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除靈力這種事對雪櫻來說可是一大晴天霹靂,她自然不會允許這種事發(fā)生,只見她不慌不忙的笑了笑,“我的好哥哥,你應(yīng)該知道我有多么的恨云采薇,我又怎么會不為自己留下后手呢?”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br/>
雪笙神色一緊,連忙走上前一把握住云采薇的手腕,蕭焰也意識到了不對勁,連忙詢問,“出什么事了?”難道雪櫻對采薇又做了什么?
“這是……”
雪笙的臉色很是難堪,剛要說話,只聽雪櫻突然陰笑了起來,“沒錯,那就是讓人斷情絕愛的丹藥,現(xiàn)在的云采薇沒有一點反應(yīng),但很快你就會發(fā)現(xiàn),只要你和蕭焰在一起,或者想念他時,你就會心痛無比,放心,這藥絕對不會讓你死掉,但卻會讓你生不如死?!?br/>
“你個瘋子!”
云采薇臉色一沉,只見原本站在自己身邊的男人突然間動了,他的速度極快,最后還是被雪櫻的慘叫聲給驚醒。
不解的抬頭望去,只見雪櫻正如小雞子一般被蕭焰掐著,男人漆黑的瞳孔燃滿了森然的殺機,這是云采薇從未見過的蕭焰,更是讓雪櫻恐懼的蕭焰。
“不……”
死亡的氣息充斥在全身,雪櫻冷冷的看著宛若殺神閻羅般的男子,呵呵一笑,“殺了我,云采薇必死無疑。沒錯,我雪櫻就是個寧可自己得不到,也不會讓別的女人得到的人?!?br/>
“你!”
蕭焰眸色一沉,緊抿的嘴角倍顯冷殘,“那我便成全你?!?br/>
“西恒王且慢!”
雪笙連忙上前,拱手道,“舍妹犯下的錯我來償還,我一定會用盡一切辦法治好采薇的,還望您能夠饒了雪櫻一命。”
云采薇雖然也被這一消息給打了個措手不及,但還是上前拉住蕭焰,暗暗搖頭,“先放了她吧!”
畢竟她中的不是劇毒,相信以雪笙的本事,一定能解除。
蕭焰眉頭緊皺,掐著雪櫻脖頸的手緩緩松開,而就在雪櫻暗暗松了口氣時,只見蕭焰以狠戾的手段快速將雪櫻的肩肘給扭斷,“咔嚓咔嚓”的響聲,在此刻顯得格外清晰可聞。
“這……”
雪櫻忍不住退后一步,臉色慘白的搖頭,“我的手竟然不能動了,王爺……你怎么可以廢了我的手?”
“難道不應(yīng)該?”
蕭焰冷峻的面容毫無溫度,薄唇輕啟,“本來念在雪笙公子對我夫婦二人幫助了不少,采薇也忍著傷痛為你求情,想著這件事就算了,沒想到,你竟如此狠毒。廢了你的手臂是給你個教訓(xùn),若是采薇日后因為你的緣故,而有性命之虞,我定會親手將你千刀萬剮。”
此刻的蕭焰仿佛是來自地獄的殺神,即使他只是面無表情的站在那兒,但身上所散發(fā)的寒涼煞氣卻足以冷凍人的靈魂。
雪櫻額頭忍不住露出細細密密的冷汗,冷笑,“王爺對云采薇這個賤人還真是高看,既然如此,那我們就走著瞧好了,看看最后是誰求誰?!?br/>
呵,所有人都那么喜歡幫云采薇,那她偏偏不讓云采薇好過,她要讓他們兩個成為永遠無法相守在一起的人,余生飽受痛苦,卻永遠也不能在一起。
蕭焰的臉色已經(jīng)不能用寒涼去形容,雪笙生怕下一秒蕭焰會將雪櫻殺了,連忙將雪櫻護在身后,“西恒王,有什么事我們回去再說,我以我的人頭擔(dān)保,一定會竭盡所能的治好采薇。”
云采薇輕輕握住男人的手,這才發(fā)現(xiàn),蕭焰的指尖竟然在隱隱發(fā)顫。
他害怕了嗎?云采薇長睫輕顫,“雪笙的本事你還不清楚,我又冷又餓的,我們回去吃東西好不好?!?br/>
蕭焰?zhèn)仁卓粗松n白的小臉,眼底閃過一抹無人可見的自責(zé),二話不說將云采薇一把抱起,邁步離開。
從雪山回帳篷的路并不近,但好在幾人有馬兒,云采薇坐在馬背上,輕輕將頭靠在男人的懷里,聽著那強而有力的心跳聲,嘆了口氣,“雪櫻恨我入骨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不殺了我就不錯了,你也不要怪在雪笙的身上,他為了救我,殺了巫族族長的手下?!?br/>
“雪櫻早該死了?!?br/>
蕭焰沉著一張臉,“我真后悔沒有在邊境就殺了她?!?br/>
他當(dāng)初的一個念頭,竟然衍變出了這么多的麻煩,一想到這些,蕭焰就氣的想給自己一刀。
本以為雪櫻能幫他解除惡咒,可現(xiàn)在卻……也不知那丹藥發(fā)作起來會不會很痛,蕭焰薄唇緊抿,滿心的自責(zé)愧疚。
“我感覺自己挺好的,真的?!?br/>
云采薇揚起臉,嬌俏一笑,“你都不知道我在雪山的洞穴中都遇到了什么,我把雪櫻制造的傀儡尸都一把火燒了,你當(dāng)時沒看到她的那個臉色,都灰土色了?!?br/>
“還有啊,我氣得她……嘶……”
牽扯到身上的鞭傷,云采薇忍不住抽疼了下,眼皮漸漸下沉,“最怕見到你生氣的樣子,冷的像塊冰?!?br/>
等蕭焰不解的低頭看去時,這才發(fā)現(xiàn)云采薇已經(jīng)昏死了過去,大概是受傷加寒冷,云采薇渾身滾燙的厲害,蕭焰眉頭緊皺,竟然發(fā)燒了。
烏恩其聽到屬下稟告正在候著,見蕭焰抱著云采薇回來,先是一愣,看到云采薇身上的傷勢時立刻道,“快去叫大夫?!?br/>
“不用了,我親自來。”
雪笙看向國師,“幫我看好雪櫻?!?br/>
“好?!?br/>
國師眉頭緊皺,這個雪笙是想讓他保護他妹妹嗎?一個惡毒成這樣的女人,有什么值得保護的。
“國師?”
烏恩其有些不解,“這姑娘是誰,可要請大夫醫(yī)治?”這群人究竟發(fā)生了什么,那西恒王的臉色就像能將人給生吞活剝了一樣。
國師垂眸看了眼雪櫻,嗤笑道,“一個只知道做白日夢的惡毒女人而已,找根鐵鏈把她拴好?!?br/>
“???”
“很不解是吧!”
國師輕哼,“所有的尸體都是她盜走的,制成傀儡尸的目的就是想要殺人,這樣的女人還不夠惡毒嗎?”
聞言,烏恩其看向雪櫻的臉色也變了,原來一切惡事都是這個女人做的,實在是太可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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