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池山頂,大殿之外。
許晴天坐于瑤池準(zhǔn)備好的單人坐席上,左右環(huán)顧著,想從三十五個坐席中,找到那個熟悉的面容。
失望的嘆息一聲。
一共三十六個座位左右分成兩排。
自己坐了一個,空了兩個,只剩下三十三個,上面坐著有男有女,但遺憾的是那人不在其中,他去哪了呢。
抬頭望向大殿門外,一張大大的桌子上,擺滿了祭品,西王母用高昂的聲音念著祭詞。
西王母念完后,走入大殿。
大長老凌清站到臺前,眼神掃了一圈后說道:“在座的諸位,想必已經(jīng)等急了吧,廢話我也不多說了,進(jìn)入瑤池后,你們需記住三點,第一不可在瑤池中使用法器裝盛圣水,第二穿越進(jìn)后生死自負(fù)!第三遇緊急情況可捏碎玉牌傳送回來?!?br/>
說罷,一手前伸,一手負(fù)后。
朗聲道:“恭請圣母顯圣!”
眾人紛紛起身低頭。
天空中浮現(xiàn)出一個閉著眼的虛幻金色人臉。
人臉緩緩張開嘴,將祭品吸入口中,隨后漸漸消散,空中只留下一個黑洞。
隨著大長老凌清大喊一聲請!
眾人一個個飛入黑洞中,許晴天在三十四人都飛入后,看了一圈后,一跺腳也跟了進(jìn)去。
黑洞緩緩縮小,直致消失。
大長老凌清,見臺下已經(jīng)空無一人,轉(zhuǎn)身走入大殿。
殿內(nèi)西王母背對著她。
凌清一揮手,將大門關(guān)上,走到神像前,拿起一柱香。
恭敬的插于香案前,剛插好,那柱香就升起煙霧。
凌清虔誠的跪于神像前,磕了三個頭后,起身看著神像。
“周怡,我們兩個認(rèn)識多久了?!绷枨鍎e過頭,看著負(fù)手站立的西王母直呼其名。
西王母周怡淡然一笑:“不裝了嗎,要動手了啊?!?br/>
轉(zhuǎn)身面對面看著凌清的眼睛說道:“今日這殿內(nèi)就只能活著走出一人嗎?太俗了?!?br/>
凌清對上西王母的眼神,從里面看到了自己倒影。
“這世間俗的事太多了,比如你我所經(jīng)歷的事情,想想不也挺俗的嗎,圣女和情同手足的同門師妹同時愛上一個天才?!?br/>
臉上露出凄慘的笑容繼續(xù)說道:“兩人為了那人爭風(fēng)吃醋,到最后發(fā)現(xiàn)兩人都是輸家,師姐為此還丟掉了圣女位置,多年后當(dāng)年的師妹當(dāng)上了一門之主,師姐自甘墮落的又愛上一個天才,這次她如愿以償?shù)牡玫剿胍膼矍?。?br/>
說著說著臉色變的猙獰起來。
西王母周怡嘆了一口氣。
“可惜最后師妹嫉妒師姐的幸福,趁著師姐生育后虛弱期間,抱走師姐還沒來得及看一眼孩子,溺死湖中?!?br/>
西王母周怡伸出手:“師姐!醒醒吧,從幻想中醒來吧,你這些都只是你不愿相信事實,從而走火入魔的幻想。”
凌清打掉西王母伸出的手:“你還想騙我,這些事情我記得清清楚楚?!?br/>
西王母搖搖頭:“不,你要是記得清清楚楚,你怎么會忍了那么多年?!?br/>
凌清捂著頭慌亂的后退了兩步,感覺腦子如同針扎般的疼痛起來。
“不對!不是的!”
西王母安靜的等著。
她知道眼前這個人只是一個可憐人,被當(dāng)做一顆棋子的可憐人,愛上一個不該愛的人。
凌清抱著頭痛苦的跪在地上,腦海中不停的回繞著一個男人的聲音。
“哈哈哈?!?br/>
凌清松開抱頭的手,頭發(fā)凌亂的站起身。
“你在騙我!我不會想想你的。”
西王母周怡搖搖頭,一臉無可奈何的神情。
“醒醒吧,那人就是利用你而已,你孩子沒死?!?br/>
“你說什么!”凌清睜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西王母。
“她沒死。”
“我不信?!?br/>
西王母一臉真誠的看著她堅定的說道:“真的!”
凌清快步跑過去,抓著西王母周怡肩膀:“那她在哪?帶我去見她!”
“你見過她?!?br/>
“她是誰!”
“我宮殿的小侍女。”
大長老凌清愣住了,喃喃自語的說道:“怪不得,怪不得。”
怪不得自己去過幾次她哪里,總感覺到很熟悉很親切。
西王母周怡笑了,她以為這樣就可以化解一場危機(jī)。
她當(dāng)然知道,殿外已經(jīng)被大長老凌清的人包圍了起來。
松了一口氣,雖然自己也安排好了,但這樣的結(jié)果可以說是最好的了。
突然瞳孔一縮。
一掌向凌清拍去。
“哈哈哈?!绷枨逋笠惶氵^那一掌,大笑起來。
西王母拔出肩膀上刺入的銀針丟到地上。
凌清指著西王母,大笑著說道:“周怡你也太天真了吧,你真以為我今天是為了這些來的?”
