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像前幾天決定好的那樣,奈月帶著清光和安定本人送的門票,獨自乘坐地鐵跑到了大老遠的演唱會會場。
為了把自己表現(xiàn)的像一個真的迷妹,她將昨天切國和一期送給他的、依照ob為原型做成的小雞娃娃全掛在了包上……好的,并不是全部掛了上去,那壓根就掛不完。她掛了幾對、直到包上再也掛不下為止。
大概是因為這個周邊真的很難弄到手的緣故,一路上不少人朝奈月投來了羨慕的目光。
……很難弄到手是真的,畢竟昨天因為某兩人把娃娃全給夾走了(好孩子們不要學,會被打的)的緣故,其他迷妹迷弟們除了從日拍高價購入外,已經(jīng)失去了其他的入手方法。
奈月本人卻對這一點渾然不知。
如果被迷妹迷弟們知道她和ob關系還不一般(?)的話,大概一定會被打死。
奈月跟著人群檢票進了會場,她這才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這張票是s-vip票,座位在第一排正中間。
這讓奈月看上去更加顯眼了,為了避開粉絲們朝自己投來的強烈目光,她索性抱著包將頭埋下去,就這樣休息休息似乎是不錯的選擇。
原本,是這樣打算的。
“奈月……?”
可就在奈月埋頭后不久,從她身邊就傳來了熟悉的聲音。奈月一邊理著自己的劉海一邊朝那看去,喊出了他的名字:“藥研……?”
該說什么呢,這個世界還真是小嗎?
“沒想到會在這種地方遇見奈月。”藥研說著,放松似地往座椅上一靠。
“我也沒想到會在這種地方遇見藥研,藥研是他們的粉絲嗎?”奈月問。
“不……倒不是什么粉絲之類的理由,不過是過去認識罷了?!?br/>
“欸——原來藥研和他們認識啊,完全沒有聽你說過?!蹦卧赂幯幸黄饓旱吐曇?,再怎么說這種話題都不能直接在這種場合說出來,“……不過,我好像也是這樣。事實上是幾天前為了買防身用的木質(zhì)短刀,卻遇上了他們兩人,被拉去練習之后他們送了我票,所以我才會來看?!?br/>
“你沒有提過啊……”
奈月聽出了藥研話中有話,語氣中帶著的那點不滿與責備,明顯是因為自己需要和他一同整理記憶,自己卻完全沒有提到的原因。
于是奈月回答:“抱歉,因為感覺和過去的記憶沒有關系……”
看到一本正經(jīng)回答自己的奈月,藥研沒忍住笑了幾聲:“嘛,別那么一本正經(jīng)的道歉啊。本來就只是幫助整理記憶,如果真的需要什么都讓你給我匯報的話,反而很奇怪吧。”
“嗯……感覺像變態(tài)?!?br/>
“…………”
“抱、抱歉!不不不不不是在說你??!”
“……我知道?!?br/>
但是還是暴擊。
“總、總之今天就不要再說那些事!好好看他們的演唱會吧??!”奈月扯開話題,目光落在了藥研的包上,“啊,這個,和我包上掛著的一樣呢?!?br/>
說著,奈月提起自己的包,給藥研展示出了掛了一包的娃娃。
“啊,真的啊。沒想到奈月會全都掛上。”
“沒有全都掛上,家里還有……”還有很多呢。
感受到了從周圍粉絲們身上傳來的殺氣,奈月改口:“好像很難弄到的樣子……這些都是別人送的。藥研呢,是自己夾的?還是說是買來的呢?”
“……是重要的人送給我的?!闭f著,他伸出戴著手套的手,揉了揉奈月的腦袋,“真的很感謝將這些送給我的人啊?!?br/>
“那就好好向那個人道謝吧!”奈月不假思索的說。
“……啊,是啊?!彼幯秀读算?,然后瞇起眼笑著說,“謝謝。”
“不用向我道謝啦,我也沒有做什么……”
然而奈月怎么都想不到,那句“謝謝”并非像她所想的那樣,并不是藥研感謝她的提議、而是像她所說的那樣和送自己這個的人道謝才說的。
是因為,昨天和一期一振說“那就把這些當做我送給你弟弟的禮物吧”,由一期轉交給他、還有其他兄弟們的來自于奈月的禮物。
當然,奈月對此并不知情。
一期也并不知道奈月是藥研的病人、同時也是鯰尾和骨喰的同班同學。
知道這一切的只有藥研,可他從未向任何人說明這事。
嘛……等到知道的時候總會知道的,在那之前就保留一些神秘感、之類的吧?
