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刀疤臉這心中的疑問越多,懷疑也越來越大。
他對自己的自信,不如對陳偉的自信多。
好機會!
見刀疤臉將自己的話聽進(jìn)去,露出遲疑的表情,陳偉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迅速抬手,抓住刀疤臉的手腕。
“你想干什么!”刀疤臉猛地回過神來。
砰!
咔嚓!
扣動扳機時,陳偉已是將刀疤臉的手腕骨應(yīng)聲折斷,那枚子彈偏離彈道,并未命中他,而是穿透進(jìn)一顆樹里。
靠!我竟然被騙了!
刀疤臉猛然反應(yīng)過來,自己被陳偉給耍了。
可現(xiàn)在,說什么都已經(jīng)為時已晚,因為武器被人家搶了過去,捏在手里。
現(xiàn)在,被抵住腦袋,需要求生的人,變成了自己。
還真是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啊。
想到這句話,刀疤臉不免露出自嘲一笑。
原以為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轉(zhuǎn)到了自己家,可誰曾想,這還沒流幾分鐘呢,就又轉(zhuǎn)回去了。
“所以現(xiàn)在你應(yīng)該知道,自信的重要性了吧?”陳偉問刀疤臉。
“要殺要剮麻溜點,哪來這么多廢話。”刀疤臉跪在地上,生死已看淡。
“好,我成全你。”
砰!
陳偉也懶得和刀疤臉繼續(xù)浪費時間,將他送去與身后這些人,一起上路,黃泉有個伴。
相信魏家很快就會得到消息,再次讓人找上自己,所以,陳偉的打算是,搶先一步行動
做那只直接捕食螳螂的黃雀!
“回家。”
“是。”司機一腳油門踩下,繞開這一地的躺尸。
馬家很快收到消息,將殘局料理干凈。
半個小時后。
魏家大宅中。
砰!
魏閑拍桌起身,大怒道:“你說什么,葉海死了,去給他報仇的刀疤也死了?”
這一下折損兩員大將,魏閑這心,快疼死了。
“回少爺,我有再三確認(rèn),消息絕對屬實?!笔窒卤WC道。
“誰干的!”魏閑質(zhì)問。
這件事要是沒個說法,他可不知道該怎么去跟父親交代。
“這是那人的照片。”
接過手機,魏閑總覺得這人有些眼熟,像是在哪里見過。
“這人叫什么名字?”魏閑再問。
“回少爺,他叫陳偉,是最近在網(wǎng)上風(fēng)頭很火的明星。”
陳偉!
聽到這兩個字,魏閑立馬就想起來了。
“一個明星為什么會和我們牽扯上關(guān)系?而且,他一個人就解決掉了葉海,和刀疤他們?”對此,魏閑百思不得其解。
“少爺,此人拳腳功夫極高,絕非表面看起來那么簡單,想要對付他,恐怕得請張伯出面?!?br/>
張伯啊……
如果可以的話,魏閑還真不想去麻煩他。
但這家伙連斬自己麾下兩員大將,不取陳偉姓名,這口氣,魏閑實在咽不下去,管他什么大明星。
見魏閑打算出門,手下連忙讓開身。
“哈!”
魏閑一路來到后院,果然不出所料,張伯正在院子里練拳,一招一式,都伴隨有剛猛的風(fēng)聲呼嘯。
魏閑沒敢打擾張伯,他可是父親的心腹。
魏閑總感覺,比起自己,張伯更像是父親的兒子,深得寵愛。
“小閑啊,有什么事就直說吧,不要藏著掖著了,哈!”話落,張伯又是一拳猛擊而出。
“張伯,事情是這樣的……”
于是,魏閑將自己從手下那里聽到的內(nèi)容,一五一十,轉(zhuǎn)達(dá)給張伯。
“什么!”張伯面露驚色,卻沒有停止練拳,“你說葉海和刀疤都死在一個人手上,而且他們還帶了人?!?br/>
“沒錯,消息絕對屬實?!蔽洪e保證道:“一開始我也不相信,可,那人跟了我七年,肯定不敢撒謊?!?br/>
“什么人居然有這么大的本事,信息呢?”見張伯收起拳腳,向著自己這邊走來,魏閑趕忙將手中的照片遞出。
“這小家伙看著挺眉清目秀的,一看就是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大少爺,不像很能打的樣子?!睆埐蛄恳谎鄣?。
“不過這人不可貌相,過會,我去會會他?!睆埐浵玛悅サ拿婵缀?,將照片還給魏閑。
“好,我馬上讓人去打聽他的住址?!睆埐苓@么輕松答應(yīng)出手,也算是幫了魏閑一個大忙。
“嗯。”張伯答應(yīng)一聲。
而與此同時。
在陳家。
“老爺,您回來了?!碧锔S拥?。
“福伯,羊城魏家你聽說過嗎?”陳偉將外套遞給田福。
“一個三流家族罷了,是他們在找您的麻煩嗎?”田福眉目一皺。
“嗯,起了一點小沖突,估計很快,就又會來找我的麻煩?!标悅セ卮鹫f。
“區(qū)區(qū)一個魏家,居然狂妄到趕來挑釁您,實在太不像話了,我這就讓人,讓魏家從此消失!”田福氣憤道。
“好,就交給你去辦了?!标悅c頭同意。
一個三流小家族,就算消失,對于整個世界,也不會照成太大影響。
然而陳偉誤解的卻是,在田福眼中,除陳家以外的家族,絕大多數(shù)都只能算是三流小家族。
葉家這種除外。
事實上,魏家在羊城,也是赫赫有名的百年世家。
“明白,請您放心,我一定會妥善處理此事?!碧锔1WC道。
半個小時后。
魏家。
見手下一臉急色,從門外趕進(jìn)來,魏閑教育道:“什么事這么慌慌張張地,做人得沉得住氣,像我一樣?!?br/>
“少爺,那個人的住址都調(diào)查清楚了,只不過……”手下欲言又止,臉上,是不可掩飾的恐懼色彩。
“只不過?只不過什么?”魏閑很討厭被人賣關(guān)子。
“那整座山,都是他家的莊園,我們用無人機拍攝到,在莊園里,豪車無數(shù),直升機也停放了幾十架,還養(yǎng)著猩猩,和白虎當(dāng)寵物,仆人至少上百名。”手下一口氣,把話全部說了出來。
再看魏閑,整個人僵住,好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你剛才說什么?”
“我說……”緊接著,手下又重復(fù)了一遍。
一座山都是他家的莊園,豪車無數(shù),直升機幾十架,猩猩白虎當(dāng)寵物,上百名仆人。
哪怕是他們魏家,在羊城響當(dāng)當(dāng)?shù)陌倌晔兰?,仆人不過也才十幾名而已。
直升機只有一架。
猩猩白虎這種寵物,更是敢都不敢想。
“我這次……可能犯了個大錯?!?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