西王母周怡盤坐下去,運(yùn)氣將入侵的毒氣壓制著。
“你幾千年都活到狗身上了嗎,這么容易就相信人?!绷枨逭{(diào)侃著說道。
一邊壓制著毒氣,一邊說道:“你非要跟著他一條道走到黑嗎?!?br/>
凌清:“什么叫一條道走到黑,那是一條光明大道!”
西王母周怡:“你真以為這樣你就能成功了?你走出去看看吧?!?br/>
凌清不屑的輕笑一聲。
“切,我們早就知道你安排了人過來?!?br/>
殿外,一紅衣男子正帶著一群圍住大殿。
紅衣男子抬頭看向遠(yuǎn)處,一黃鶴上載著一個宮裝少女正朝自己飛來。
輕笑著疑問道:“就一個人?不對,是一人一鶴?!?br/>
剛說完,一道道流星劃破長空,朝著這邊飛來。
紅衣男子看著天空中的流星:“那是執(zhí)法堂?”
殿內(nèi),大長老凌清整理好,剛才因為演戲而弄亂的頭發(fā)。
“執(zhí)法堂嗎?哼,一會你就知道什么叫土雞瓦狗了。”
周怡抬頭說道:“你真以為憑殿外那些死士能打贏執(zhí)法堂的弟子?”
“哦?你以為只有死士?!?br/>
西王母周怡臉色一變:“魔道也派人來了?”
“哈哈哈,你才知道?”大長老凌清得意的說道。
“你知道你這樣做的后果嗎?”西王母本來因為凌清不過是為了感情而意氣用事,沒想到她做得這么徹底。
凌清把玩著一縷頭發(fā)說道:“我知道,我愛上他時我就知道了,你不會天真的以為我會不知道他身份吧?!?br/>
“你!”西王母氣急攻心,指著凌清。
“你都不知道,為了這天我等了多久,我要把我失去的都拿回來!”
西王母深吸一口氣,踉蹌的站起身:“我今天總算知道師傅當(dāng)年為什么把王母的位子傳給我,而不是你了?!?br/>
凌清氣急的指著周怡罵道:“那還不是因為你這個婊子在她那里挑撥。”
西王母以一種惋惜的眼神看著已經(jīng)感覺到陌生凌清說道:“我真沒想到你會變成這樣?!?br/>
凌清咬著牙:“還不是你逼的,你以為我想啊,為了騙過你,我裝了這么多年?!?br/>
“你跟他也是假的?”
凌清扎著眼睛,明知故問道::“你是指誰?”
“整天愛穿紅衣的那娘炮家伙?!?br/>
凌清說道:“他啊,只不過是利用他了蒙蔽你而已?!?br/>
西王母不敢置信問道:“就為了蒙蔽我,把自己都獻(xiàn)出去了,值得嗎?”
“值得!”
西王母周怡好像想到了什么,指著大長老凌清笑了起來:“哈哈哈,你真可憐?!?br/>
凌清大喊道:“不許笑!”
“我可憐?等一會你就知道誰可憐了?!?br/>
“哈哈哈,我勸你一句,現(xiàn)在回頭還來得及。”
“閉嘴。”凌清一掌推出。
一只靈氣凝成的黑色天鵝,朝著西王母周怡襲去。
周怡一掌拍散后:“怎么,被我說到痛處了?你愛上的人,根本不愛你,我還是想不明白,你怎么愛上他呢,他可沒一點想林圖南的?!?br/>
“別說了,我不聽!”凌清捂住耳朵。
西王母周怡好似賭氣的孩子般說道:“我偏要說你個可憐蟲,人家林圖南不要,你就找了一個他手下敗將?!?br/>
捂著耳朵大聲反駁道:“人家也沒要你!”
“是不要我,可是我倆還是朋友,可你呢!哈哈哈可憐蟲,你就是個可憐鬼?!敝茆舐暤暮暗?。
如果有人在場一定不敢相信,瑤池的圣母和大長老,會如同兩個小學(xué)生吵架一樣互相揭短。
“呀!”
凌清沖了過去,一爪抓向周怡的頭。
周怡頭一偏,往旁邊一跳。
“喲,快來人啊,有人說不過我,就氣急敗壞的動手啦!”
“你還說!我跟你沒完!”
“我就說,敢做為什么不敢給別人說?!敝茆嬷缤粋€潑婦一般,哪里還有堂堂瑤池王母的風(fēng)范。
凌清惡狠狠的盯著她說道:“看我一會不撕爛你的嘴?!?br/>
“你來啊,反正今天不是你死就我活了?!?br/>
“呸!你才要死?!绷枨逋胤脚蘖藥紫抡f道。
凌清眼神凌厲起來,雙手掐訣。
身上氣勢不斷升高。
周怡也嚴(yán)肅起來,雙手翻飛掐著同樣的手印。
“降臨吧!”兩人同時大喊道。
從天而降兩道金光,穿破大殿照射在兩人身上。
隨著金光籠罩,兩人的瞳孔都變得金黃起來。
啪啪兩聲,兩人撞破大殿房頂,向著天空升起。
金光消散,兩人用已經(jīng)變成金黃色的瞳孔對視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