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儀此時被火焰包圍在中間,他已經(jīng)沒有什么知覺了。在萬影刺發(fā)出的那一刻,他的大腦轟的一聲陷入了一片空白。
其實賈儀的師傅曾經(jīng)嚴(yán)厲的叮囑過賈儀,以他現(xiàn)在的修為還不足以使出萬影刺這招。這招對精神力的要求很高,以他師傅偽先天的境界也不過才免強能使用而已。在他師傅去尋求突破先天的機緣之前,在賈儀軟磨硬泡下才把這萬影刺教給了賈儀。沒想到今天賈儀在畢九刺激下不顧一切的使了出來。
畢九把鄭致華送出去后就來找到了賈儀,一看之下就明白了,這是精神力使用過度的跡象。好的話休養(yǎng)個十年二十年的也許能恢復(fù)過來,不好的話也許就直接成前世所說的植物人了??吹竭@種情況畢九也就沒再下手,將滿天火焰撤去,心火重新收回心臟,場上的火龍也消失了。
場外的人有的焦急,比如畢云、畢武、賈道;有的震驚,比如越荃、房玄等一些人;有的剛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情,比如鄭致遠。
正在人們各有所思時,場上再次變化了,火焰、權(quán)刺、巨龍全都突然消失了,無聲無息的消失了,讓眾人眼中一陣迷茫,剛剛看到的一切是真的嗎?
禮臺上現(xiàn)在站著的就只有一個人——畢九,賈儀剛倒在一邊。
“儀兒。”賈道首先反應(yīng)過叫著跑上禮臺。
隨后眾人都相繼回過神來,畢云和畢武也快步走向畢九。
“小九,怎么樣?沒事吧?”畢云邊走邊問,畢武跟在后面也是一臉的擔(dān)心。
“大伯,父親,我沒事。”畢九說。
“畢九,你對我兒子做了什么?”賈道大聲問道。
“賈道,你什么意思?有什么想法跟我說?!碑呂湟徊秸镜疆吘徘懊鎸χZ道說。
賈道一看畢武站出來,氣勢為之一泄,“看看你兒子他對我家儀做了什么?我告訴你畢武,別以為你修為高就了不起,等我兒子他師傅回來有你們好受的?!闭f完,賈道抱起兒子賈儀頭也不回的走了。
“畢老弟,恭喜恭喜呀!”鄭致遠一臉皮笑肉不笑的對著畢云說。
“謝謝鄭兄了,畢九也只是進入決賽,還有一場吶?!碑呍苹氐馈?br/>
“哈哈,以畢九賢侄的實力……我可是很看好他吶,再說了現(xiàn)在河宗城可就剩你們畢家了,咱河宗城總不能讓冠軍被李賢侄這位外來的高手得去吧?!编嵵逻h挑釁地說。
畢云看了看站在旁邊的李鶴軒,“鄭兄太抬舉我們家小九了,李賢侄可是連你們家鄭杰都打敗了,我看我們小九跟本不是對手呀?!碑呍苹負舻馈?br/>
李鶴軒走上前,向著畢九一抱拳,“認(rèn)識一下,李鶴軒,陽夏城人?!?br/>
畢武一聽陽夏城,心中一驚。年輕時畢武曾離家游歷過幾年,也到過陽夏城,他知道在陽夏敢稱為李家的只有一家——當(dāng)今陽夏國皇室。
“陽夏城?還是首次聽到呀,不好意思了。畢九!”畢九回禮說。
“哦,看來畢兄很少出門呀,連我們陽夏國的都城都不知道。有機會畢兄可以到陽夏城來找我,我?guī)愫煤霉涔潢栂某??!崩铤Q軒說。
“那就多謝李兄,有機會我一定會去的?!碑吘耪f。
“記得到陽夏城一定來找我,我很希望能和畢兄成為朋友。”李鶴軒說。
“我們已經(jīng)算是朋友了,不是嗎?”畢九通過這一會兒的接觸對李鶴軒的印像不錯。
“真的?那太好了,以后我們就是朋友了,至于明天的冠軍爭奪,我還沒把握能勝過畢兄的那條火龍,我就直接認(rèn)輸吧。”李鶴軒對于能交到畢九做朋友很是高興,所幸自己也沒把握贏畢九,干脆直接認(rèn)輸了。
“李兄,這是什么意思?”畢九臉色立刻有些不高興。
“畢兄別誤會,沒什么別的意思,剛剛看了畢兄那條火龍的威能,我現(xiàn)在真的沒有把握贏下畢兄,不過我不會就這么放過你的,以后我有把握了一定會向你挑戰(zhàn)的。”李鶴軒解釋說。
“哈哈,李兄也是個真性情的人。好,就這么說定了。李兄有時間到畢府來坐客。”畢九說。
“正有此意,不如就現(xiàn)在吧,畢兄你看吶?!崩铤Q軒笑著說。
“呃!好吧,等我拿了冠軍的獎品,我們一起走?!碑吘乓焕阏f道。
轉(zhuǎn)過頭來,畢九對鄭致遠說:“鄭城主,我的獎品是不是應(yīng)該給我了。”
鄭致遠看著李鶴軒說:“這個,李賢侄你真的認(rèn)輸了?”
