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芙覺得身上時冷時熱的,濕透了的衣服重重包裹著她,一股子寒勁拼了命地往骨頭縫里鉆,額角也突突地發(fā)漲,好像有東西流下來,但與那種極不舒服的眩暈感相較,倒不怎么疼,自己算是醒著嗎?她想??醋钚滦≌f上-_-!樂-_-!文-_-!小-_-!說-_-!網(wǎng)百度搜索身體對外界有感應,但眼皮子卻似被千斤重擔壓著,怎樣也無法睜開。
迷迷糊糊地感覺被人抱著,一路顛簸地跑動,這是在干什么?停下來,好想吐,快放我下來,她難受得幾乎要叫出來,可愿望最終也只是堵在嗓子眼里打了幾個轉,連聲音都未發(fā)出就又陷入了昏睡之中。
待再次恢復點意識的時候,那種時而浸在冰水中時而被烈火炙烤的苦痛減輕了少許,身上出了一些汗,粘膩著。她一時還清醒不過來,只覺額頭上敷著某種清清涼涼的東西,痛感卻一抽抽地比開始時明顯了。腳邊燃著火堆,噼噼啪啪地不斷爆出響聲,空氣里暖意融融的,這是在哪兒?
李芙感覺到正被人摟著躺在草垛上,這會兒肌膚變得極其敏感,任何一種細微地接觸都能激起一絲痛意。與干草沾著的身體,刺刺地很不好受,她試著動了一下,想挪開。
這輕微的動作立刻驚動了身邊的人,一雙大掌安撫性地在她背上摩挲了幾下,又把她往自己身上攬了攬,李芙覺得自己幾乎半躺在了那人身上。是誰呢?河生嗎?她安下心來,又蠕動著找尋更舒服的位置。
男孩身上很熱也很干燥,她下意識里緊貼著,手腳纏繞上去,想要碰觸更多。倆人的皮膚摩擦在一起,發(fā)出悉索的聲響。抱著她的人動作一下停住了,輕哼了一聲,那雙摟著她的手臂緊繃著僵在那里。
原先很舒服的觸感變得有些違和,李芙不滿地咕噥了幾句,眉心微蹙著,把掌心貼在對方胸前輕拍了幾下,試圖令他放松下來。
“阿芙?”耳邊是熟悉低沉的嗓音,有些干啞。
“嗯?”李芙后知后覺地應道,又動了兩下,慢慢把眼皮掀開一條縫。
迷蒙中映入眼簾的果然是男孩那張堅毅又有些青澀的面容,她眨了眨眼,腦中有片刻的空白。
“怎么回事?”喉嚨很疼,吐出的話音嘶啞得很,她咳了一下,又咽了幾口唾沫,感覺好受多了。
男孩在她背上拍撫了幾下,有點遲疑地問:“你不記得了?”
“唔——”李芙撐著對方身體,試圖坐起來,接口道:“思緒有些亂,過會就能好?!闭f著晃了晃腦袋,結果不但沒清醒,反而更暈了。河生趕緊阻止她,“別動,你頭上還有傷,我敷著狼草?!?br/>
“有傷?”李芙順勢趴下,又愣了一會,終于記起來了。
其實甫一落水,她就有些后悔了,那水真心的涼啊,轉眼間冰寒的河水就侵透了全身的衣物,倆人的體溫在極短的時間內迅速下降。河生帶著她,手腳劃動拼命想要浮出水面,頭才剛冒出個尖,沒等喘口氣,一個不大不小的水花壓過來,又被蓋在了下頭,李芙一直以為自己水性挺棒的,可忘了那是在恒溫泳池里。這場突如其來的冬泳,實在令人消受不起。
水下的流速比原先看到的還要急,倆人根本無法穩(wěn)住身形,被帶著不受控制地往下游沖去,沉浮著在水里打了幾個轉之后,她就有點犯暈。河生使勁把她拉出水面,倆人一時要保持平衡已屬不易,更別提有何其他舉動了,李芙就算原本有啥念頭也早被甩了出去。
沿著那塊半弧形的崖坡繞行了半圈之后,水流改道了,并出現(xiàn)了個小落差,她被一股巨力猛地帶了下去。河生一把沒拉住,倆人就此分開。水流的聲音在耳邊轟鳴,讓她聽不清后方男孩喊了點啥,視線也受到阻礙,只記得水中突兀地就鉆出塊巖石來,她以極快的速度向之撲去,想都來不及想就啥也不記得了。
河生見她目無焦距地趴在自己肩頭老長時間不動,有些擔心,用手輕推她,低喚道:“阿芙!你沒事吧?”