他是這樣想的。
誰都沒想到這個flag接下來就被回收了。
燈光漸漸暗下來,看到周圍的人都從s-vip的相關贈品袋中拿出了熒光棒,奈月和藥研也一起將熒光棒找了出來。
“是紅藍兩色的啊?!蹦卧聰[弄著調(diào)色按鍵。
“啊,那是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的代表色?!彼幯谢卮稹?br/>
“原來如此……”奈月開玩笑似的繼續(xù)問,“那藥研覺得我的代表色是什么呢?我覺得藥研是紫色噢?!?br/>
“黃色或者金色吧?!彼卮稹?br/>
“欸,為什么?”奈月追問。
“因為那是紫色的對比色啊……”藥研看著奈月不知所措的表情,笑著改口,“開玩笑的,因為奈月是「月」啊。”
“這、這樣啊……說不定還是很適合我的!”奈月指著夾起自己一側鬢角的發(fā)夾,“這個也金閃閃的,雖然是星星。”
“星星也很適合你。”他說。
打斷兩人對話的,是完全消失的燈光,以及下一秒聚焦在舞臺中央的燈光。
“okita◎banzai!”
站在燈光中的清光和安定,跟著那燈光一起跑到了舞臺最前方。
“參上!”
臺下的傳出了雷鳴般的掌聲。
“會有這么多人來,我果然是被愛著的吧?”
“你會來我很開心?!卑捕ń舆^話,“那么,最愛我的人是誰呢?”
一陣尖叫。
混雜著“是我是我!”“最愛你了!”之類的話語的尖叫。
安定那句看似是和所有到場的所有粉絲說的,可他在說的時候,卻一直盯著奈月。知道這句“你會來我很開心”是單指奈月的,大概只有她本人和坐在她身邊的藥研了吧。
開場曲是ob的出道曲《花丸◎日和》,輕松愉快的曲風很快讓現(xiàn)場氣氛高漲了起來。中間的座談會和新曲發(fā)布環(huán)節(jié)也很有趣,特別是兩人之間的互動讓粉絲們一本滿足。
整個演唱會是現(xiàn)場直播的。
中途同觀眾互動的環(huán)節(jié)也不例外——兩人需要分別隨機挑選一名觀眾,和觀眾聊天互動,以此拉近偶像和粉絲間的距離感。
“要~選~誰~呢~”清光裝模作樣地環(huán)視著瘋狂揮舞熒光棒希望自己被選種的粉絲們,其實心里早就決定好了,“嗚哇,這位可愛的女孩子帶著好多我和安定呢!”
“我和清光?”安定疑惑地看去,“啊,是說娃娃機限定的,以我和清光為原型制作的小雞造型的娃娃啊?!?br/>
安定繼續(xù)說:“聽說昨天被高手一掃而空了,能弄到這么多真厲害呢!”
清光:“看來真的很愛我們呢。是從哪里來的?”
