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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熱!
就仿佛置身于熔爐當中。
火焰灼燒著身體的每一寸皮膚,就仿佛細胞都要被點燃。
旗木臨也跪倒在地上,十指抓撓著地板。
大量的汗水不斷自毛孔中溢出。
僅僅只是過半分鐘,旗木臨也整個人就仿佛在水里撈出來一樣。
可身體依然灼熱難耐,長大嘴巴吸入較為清涼的空氣,卻完全于事無補。
“怎……怎么回事,這份灼熱感……”
與其說是被尋?;鹧孀茻€不如說置身于地獄之炎當中。
燃燒,燃燒,視野中的一切,在這一刻在燃燒倒塌。
仿佛有肉被烤焦的味道傳來。
每次呼吸,就仿佛吸入了火焰,五臟六腑都在灼燒。
“操,這是火刑吧!”
旗木臨也神情扭曲,十指硬生生地在地板上摳出了世道痕跡。
而這時,綱手已經(jīng)來到了門外。
甚至還站在門外躊躇了片刻。
半響后,才如同大家閨秀般,矜持地敲了敲門。
“臨也,是我,綱手?!?br/>
說罷,綱手似乎又覺得差了點什么,咬了咬牙,又此地無銀地補充道。
“我有件事想要和你單獨談談,關于你和我……那個的事情?!?br/>
然而,綱手等了片刻,屋內(nèi)卻依然沒有任何回應。
只有細碎的動靜隱約傳來,證明房間里其實是有人的。
本就自覺羞恥的綱手,怒火蹭的一下就冒了上來。
“你小子,我這么一個大美女送上門來,你竟然還不是好歹!”
綱手后退一步,朝著門便是一腳蹬過去。
砰!
木門應聲倒下。
本來還忿忿不平的綱手,卻是忽然愣住了。
因為闖入房間的她,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地上的旗木臨也。
以及旗木臨也身下的一灘液體。
“這個……你失禁了?”
綱手有點懵逼,一時間沒能搞懂眼前的情況。
痛苦不已的旗木臨也卻只能勉強保持不發(fā)出慘叫,聽到了綱手這個發(fā)言,頓時哭笑不得。
我他娘的這是在受刑!
這么重要的事情,卡牌介紹上為什么不標明?
好恨?。?br/>
然而,這時的旗木臨也已經(jīng)顧不得那么多,緩解身體這份灼燒感,成為了他唯一的念頭。
于是,他開始撕碎身上的衣物。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卻是把綱手嚇了一跳。
可還沒容她詢問究竟發(fā)生的什么事情,旗木臨也已經(jīng)將身上的衣物徹底撕碎。
綱手“呀”地驚叫一聲。
她下意識地后退一步,握緊拳頭隨時準備把發(fā)瘋的旗木臨也打飛。
“這這這這太,直接用最后的辦法也太快了吧!那那那那那個,我,那個還沒準……準準準備好?。 ?br/>
然后,羞怒交加的綱手只聽到“噗通”一聲,重物如水的聲音。
原來是脫得光條條的旗木臨也,已經(jīng)在窗口跳了出去,跳進了房屋后面的湖中。
綱手有點懵逼。
“不是沖我來的?”
心底更是不知道該羞還是該怒。
自己這是在干什么啊!發(fā)春的兔子嗎?!
肯定是爺爺留下的手札的鍋!
因為里面大量描寫了“濕骨林仙人模式高效便捷修煉法”。
這和奶奶與爺爺在當時已經(jīng)結(jié)為夫婦有關,可以選擇肆無忌憚的修煉方式。
然而,這種修煉方式,放在她和旗木臨也身上,終究不太妥當。
而中規(guī)中矩的修煉方式,只占據(jù)手札極少的篇幅。
綱手站在原地,蒙圈了片刻,才忽然想起來。
臨也剛才這是在干什么。
看著滿是衣物碎片的地面,綱手不禁皺起了眉頭。
冷靜下來回想,剛才旗木臨也的狀態(tài)肯定是不對勁的。
她只是因為先入為主的關系,所以一時沒能反應過來。
“臨也,你沒事吧?”