“嗯?什么?哦,沒事?!崩钴叫堰^神來,看向位于下方的男孩,只見他雖然擔憂著,卻眼神閃爍,既像是要看她,又有些左右躲閃,就連平時經(jīng)常性只有一種表情的臉都帶了點不自在。
“你怎么啦?”她順口問,話音剛落,已覺出不對了。那種肌膚相觸的感覺太強烈了,她醒來后潛意識里覺得很舒服,一下下不自覺地磨蹭著,河生的體溫似乎能減輕點身體的不適感,這會才遲鈍地反應過來,兩個人竟全是赤條條的。
在部落里看多了男人裸/露的身體,早就習以為常了,剛才雖然感覺出河生光著上身,因意識有些不清,也沒太當回事,這段日子兩人夜里一直縮在一起睡,就算現(xiàn)在她半壓在人家身上,也不覺得有啥,自己在生病,情有可原。
可眼下這情形,已經(jīng)不是一句曖昧能夠詮釋的了,手掌下即是男孩飽滿的肌肉,古銅色的皮膚在火光下泛出油亮的光澤,與自己形成鮮明反差,帶著一種勃勃生機之力。而她豐盈的雙/乳正實實地頂在人家胸膛上,壓成兩個圓潤的大包子,兩人腹部緊貼,下肢交纏。李芙能清晰的感覺到男孩下/體的變化,漸漸挺立起來,硬硬地置身在兩人小腹之間,她只覺得那塊皮膚燙的灼人,以那處為中心,熱意一點點蔓延開來,身體被刺激得越發(fā)的軟,體溫仿佛又升高了。
李芙雖說比河生大得多,經(jīng)驗卻并不豐富,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這種場面,尖叫一聲?她慌亂地想著,哦,不,又不是小女生。坦然自若地表現(xiàn)出無所謂的御姐風范?好像也做不到。她在那廂暗自糾結,男孩這邊倒勇氣漸生,眼神不再回避,溫柔地注視著她,眸光由熾烈轉為幽深。她亦看得有些入迷,伸出手指輕觸一下那兩排鴉羽似得長睫。
河生翻了個身,把她壓在下面,李芙條件反射地摟住了他的脖子。
“阿芙?!蹦泻⒛剜杨^湊向她,李芙以為是要親吻她,下意識地就將眼睛閉上了,結果并不是,河生只是把臉頰附上她的輕緩地撫摩著。她睜開眼,這是。。。不會接吻,還是這種行為并沒有產(chǎn)生?她大著膽子啄吻了一口他的下唇。
河生愣了一下,也依樣把嘴唇貼過來,細細地嘬著,慢慢地這種行為變成了本能的吮吸,倆人唇齒交融,都有些情動,也不知是誰先把舌頭伸到了對方的嘴里,口腔的溫度一下點燃了火種,喘息聲漸起,他舌頭靈活地攪動著,李芙只覺著每顆牙齒都被舔了個遍。
男孩的手撫觸她的臉龐,頸項,一點點向下,直到罩上完美的雙峰,帶有薄繭手指在其上流連不已,又揉捏著乳/尖,手勁越來越大,河生把她死命抵在草甸上,鼻息粗重,原本應該很痛的,可她卻嬌吟著分不清舒服還是難受,腦子里燒得跟坨漿糊似得,乳/尖硬硬地脹痛著,想要得到更多的撫慰。
男孩嘴唇繼續(xù)往下游移,溫熱的氣息一路留下濕濡的痕跡,直到將那精致的粉色乳/尖含入嘴里,李芙驚喘著挺起上身,把自己更多地送入對方口中,他察覺到女孩喜歡這種行為,無師自通地品嘗著,撩撥著,又用牙齒輕輕啃咬,隱生出一絲刺痛,她感覺在這種有力的不斷撫弄中,身子幾欲化成一灘水。這,節(jié)奏是不是太快了,她思緒紛亂著。
