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注本書的書友,麻煩幫著頂頂,推薦下,也拉點朋友來看,夸父在此拜謝了!總是這樣冷清,實在是沒勁得很!
——————————
無定河北鮮卑大營,一眾鮮卑頭領正聚在檀石槐大帳之中議事。
自漢軍火燒彈漢山之后,鮮卑豪帥人人憤怒,皆圍著檀石槐請戰(zhàn),一時間群情激奮,吵嚷半天,若得檀石槐火起,厲聲喝斥一番,才將這幫人驅趕回去。隨后,檀石槐回到自己大帳,召集各部首領議事,商議對策。
檀石槐高居帳篷主位之上,魁梧的身上,披著一件綢袍,一只粗壯的胳膊裸露在外。能站在這個帳篷之中的,都是鮮卑各部的頭人,除直屬王庭的五部衛(wèi)首領外,東部鮮卑的慕容大人和金雕部落的頭人也在其中。
環(huán)視帳中諸將一圈之后,檀石槐開口問道:“牛頭部還要多久才到?”
一名高瘦的漢子上前一步,躬身答道:“稟大王,牛頭部后天中午可到!”漢子說完之后,立即又退回原處,舉止顯得非常的謙恭。
答話之人正是東部鮮卑大人慕容白,也是鮮卑慕容十部的總頭領。按說他地位很高,但是在檀石槐面前,他一直如此恭敬。慕容白和大部分鮮卑頭人不同,他本人身材高瘦,無甚勇力,然此人長于智略,自二十年前被檀石槐收復之后,就跟著檀石槐東征西討,一直扮演著檀石槐軍師的角色,歷經大小數(shù)百仗,立下了無數(shù)功勛。鮮卑統(tǒng)一之后,他被封為東部鮮卑大人,并借助這個地位,成功統(tǒng)一鮮卑慕容家族,成為十個慕容部落的總頭領。
“唔,這個老?偸沁@么慢!”檀石槐顯然有點不滿。
鮮卑控弦十萬,卻沒有常備的武裝,所謂的戰(zhàn)士,就是男性牧民而已。這些人平時散居在各部落之中,由于牧場的承載能力有限,所以鮮卑各部必須經常遷徙,且無法集中居住,集結起來相當不易。檀石槐在直屬王庭的五部衛(wèi)中,只能征集到萬余騎兵。雖然軍力和漢軍相差不遠,但是鮮卑騎兵素來不及漢軍精銳,而且這些人是檀石槐安身立命的本錢,是他號令鮮卑各部實力保證,因此檀石槐不敢以這些人和漢軍硬拼。正因為如此,在漢軍大出之后,檀石槐就主動撤離王庭。本想著漢人必會尾隨追擊,然后他一退千里,將漢軍誘入,然后匯合東部鮮卑主力一起,以絕對優(yōu)勢的兵力,全殲這股漢軍。沒想到漢軍意外的在彈漢山停下腳步,然后又突然放火,燒毀了大片的草原和部分森林,漢軍此舉,徹底激怒了鮮卑將士。如果他再不改變誘敵深入的計劃,堅持不和漢軍交戰(zhàn)就繼續(xù)撤退的話,必然會導致士氣大損。
檀石槐現(xiàn)在很矛盾,他有心在這里和漢軍打上一戰(zhàn),可是他手邊的可用兵力不足兩萬,其余的兵力,都已經在趕往預定的伏擊地點的途中,短時間內又不可能調來,憑現(xiàn)在的兵力,如果貿然和漢軍決戰(zhàn),很可能是個兩敗俱傷的結局,這時檀石槐所不能接受的。自漢軍縱火之后,檀石槐已經決定在這里打上一戰(zhàn),因此發(fā)出王令,調集附近的部落過來助戰(zhàn),金雕部和慕容部因為離這里比較近,因此昨天就到了,而牛頭部較遠,一時未到,故檀石槐有此一問。
慕容白見大王似有和漢軍交戰(zhàn)之意,遂上前一步,進言到:“河南草場,已毀于大火,漢軍行此毒計,顯是欲使大王失去草料,冬天不得復回彈漢山故地耳。今草場已毀,大王無法回軍,故漢軍留彈漢山無益,必棄之而走。而三百里內,馬無草料,吾料漢軍必不敢輕軍直進,定會繞道進攻,無論漢軍自何處來,都需兩日以上,那時牛頭部已到,并不耽誤參戰(zhàn),大王盡可坐等敵軍過來尋我,趁其渡河之機,一舉潰敵。”
zj;
檀石槐聞言,哈哈一笑,道:“盡毀河東草場,吾料亦非漢人本意。大火由彈漢山起,自東南而向西北。漢軍若進,則東近而西遠,且東路靠近代郡長城,便于漢軍補給,吾料漢軍必由東而進,明日可移軍向東,拒河以待漢軍!
“大王高見,漢人定自東而來。然漢人素來狡詐,且有步軍隨行,屬下以為,大王還須在此地留一軍據守,以防漢人以步軍穿余燼來襲軍背!蹦饺莅渍f道。
“唔,慕容大人所慮極是,此地可留兩千輕騎,夏育小兒若以步軍來襲,則自尋死耳。傳令下去:王庭南部衛(wèi)鐵肩部就地留守大營,其余人馬,明日隨我趕赴河東,迎擊漢軍!”檀石槐猛的站起身形,大聲下令,帳中眾人齊聲應諾。
秋八月十七日夜二更,月明星稀,無定河北岸,一支不足千人的漢軍部隊正由西邊向鮮卑大營快速接近。他們行的很快,卻沒有傳出一點腳步聲,仔細一看,就能發(fā)現(xiàn),這些人既不是騎馬,也不是步行,而是騎著飛虎車。最前面的兩人,赫然正是步軍司馬張守和義勇屯屯長劉備。這支部隊十三日前就從彈漢山出發(fā),三日內騎車急行三百余里,昨日就抵達無定河南岸,一直躲在距離鮮卑大營三十里外的隱蔽處休息,直到初更時分,才在斥候分隊的指引下,從大營西側二十里外悄悄渡河。
留守大營的鮮卑人顯然太大意了,因為他們根本沒在河邊派出任何崗哨,就連大營之中,也沒見到多少警戒的崗哨,只有幾支尚未燃盡的火把,搖曳著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