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飛逝,斗轉(zhuǎn)星移。
紀元在桃花源里已經(jīng)過去了兩年。
這兩年時間里,紀元走遍了桃花源每一個角落,每一寸土地。
四季交替,日復(fù)一日。
只為尋找本心。
過去他被仇恨蒙蔽,心魔漸生,一心想著只為父皇和母后報仇。
可是元武境一重的他怎么報仇?恐怕連個小兵都打不過吧!
天元大陸強者為尊,弱者不是被殺就是被欺辱,或者成為強者的奴隸,終見不得天日。
他已不再是以前那個紀氏皇宮里無憂無慮的皇子,沒了父母,他只能獨自面對整個世界。
要想報仇,要想出人頭地,只能強大自身,贏得別人的尊重。
可是現(xiàn)在一無所有的他如何才能強大自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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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以深,繁星點綴。
桃花源最高的山巔之上,紀元獨自傾躺在草地上,頭枕著雙臂,略顯瘦小單薄的身體在此刻顯得有些孤寂。
“兩年了,時間過的真快?。 ?br/>
一身黑色青衫、一頭飄逸發(fā)絲在夜空下微微拂動,喃喃的低語在紀元口中響起,略顯無奈。
這兩年時間里的每一個晚上,紀元都在這山崖之巔仰望,仿佛繁星之中有兩顆明亮的星星在對他眨著眼睛。
無數(shù)的嘆息在少年口中不知說了多少遍,可是最終化作無奈。
元武鏡一重只是剛?cè)胛湔咝辛校荒芫奂斓亻g稀少的元氣,可有可無,雖說比普通人強了一點點,但是面對渾身有力的大漢,還是能輕松的把他打倒。
當初元武鏡三重的紀豹就可以離地兩米把他打倒,而且筋脈盡斷,可想而知元武境一重與元武境三重有著天壤之別。
“我該怎們辦?我如何才能成為強者?”
父母的仇一定要報,可是他也有自知之明,現(xiàn)在去找仇人只能是螳臂擋車,不自量力,所以眼下必須先強大自身。
“唉????”一聲突兀的嘆息響起,竟是有嗤笑意味夾雜。
紀元嘴角出現(xiàn)一抹淡笑:“你還是省省吧!我是不會放你出來的!”
這聲音他自然熟悉,不是龍王還能有誰?
“我知道你小子不會放我出來的,我只是為你嘆息而已!”
腰間的玉牌散發(fā)著淡淡的幽藍色光芒,飄渺的聲音在玉牌內(nèi)響起。
“我有什么讓你嘆息的?你無非是想方設(shè)法讓我放你出來而已!我還是那句話,只要我的實力遠超于你,到時候再考慮放你出來!”紀元淡淡的說道,但是嘴角卻是露出一抹苦澀。
也許他修煉一輩子也無法超越這龍王吧!
“我可以幫你!”
玉牌里傳出龍王突兀的聲音。
紀元一愣,坐了起來:“你幫我?怎么幫?”
“當然是助你修煉,早日報仇,我也好早日出來!”龍王淡淡的說道。
從語氣來看又成了一副高人的模樣。
紀元沒想到這狡猾兇狠的龍王竟然會幫他,但是心中依舊存在著警惕,狐疑的問道:“我怎么相信你?萬一你又?;ㄕ校邑M不是又被你騙了?”
“本王乃是堂堂龍王,說話自然是一言九鼎,怎么會騙你?當然你不相信我也沒辦法,大不了本王等一百年,到時候你死了,我自然就出來了,但是看你現(xiàn)在這個處境,恐怕活不了一百年吧!”龍王再次淡淡的說道。
紀元聽龍王這么一說也并非沒有道理,現(xiàn)在的他只是元武境一重,剛剛踏入武者行列,在天元大陸就是螻蟻一般的存在,就是力氣稍大一點的人都能把他打倒,而且他從小就沒有修煉天賦,根骨欠佳,所以常常受到其他皇子的欺負、嘲諷,以至于養(yǎng)成了以前膽小、孱弱的性格。但是自從他父親失蹤、母親下落不明,而他也遭到追殺后就變得冷漠、內(nèi)心強大了。
以現(xiàn)在他的這個狀態(tài)是無法達到武者更高層次的,更別說去報仇了。
皎潔的月光灑在紀元身略顯單薄身上,顯得有些孤單,眉宇間不甘之色一閃而過,隨即下定了決心一般,對手中散發(fā)著淡淡藍色光芒的玉牌說道:“我選擇相信你!”
現(xiàn)在的紀元沒有一點實力,可以說就是一個普通人,更何況紀氏皇宮里的那些人是不會放過他的,也許很快就會找到這里來。
天元大陸雖然很廣闊,但是對于勢力強大的紀氏皇宮來說,要找一個地方那也是輕輕松松的。
紀元不死,對他們來說就是一個威脅,而且人皇令還在紀元身上,所以對于那些人來說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這個龍王也說不上是太壞,無非就是想奪舍他的軀體,先前沒有人皇令的保護,紀元也沒有任何抵抗的手段。
現(xiàn)在龍王要幫他,那對他來說就是一個奇跡、一個機遇,可以說是上天給了他一次重生的機會。
要是不珍惜,那他豈不是枉在人間走一遭?
這一刻,紀元眼神中滿是執(zhí)著,從小他就聽父皇說過,要想在這個世界贏得別人尊重,就必須成為最強者。
因為這個世界的規(guī)則就是弱肉強食、適者生存。
玉牌里的龍王道:“既然要本王教你,那你必須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
“哦?什么條件?”紀元疑惑道。
“拜我為師,本王千百年來,從沒有收過一個徒弟,要不是發(fā)生了那件事,我也不可能收你做徒弟,你算是一個例外吧!”龍王微微嘆息了一聲道。
紀元雖然疑惑龍王所說的那件事是什么,但是也沒有細問,于是對著散發(fā)著淡藍色光芒的玉牌道:“弟子拜見師父!”
“好了好了,本王困了,拜師的事明天再說吧!”
話罷,玉牌上光芒一暗,沒了動靜。
紀元苦笑一聲,心情卻是不再先前那般抑郁了,似乎生命的枷鎖已經(jīng)打開,生命再一次充滿了生機。
收起了玉牌,看了一眼天色,已經(jīng)很晚了,絲絲涼意襲來,紀元邁著略顯輕盈的步伐下了山。
茅草屋內(nèi)花玲與花爺爺都睡了,看著兩人熟睡的臉頰,紀元心底一陣暖流劃過,要不是這孫女倆,他恐怕早就死了吧!
默默的轉(zhuǎn)身走了出去,回到自己搭建的屋舍內(nèi),卻是睡不著,而是有些興奮,也許明天就是他成為強者的第一步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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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暖光透過稀疏的茅草,照射進屋舍來,床上的少年微微睜開了眼。
一聲略顯淡然的聲音在少年腰間玉牌內(nèi)響起:“去山下的瀑布!”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