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兩小只安慰的眼神,周藍桉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自己的心情,笑著將兩人迎進了店里。
“瞧我,在門口站了這么久都沒想到讓你倆進去坐著。”
自我調解的周藍桉讓左柚到了嘴邊的安慰成功的憋了回去。
走進店面祁嶼安才發(fā)現整個店的裝修雖然看起來很簡單,但是卻能讓人莫名的感到舒服。
幫兩人倒水的周藍桉察覺到了祁嶼安的眼神,笑著將水遞給了祁嶼安,“抱歉啊,我這里只有白開水?!?br/>
祁嶼安笑著搖了搖頭,雙手接過了周藍桉遞來的水杯。
“藍桉姨的這個店面,裝修的挺不錯的?!?br/>
一番打量下來,祁嶼安由衷地贊嘆,雖然不是他平時的風格,但是不得不說暖色調的裝飾能讓人感到輕松。
周藍桉笑了笑,舉起杯子輕輕地碰了一下祁嶼安手上的杯子,笑著說道:“咱們娘倆英雄所見略同啊,這個是我親自設計的,也算是我的心血。”
周藍桉環(huán)顧了一下自己的店面,慈祥的看著正在挑挑揀揀的左柚。
在周藍桉和祁嶼安商業(yè)互吹的這段時間,左柚像是發(fā)現了新大陸一樣,高舉著自己的手朝祁嶼安跑去。
“找到了找到了!”
祁嶼安眼疾手快的將自己手上的杯子放在了一旁的展柜山,伸手接住了朝自己跑來的左柚,“慢點,小心摔倒?!?br/>
周藍桉咬著杯子,滿眼八卦的看著兩個小家伙。
看樣子關系不一般啊,沒想到大學時候的隨口的一句玩笑竟然真的應驗了。
晴子竟然真的和清然結成了親家,這樣的話,清然在那邊應該也能開心點了。
就在周藍桉感慨的時候,左柚不知從哪拿來了個鏡子舉在了祁嶼安面前,“噠啦啦~”
看著自己耳朵上小柚子形狀的耳釘,祁嶼安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耳朵上的耳釘。
耳釘很小,要是不仔細看的話根本看不出來是個小柚子的形狀,雖然小,但是卻很精致,該有的細節(jié)一點都不少,精細程度一看就知道是純手工制成的,顯然花費了工匠不少的心思。
“怎么樣,喜歡不?”左柚從鏡子后面探出腦袋,一雙桃花眼瞪得溜溜圓,滿臉期待的看著祁嶼安。
祁嶼安笑著點了點頭,沒等他說話,周藍桉拿著杯子走到了祁嶼安身邊,仔細地打量了一下祁嶼安耳朵上的那個小柚子。
“嗯,不錯,沒白費我一年的辛苦勞動?!?br/>
“哦,也沒白費柚子纏了我半個月?!笨粗驹谝慌缘淖箬?,周藍桉像哄孩子一樣笑著拍了拍左柚的腦袋。
“纏?”祁嶼安看了一眼左柚,又看向周藍桉,實在不明白周藍桉是怎么把這個字安在左柚身上的。
周藍桉輕笑了一聲,偏頭看了一眼在一旁氣鼓鼓的左柚,“這個嘛~是個秘密!”
說著,周藍桉看了一眼掛在進門顯眼處的一個小熊人偶服,有些惋惜的說:“唉~可惜了,多可愛的小柚子熊啊?!?br/>
祁嶼安順著周藍桉的話看向人偶服,那是一個穿著繡滿小柚子的女仆裙的小熊,耳朵邊還夾著一個柚子的頭飾,看起來圓滾滾的,可愛極了。
看著在一旁氣鼓鼓的左柚,祁嶼安輕笑了一聲,瞬間知道了那件玩偶服的主人。
周藍桉和祁嶼安相視一笑,周藍桉也不在逗左柚,笑著轉移了話題。
“這個耳飾你不是說要等到你打了耳洞之后再拿出來嗎?現在怎么送給嶼安這小子了?”
聽到周藍桉的話,左柚架起手,有些傲嬌的哼了一聲,“反正是我的耳釘,我想送給誰就送給誰。”
“哈哈哈,好好好,你想送給誰就送給誰?!敝芩{桉力道并不算輕的揉了揉左柚的頭發(fā),直到把左柚整齊的發(fā)型揉的毛毛躁躁的才松開手。
和慕晴不同,周藍桉對于左柚來說就像是一個大姐姐一樣的存在,愛玩,玩鬧,還喜歡欺負左柚,但是奈何她手上確實有很多左柚喜歡的小玩意,而且見多識廣。
小時候的左柚就表現出了高于一般孩子的學習能力,但是就是有一點,不喜歡跟別人說話,也不喜歡表達自己的情緒,周藍桉可不像慕晴和左政燃那樣慣著她。
她不喜歡和別人說話,那周藍桉就讓她在商場發(fā)傳單,完不成任務就不給飯吃。
不喜歡表達自己的情緒,周藍桉就變著法子的“欺負”她,不把左柚整哭決不罷休。
也正是周藍桉,左柚才能稍微像個正常孩子一樣,雖然話還是很少,但是至少比以前那種八竿子打不出一個響屁的性格好多了。
但這讓左柚對周藍桉又喜又怕。
左柚奮力掙脫了周藍桉的魔爪,皺著臉跑到了祁嶼安的身邊。
看著躲在自己身后對著周藍桉做鬼臉的左柚,祁嶼安無奈的笑了笑,真是第一次見到能讓左柚吃癟的人,這也算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吧。
“好了,藍桉阿姨也別老是欺負柚柚了。”說罷,祁嶼安拉著左柚的手腕將她拉到自己身前,“來,我?guī)湍阏硪幌骂^發(fā)?!?br/>
“tui”仗著祁嶼安在身邊,左柚在面對周藍桉的時候膽子也大了不少,畢竟以前像‘tui’這種音節(jié),左柚只敢在周藍桉看不見的地方做。
看著左柚孩子氣的行為,周藍桉假意擼起袖子就要去揍她,嚇得左柚趕忙鉆進了祁嶼安的懷里。
“好了好了,藍桉阿姨逗你呢?!?br/>
兩人又在周藍桉的店里鬧了一會兒后才離開。
就在左柚梗著脖子往前走的時候,站在門口的周藍桉突然拉長嗓音,“柚子~”左柚抖了一下,一臉嫌棄的轉頭看向周藍桉,周藍桉笑了一下,朝著左柚伸出了手,“不給藍桉阿姨抱一下再走嘛?”
