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公公的聲音在門外想起,一眾人是誰也不敢耽誤的自覺的退避兩側(cè),讓黃院正能夠最快的走入內(nèi)房去。
“微臣黃……”黃院正福身正要行禮,厲長風就開口道:“事情緊急就不必行禮了,且快去給煜王和蓮貴人看看,究竟是否是中藥了?!?br/>
“微臣遵旨?!?br/>
黃院正知曉這件事牽扯有多大,直起身后是半點都不敢延誤,轉(zhuǎn)身就走到了厲天冥身邊,弓著身子,畏縮的看著他的手,不敢伸手去把脈。
看著黃院正這畏畏縮縮的模樣,厲天冥不屑的抬起手來遞給他,如今事情已經(jīng)如此了,他也不想過多的糾纏,早些了事,給他一個結(jié)果就是。
“謝王爺。”黃院正恭敬的接過厲天冥的手,認真的把起脈搏了,幾番確認之后抿了抿唇顫顫巍巍道:“王爺可否張開口讓微臣瞧瞧?!?br/>
厲天冥無聲的張開嘴,讓黃院正看了一眼就閉上。
“皇上,煜王爺確實是中了藥了,不過藥量輕微,不至于讓人完全失去理智但也能有迷惑心神的效果?!秉S院正言辭懇懇的稟告厲長風。
聽著他這話,厲天冥卻是一愣。
他身體里的藥效已經(jīng)散去了大半,原以為厲長風會讓黃院正斷定他沒有中藥神志清醒的玷污白若君,沒想到卻讓黃院正實話實說。
這是要做什么?
厲天冥一時之間想不透來,而黃院正卻馬不停歇的轉(zhuǎn)到了白若君身邊,看著她臉頰上久久散不去的紅暈和半瞇著的眼簾黃院正就知曉肯定是中了媚藥了。
不由得微微搖了搖頭,原本以為這白若君日后會成為后宮的一顆大樹,還想要倚靠她呢,沒想到,這才剛剛開始就隕落了,不管如何,她今日都是必死無疑了。
雖說已經(jīng)斷定白若君的生死,但這面上該做的還是要做的,蹲下身蓋著絲帕診上她的脈搏。
這一診到脈搏,黃院正的瞳孔就猛的一收縮,起身也不顧及的就撥開白若君的唇,看著她那牙齦上還緋紅的血絲,哪怕是他都覺得背脊一寒。
“黃院正,怎么回事?”厲長風看出了黃院正的驚恐來,臉色一沉。
“回稟皇上,蓮貴人確實的中藥了,而且中的還是聚陽散。”
“聚陽散?那是何物?”聽著名字,厲長風就覺得這東西不簡單。“回皇上,聚陽散顧名思義就是需要聚陽,而男子為陽,這是極為霸道的媚藥,用在女子身上片刻就會讓女子失去心神,渾身炙熱難挨,一旦有男子靠近便會糾纏上去,許合歡聚陽才能解開,而且一般男子
若不夠雄壯還解不了,會一直持續(xù)下去,直到聚足為止?!?br/>
聽到這一番解釋,當場的所有人都是一陣膽寒。
這聚陽散也太過霸道狠毒了,也是好在厲天冥血氣方剛又孔武有力,若換做其他人的話恐怕現(xiàn)在白若君就不會這樣安安靜靜的躺在床榻上了。而知曉內(nèi)情的厲天冥更是看著秋雨嫣眼眸一沉,這心思,太歹毒了,難怪方才白若君那般糾纏讓他難以逃脫,竟是下了這樣霸道的媚藥,哪怕第一個來的不是他,他也會是第二個,而白若君,就是一顆棄
子。
“到底是何人對蓮貴人下如此歹毒的媚藥!簡直蛇蝎心腸!來人,去把出了太極殿后服侍蓮貴人的人都給本宮找來,本宮定要將這歹毒之人揪出來?!鼻镉赕膛豢山獾拇蠛纫宦?,仿佛真是氣急了。
明明就是賊喊捉賊,可外人有怎么知曉呢,內(nèi)里的人又有什么證據(jù)去揭穿呢,一切都按著秋雨嫣安排的走著。
她的命令才剛剛下沒有多久,很快了,手腳麻利的嬤嬤那些個服侍白若君沐浴的人全部帶了來,只是這些人都昏昏沉沉的。
“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蓮貴人出太極殿的時候都還好好的,不過一個時辰不到的時間就變成這樣了!”秋雨嫣這一呵斥,一眾嬤嬤宮女是嚇得紛紛都跪了下來,當頭的老嬤嬤的委屈的哭喊起來:“回稟皇后娘娘,奴婢們冤枉啊,奴婢們本是伺候蓮貴人沐浴的,可不知怎么的,突然就全數(shù)暈倒了過去,方才姑
姑去喊,奴婢們才蘇醒過來,奴婢實在不知曉發(fā)什么了什么,怎么就出了這樣的事情啊。”
“這宮闈里竟然有人敢用迷香!”秋雨嫣鳳目一凌,看向那放在方桌上的香爐。
黃院正是麻利的,立即就拿起那香爐打開來,捻了一指灰在鼻下嗅了嗅后道:“回稟皇后娘娘,這香爐里點過兩種香,一個是迷香,一個是催情香。”
“說!這香是誰放的!”秋雨嫣凌厲的眼掃過跪在側(cè)邊的一眾奴婢。這一眾人是齊刷刷的看向其中一個年紀大的嬤嬤,那嬤嬤當即臉色鐵青,連連叩拜求饒道:“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奴婢冤枉啊,奴婢不過就是一個粗人,哪里知曉什么香啊,這香是御膳房里的王婆子給的
,她是給蓮貴人以前送膳的,說是從蓮貴人的心腹那里聽到蓮貴人喜歡這種安神香,特意給奴婢的,奴婢想要討蓮貴人歡心,沒想到……”
嬤嬤說道最后是嗚嗚的哭了起來,但她的話已經(jīng)將一切指向了御書房的王婆子。
而聽到王婆子這三個字,惠妃莫名的覺得熟悉,不好的感覺是越來越大。
“來人,立即將那御書房的王婆子提來,朕要親自審問個清楚,到底是誰這樣大的膽子敢在宮中對王爺貴人下這樣的藥!”厲長風低沉的怒吼,威懾極大,仿佛怒急了。
而厲長風這一動怒,誰又趕耽誤呢,外面候命的人是馬不停蹄的就去御書房抓人,來回不到一刻的時間,厲天冥才將衣衫穿好,兩個太監(jiān)就提著一個已經(jīng)臉色煞白的婆子進來了。太監(jiān)一放開手,王婆子就直接跪在了地上,叩頭大喊:“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啊,這一切都是惠妃娘娘指使奴婢干的,奴婢也是身不由己啊,皇上明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