感受到周圍殺氣變得越來越重快要透不過氣的奈月呆呆地回答:“米、米花……”
與此同時。
圍在電視前看現(xiàn)場直播的粟田口一家——
“秋、秋原小姐?。俊笨吹绞煜さ纳碛?,一期一振脫口而出。原來昨天她和切國在抓那些娃娃,是因為今天會來看演唱會啊。
“欸——你認識小奈月嗎一期哥?”鯰尾拖長音,“小奈月是我和兄弟的同班同學啊?!?br/>
“嗯,她就是我說的每天早上在電車上都會遇到的女孩子?!币黄诨卮?,“和你們是同學啊,之前有考慮過這種可能性,不過沒能確認呢?!?br/>
“那、送我們娃娃的……就是秋原姐姐嗎?”把娃娃抱在懷里的五虎退問。
一期點點頭。
“哦!快看,這不是藥研嗎!!”厚指著電視屏幕,在奈月身邊的確實是他的兄弟之一。
“真的呢!真是太巧了呢一期哥!沒想到一期哥和鯰尾還有骨喰認識的女孩子,會和藥研坐在一起?!眮y附和著。
“世界還真小啊。”博多感嘆。
……雖然想反駁說不是巧合,可如果讓大家知道奈月和藥研本來就認識的話,就會把因為奈月失憶所以把藥研介紹給她認識的事說出口。和她保證過不會告訴別人,所以這里就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吧。
骨喰和鯰尾看著對方,互相點頭確認。
今天下班早,索性打開電視看起直播想找找看有沒有自己妹妹身影的山姥切國廣——
總之先設置錄像,難得她上了電視,等她回來了給她看看吧。說不定她會意外的……吃驚?
跑去舊友家里做客,隨便打開電視的看節(jié)目的鶴丸國永和三日月宗近——
“哈哈哈……這不是秋原同學嗎。”看到自己學生上了電視也依然淡定的三日月抿了口茶,“下次上課的時候,慶祝慶祝她上電視吧?!?br/>
“哦!說起來她之前的確有提到過你是她的老師。”
“鶴丸先生也認識秋原同學嗎?”
“嘛,姑且?!?br/>
把鏡頭拉回來。
“今天是和誰一起來的呢?”安定問。
雖然不太想問這個問題——畢竟她的票是自己送的,當然只能夠一個人來,問這個問題會讓她感到難堪地也說不定。
但是沒有辦法,這些常規(guī)問題是制作組的規(guī)定,如果還有下次的話一定會送給她兩張票讓她和朋友一起來,所以這次就原諒我們吧……安定這樣想。
誰都沒有料到事情的發(fā)展。
嫉妒心爆棚的粉絲們中,不知道是誰想著要拉低ob對奈月的好感,因為看到開場前奈月和藥研聊得起勁,所以起哄起哄說:“她和男朋友一起來的!”
空氣沉寂了一秒。
隨后周圍的粉絲們跟著一起起哄了起來:“是的!她和男朋友一起來的!!”“和男朋友?。 薄皠倓偭牡目砷_心了對吧??!”“是啊是啊——!”“真的非常恩愛呢兩人!”
這樣,鬧得太起勁導致沒辦法無視其他粉絲的安定只好順著問:“是這樣啊,和男朋友一起來的嗎?”
就算這樣問了,可安定和清光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
“是、是的……”為了不破壞現(xiàn)場氣氛,破罐子破摔的奈月偷偷捏了藥研一把意思他和自己表演一番,這樣回答,“是和男朋友一起來的?!?br/>
她十分淡定,裝的有模有樣,恨不得給自己發(fā)作為群眾演員的工資。
反正前幾天藥研為了為自己解圍也有裝過他是自己的男朋友,算是扯平了?
“這、這樣啊……”
ob的兩人一時語塞。
此時的粟田口一家——
“誒,藥研什么時候找到女朋友了,都不說一聲……”這么說的厚很快被亂捂住了嘴,亂小聲地和厚說:“現(xiàn)在不能說這個啦厚!”
“我……我去下廁所。”鯰尾一聲不吭地站起身。
“我也?!惫菃懈黄痣x開。
“一、一期哥哥……你手上的茶杯怎么裂開了?”
五虎退問,可是沒能得到回答。
電視機前的山姥切國廣——
他一言不發(fā)地關上電視和錄像機,順勢倒頭躺倒在到沙發(fā)上。
此時他的心理活動太復雜所以在此省略。
越看越起勁的三日月宗近和鶴丸國永——
“哈哈哈……果然很年輕呢,秋原。”三日月淡定地笑笑,繼續(xù)抿著茶。
“哈哈哈哈哈哈哈?。。。。。。?!”鶴丸和他形成了鮮明對比,“這真的嚇到我了……不行了……一期也太慘了吧,怎么連他弟弟也……哈哈哈哈哈!”
然而這一切,在現(xiàn)場的兩人都毫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