左柚知道要是不抱肯定是走不了了,于是又梗著脖子走進了周藍桉的懷里,那不情愿的小模樣逗得周藍桉直樂。
“你啊你,從小就這樣,笑著來,氣著走,一點都不像個大孩子?!?br/>
周藍桉點了點左柚的鼻尖,“好了,和嶼安乖乖的,不要欺負嶼安哦?!闭f罷,周藍桉輕拍了一下左柚的屁股。
左柚捂著自己的屁股,小聲嘟囔著朝祁嶼安走去。
祁嶼安笑著跟周藍桉點了點頭,攬著左柚朝停車場走去。
看著離開兩人的背影,周藍桉伸了個懶腰,“唉~我真的是老了啊?!?br/>
“算了,關門?!笨粗虉鰞鹊拇髸r鐘和越來越多的客人,周藍桉瀟灑的按下了電動門的開關,轉著自己的汽車鑰匙朝樓上的停車場走去。
保姆車上,左柚窩在祁嶼安的腿上欣賞著祁嶼安耳朵上的小柚子傻笑。
“我們現在還要去哪兒嗎?”左柚把玩著祁嶼安的耳垂,抬起頭看著祁嶼安的下頜線。
祁嶼安抓住左柚搗亂的手放在嘴邊親了親,“時間不早了,你該回家了?!?br/>
看著已經暗下來的天,左柚才意識到他們已經在外邊呆了很久了,雖然有些不舍,但是還是順從了祁嶼安的話。
“乖。”祁嶼安知道左柚不舍,他也很不舍,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一切都要循序漸進才行,他要消滅道路上一切可能存在的危險才可以。
祁嶼安看著窩在自己懷里的小貓柚,眼神中滿是勢在必得的占有欲。
等到了左柚家時,左柚已經在祁嶼安的懷里睡著了,如果是平常的話,左柚肯定會在車里在鬧祁嶼安一番才肯下車回家,但是奈何今天精力消耗的實在是太多了,早上考試,下午逛商場,這讓從來都不喜歡鍛煉的左柚直接關機。
安置好了左柚后,祁嶼安剛從左家出來就看見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車子旁,一看就知道不可能是李叔。
祁嶼安像是早就料到了一樣,抬腿朝車子走去。
隨著距離的縮短,黑子的臉慢慢顯露在祁嶼安的眼中,看著黑子望向自己的眼神,祁嶼安輕輕的掃了一眼車門,“不幫我開門?”
雖然震驚,但是發(fā)自內心的尊重還是讓黑子趕忙幫祁嶼安打開了車門。
“你把他放哪了?”上車后,看著空無一人的駕駛座,祁嶼安慵懶的靠在寬敞的后座,隨口一問。
黑子悶聲坐在駕駛座,熟練地啟動了車子,“爺您以前從來不會關心那種人的死活?!睂⒔鼉擅椎拇鬂h硬生生的讓人聽出了委屈的意思。
祁嶼安臉色一沉,一改慵懶的坐姿,上身前傾,雙手撐在膝蓋上,極具壓迫性的盯著后視鏡中的黑子,“那是因為你以前從來不會做這種出格的事情!”
黑子一抖,不敢再從后視鏡看祁嶼安,“我把他打暈了放在后備箱了,他很安全?!?br/>
只聽到一聲嘆氣,祁嶼安將額前的頭發(fā)全都拂到腦后,露出光潔的額頭,有些疲憊的靠在座椅上,“黑子,我不是跟你說在約定的地方等著我嗎?!?br/>
“我在路上看到了爺便跟了上來?!睕]想到剛到就看見了他家爺滿身柔光的抱著一個女生。
“既然你看到了我也就不瞞著你了,她就是我回松都的真正目的,這點你不是很清楚嗎?!?br/>
祁嶼安原本就沒想瞞著他們,只不過覺得沒有必要告訴他們所以便一直都沒說。
“那寒姐知道嗎?”一想到那個對他們爺一往情深的妖艷女人,黑子就不由得擔心他們爺懷里的那個小丫頭。
也不知道那個小丫頭能不能抵擋住那姐的報復。
祁嶼安皺了皺眉,似乎很不解黑子為什么要單獨將寒水拎出來,“你們不是都知道柚柚的存在嗎?為什么要問我寒水知不知道?!?br/>
看著祁嶼安疑惑的表情,黑子有些崩潰,這能一樣嗎!
他們一直都以為白月光只是他家爺幻想出來的精神寄托罷了,畢竟只他們爺講過,誰都沒見過,誰成想人家不僅有本體,還活的好好的!
要是寒姐知道的話不知道會怎么樣呢。
黑子聳了聳肩,沒再說話,誰讓妾有情郎無意呢。
此時國外,正坐在控制室的寒水打了個噴嚏。
麻蛋,誰念叨老娘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