“阿芙,你真軟。”河生說著真實感受,手指沿著曲線滑到了她腰間,在小腹的肚臍處徘徊了片刻后,又轉移到白嫩的大腿上,手掌輕重有致地挑逗著,她身子不自覺地迎合著他,如同蛇一般地扭動著,倆人身上原本蓋著的獸皮不知被蹬到了哪里。
那雙手帶著火種,四處都逛遍了之后,終于探入了她腿間,女孩驚了一下,想要阻止,那粗糙的指腹隨意撥弄了幾下,頭頂上方立刻傳來一聲細細的呻吟,接著又是一聲,河生尋著那股濕意伸入一指,那柔軟潮濕的地方立刻吸附上來,溫柔地包裹住他的手指。
李芙感覺到一絲痛意,終于清醒過來,“別。。?!彼p哼一聲,試圖平復體內持續(xù)不斷的躁動,雙手無力地推拒著,“別,河生,別在這里?!崩咸欤∷谷辉诎l(fā)著燒,頭上還有傷的情況下發(fā)/春,而且還是野/合,從沒想過自己也會有情緒如此高漲的一天。
男孩聞言停了下來,眼神挫敗地看了她一眼,似乎也覺得眼下時機不合適,但一時又抑制不住那份激動,他重新把頭埋在李芙雙/乳間,手指從她體內抽出,帶著那種粘膩濕潤的觸感握上自己的。李芙囧在那里,被這種可憐兮兮的目光注視著,差點就心軟了。
胸口上傳來男孩粗重的氣息,他手掌擼動了一會,似覺不滿意,又將那東西置入她腿間繼續(xù)動作,李芙一動都不敢動,任著男孩折騰了半晌,感覺到了一股濕意噴灑到腿上,這才暗自吐了一口氣,總算結束了。
完事后,兩人都有點尷尬,河生找了東西要給她擦干凈,李芙搶著說自己來就好,男孩堅持,亦只得由著他。一旁放著烘烤好的衣服,倆人取了各自穿戴好,方才自在了不少。
李芙咳了一聲,想找個話題緩和一下氣氛,遂問道:“這是哪里,你知道嗎?”
河生搖搖頭,從一旁翻出幾片葉子來,放進口中嚼了幾下,重新為她換了額角上敷著的藥,然后挨著她身邊坐下。
“那天你入水后,撞傷了頭,我抱著你很著急,都沒顧著看,只想找個地方給你治治?!闭f完,他還有些不放心地盯著那已經(jīng)消腫的額頭反復看,“疼嗎?”
“還好?!敝辽贈]那么暈了,李芙想了想又問:“你說的是‘那天’,我暈過去很久了嗎?”
“嗯,兩天了,上岸后你又被邪神入體,不停地發(fā)抖?!蹦泻⒋瓜卵酆?,有些不安地繼續(xù)說:“部落以前有許多人,都是被邪神入體后死的,我很怕你也會被帶走,幸好天神保佑!”說到最后一句,語氣才逐漸歡快起來。
李芙霎時就被對方流露出的情感治愈了,主動靠了上去,倆人無言地依偎在一塊,又吃了些東西,這才感覺真的乏了,她大病本就未愈,又折騰了半宿,剛恢復的點滴精力也被耗光了,不等躺下,靠在河生肩頭就睡著了。
真好,兩個人都沒事,她最后想到。
作者有話要說:混蛋啊啊啊~~~~寫這種東西簡直是挑戰(zhàn)我極限,整整寫了一天啊~~~痛苦死了,不過一直清水又怕被人劈,我其實是打算清水的,真是看肉容易寫肉難,森森體會到,既怕寫的不好,又怕寫得太出格,最后也就出來個這種東西,大家隨便看看吧,畢竟我是第一次。
好吧,聽了別人意見,二次修改這一章,去掉一些不河蟹的詞匯,稍微隱晦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