綱手呼喊了一聲,卻并沒有得到回應。
于是,她快步走到了窗邊。
然而,正當她想要張望尋找旗木臨也的蹤跡。
一只手,忽然地搭在了窗口的邊沿上。
然后,那手驟然用力。
旗木臨也整個人自窗外躥了進來,卻剛好撞在了綱手的身上。
把猝不及防的綱手撞倒在地。
旗木臨也整個人趴在綱手的身上,可感受著那溫潤的體溫,幾乎要暈厥過去的旗木臨也,是真的不想動彈半分了。
“總算活過來了……”
他剛才真的以為自己要死了。
那種宛如遭受火刑的灼燒感,他完全不想嘗試第二次。
呆滯片刻的綱手卻驟然反應過來,頓時怒火沖天!
這種小鬼就是欠揍!
然而,當她看到旗木臨也那慘白的臉色時,心里卻不禁一抽。
終究是沒把旗木臨也暴揍一頓,只是將趴在自己身上前者推開,讓前者躺在地上。
綱手地站了起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衣服濕了大半。
她看了眼躺尸的旗木臨也,沒好氣道:“還活著嗎?”
“姑且吧……”
旗木臨也有氣無力地答道。
這回,他是真的遭罪了。
那種來自靈魂深處的痛苦,比全身的骨頭都被打算還要強烈。
綱手皺眉道:“你這是在搞什么???”
此時的旗木臨也卻借口都沒精力去找,隨意地敷衍道:“算是在修煉一項秘術(shù)吧?!?br/>
“又是秘術(shù)?”
綱手的眉頭頓時擰得更緊。
要知道,旗木臨也那招會失智的秘術(shù),至今令她心有余悸。
顯然又開始修煉新的秘術(shù)了?
你旗木一族究竟藏著多少種秘術(shù)?
重點是這些秘術(shù)都有可能會要命。
片刻后,旗木臨也就恢復了些許體力,感受著體念涌出的力量,不禁喜上眉梢。
不過現(xiàn)在畢竟還有綱手在場,他也不方面研究,于是便靠著墻壁坐了起來。
“綱手老師,你剛才說什么太快了?”
“???”
綱手仿佛兔子一樣,敏感的神經(jīng)被嚇了一跳。
旗木臨也頓時更加困惑:這不像是綱手的作風啊。
綱手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異常,頓時窘迫不已,但表面上卻不以為然。
“那肯定是你記錯了!”
“是嗎?”
旗木臨也面露困惑。
其實他也不太敢確定自己是否聽錯,畢竟是在那種痛苦難耐的情況下。
“沒錯,你要相信我??!”
旗木臨也聳了聳肩膀,對此也沒在意,問道:“好吧,姑且算我聽錯了,那你來找我干嘛?”
綱手揚了揚眉頭,道:“你這是來度假嗎?我找你肯定是因為仙術(shù)修行的問題啦?!?br/>
聞言,旗木臨也頓時變得嚴肅了起來。
他受了那么多苦,丟了那么多節(jié)操,不就是為了修得仙人模式么?
“您講?!?br/>
綱手卻是神情一滯;旗木臨也忽然變得那么嚴肅,反倒是令她覺得渾身不自在。
還好,她終究沒忘記此行的目的,直接拿出手札,放在了旗木臨也的面前。
“這手札里記載了有關濕骨林仙人模式的修行經(jīng)驗,你拿去研讀一下,讀完了之后,我們就可以正式進行仙術(shù)的修行?!?br/>
“這樣啊……”
旗木臨也不疑有他,伸手便要去拿起手札。
可他剛拿起手札,綱手也忽然抓住了手札的另一邊。
“???”
旗木臨也困惑地看著綱手。
綱手略顯尷尬,但還是板起臉,理直氣壯地說道:“我擔心以你的天賦,看這本手札要浪費大量的時間參悟,所以想了想,要不還是我親力親為,親自為你一一解釋吧?!?br/>
她直接將手札給旗木臨也,自然是存了偷懶的心思。
可當旗木臨也拿起手札時,她卻忽然想起,手札里面有著許多奇怪的內(nèi)容。
若是讓旗木臨也看了這些內(nèi)容,怕是會對少年的身心健康造成不良的影響。
重點是臨也這小鬼肯定會想歪!
于是,她只得硬著頭皮收回前言。
“可是,你這么一說,我反倒是對手札的內(nèi)容更加感興趣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