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教授將馬小雁撞攔在身后說道:“小雁,你先回去,這里老爸來應(yīng)付!”
馬小雁抹了一把臉上的狗血,嚇得懵了,一時間不知道要怎么做了!
“小雁,快走,去人多的地方……”
馬小雁反應(yīng)過來,說道:“老爸,你先在這里,我去報警!”
周康麗笑道:“報警何必舍近求遠呢,我就是警察……”
“你們是壞警察!”馬小雁說著,快速地跑遠了。
馬教授閉上了眼睛,半晌之后又睜了開來,說道:“你們想知道的,我都告訴你們,但是我只和一個人說”說著指著我說道:“我只和高明說!”
周康麗等人對視一眼,最終點了點頭。
天暗了下來,隨著最后一抹晚霞消失,黑夜終于來臨。
馬教授慢慢地往前走,我跟了上去。
走了一段路,馬教授停下了腳步說道:“夜色真美?。 ?br/>
我說道:“夜色雖然美麗,卻也不知道隱藏了多少罪惡!”
馬教授說道:“我猜你們在對付我女兒的時候一定調(diào)查過我了,對吧!”
我點點頭。
馬教授說道:“是不是很好奇,我被稱為教授,卻不怎么上課,每天的工作都是莫明其妙,可有可無!”
我點頭。
馬教授說道:“我是守校人!”
“守校人?”我楞住了,心里尋思著這與保安有什么區(qū)別。
還是有區(qū)別的,至少工資比保安高上一倍,五險一金,夏天降溫費,冬天取暖費,保安可沒有這個待遇。
見我眼露好奇之色,馬教授說道:“你一定很想知道守校人有什么說法吧,那我就告訴你,當(dāng)年,永平大學(xué)的風(fēng)水,是我的先祖定的,我家先祖臨死的時候,留下來一枚流風(fēng)戒指!”
馬教授抖了抖衣袖,露出了食指上的一個大戒指。
馬教授說道:“這流風(fēng)戒指一開始是米色的,然后變成了黃色,到我父親的手里,就變成了綠色,到我的手里就開始發(fā)黑了……”
我問道:“馬教授,你想說什么……”
馬教授說道:“我爺爺說過,如果流風(fēng)戒指的戒面九成以上的位置變成黑色,永平大學(xué)就要搬校,不然的話,將會出現(xiàn)大災(zāi)難!守校人的意思是,在學(xué)校將出現(xiàn)大災(zāi)難之前,將這一切告訴校方,做為回報,校方需保證我一家衣食無憂!”
我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馬教授將戒指脫了下來:“現(xiàn)在,我將這枚戒指交給你!”
“給我?”我搖頭說道:“我,咳咳咳,我自由慣了,做不來這個……”
馬教授主說道:“你如果想要知道一切,就收下他,如果你不想知道,就算了!”
我說道:“即使你不告訴我,我最終也會知道真相!”
馬教授說道:“那可未必,如果紹修遠形魂俱滅呢?”
我搖頭說道:“你不會那么做!”
馬教授說道:“別忘了,我是守校人!”
我說道:“好吧!”在接過流風(fēng)戒指的時候,我頓時感覺手里一沉,這東西非金非玉,卻沉得出人意表。我看著戒面上一半綠一邊黑的流彩,仿佛目光陷入其中了一般。
馬教授說道:“戴上它,你將成為新的守校人,永平大學(xué)的興亡,與你息息相關(guān),一直到鬼王離去,陣法破解,你才算是解脫!”
我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馬教授長吁了一口氣,仿佛放下了重擔(dān),說道:“事情是從守校人的一條規(guī)矩開始的……守校人能夠娶妻生子,但是不能生女兒……”
我問道:“為什么?”
馬教授說道:“如果生了女兒,就會被選做鬼妃!”
“啊!”那豈不是說老子以后娶妻生子時不能生女兒,上當(dāng)了上當(dāng)了!不過這時候反悔,卻是遲了……
馬教授說道:“我老婆懷上小雁時,照出來是個女孩子,當(dāng)時我本不打算要的,但是我的妻子,我的妻子……”馬教授頓了頓說道:“我的妻子有先天性心臟病,她是冒著生命危險懷孕的,如果找掉之后,以后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再懷上,所以……”
我說道:“所以,你決定生出來了!”
馬教授說道:“小雁出生的那一天,也是她母親在這個世界上的最后一天……小雁是她母親生命的延續(xù),所以,無論如何我都要將她照顧好!”
隨著十年之期越來越近,馬教授十分緊張,終于有一天,女兒告訴她,她做了一個夢,夢到一群看不清面容的人用大紅喜輪將他抬到了一個陰暗的不見光的世界,然后被迫與一個滿身尸臭家伙結(jié)婚……
馬教授聽說之后,手心冰涼,小雁是他在這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他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她出事,于是,他嘗試和振武王聯(lián)系,談條件,終于,在三天前將條件談妥了……
振武王可以另換一名妻子,條件是,他需要兩名人世間的行走……
——也就是行尸。
他被困在地下,希望地面上有自已的手足,可以幫助自已辦成一些事情……
馬教授答應(yīng)了下來。
很快地,他就特色到了兩個目標:紹修遠和申玉堂,紹修遠是校園黑,社會成員,申玉堂是花花公子,他們欺騙了自已女兒的感情,沒有比他們更加合適的了……
他先讓紹修遠吞下了包含收鬼符的蠟丸,然后將女兒和申玉堂的關(guān)系向紹修遠透露了,火爆脾氣的紹修遠自然不干,于是有了地下停車場的約架。
紹修遠赤手空拳而去,申玉堂可不,他隨身帶了一柄小刀,在被激怒之后,捅了紹修遠三十多刀,事實上,紹修遠被捅倒在地的時候就已經(jīng)死了……
只不過,申玉堂在捅死他的同時,也捅破了蠟丸,紹修遠才會像是沒事人兒一樣走掉……
于是,第一具行尸成了!
很快,申玉堂就成為了第二具沉睡中的行尸,馬教授原本想著申玉堂身體中的蠟丸破掉之后帶著兩具行尸向振武王交差,萬沒有想到我們提前一步出現(xiàn)了……
馬教授自認為聰明,做得滴水不漏,事實上錯誤百出,所謂的書生造反,十年不成,說得就是他這樣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