“是呀,鄭伯父,你也看到畢兄的能力了,我實在沒有把握贏他呀。”李鶴軒說。
“李賢侄太謙虛了。好吧,下面我宣布今年成人禮大比冠軍畢九,請上前領(lǐng)取獎品吧?!编嵵逻h最后也想開了,在三皇子李鶴軒面前還是表現(xiàn)的大度些吧,反正結(jié)果已經(jīng)無法改變了。不就是三本黃階高級的武訣嗎,我們鄭家還不稀罕吶。
回到畢府,畢九在前廳小坐了一會兒就告別了畢云等人,帶著李鶴軒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李兄,別客氣隨便找地方坐吧。”畢九說。
“我們也不要李兄來畢兄去叫了,你就喊我鶴軒,親戚朋友都這么叫我。我吶,就喊你阿九,你看怎么樣。”李鶴軒坐下說道。
“行呀,那就這么叫!鶴軒!”畢九說。
“阿九!”李鶴軒跟著叫了一聲,隨后兩人哈哈大笑。
“鶴軒,你看我們也是朋友了,那個能不能問一句,你身份不簡單吧?”畢九笑后問道。
“嗯,本來不打算這么早告訴你的,既然你問了我也就說了吧,也不是要特意隱瞞,我這個身份一度讓我失去過不少朋友。”李鶴軒有點感慨地說。
“哦?你的身份跟交朋友有什么關(guān)系?只要你是真心想和我交朋友,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我都會認(rèn)你這個朋友的。我是用心交朋友的,跟身份沒關(guān)系?!碑吘耪f道。
“真的?這可是你說的,回頭你要是不認(rèn)我這個朋友我可跟你翻臉呀!”李鶴軒有點激動的說。
“是真的,你就說吧,不管你什么身份,就是你說你是當(dāng)今太子我也不在乎?!碑吘耪f道。
“阿九,你太神了,你說的雖不全對但也相差不遠。我雖然不是當(dāng)今太子,但卻是三皇子?!崩铤Q軒一臉笑意的看著畢九。
“我靠,鶴軒,你開玩笑的吧?”畢九大驚說道。
“你看我像是開玩笑嗎?我就是陽夏國當(dāng)今三皇子李鶴軒!阿九你可是說了,就算我是當(dāng)今太子你也不在乎,何況我還不是太子,只是個皇子吶?!崩铤Q軒沖著畢九開玩笑道。此時的李鶴軒別提多開心了,剛剛當(dāng)自己說出自己三皇子的身份時,他真切的感知到畢九并不像以前的那些跟自己交朋友的人一樣,初聽之下全都開始惶恐起來。畢九沒有,他只從畢九身上感覺到了意外和吃驚,而后畢九還跟他開起了玩笑——你開玩笑的吧?在一個皇子面前公然質(zhì)疑皇子的身份,這讓李鶴軒真切的感受到一種朋友間的情誼,所以李鶴軒現(xiàn)在很開心,也從內(nèi)心把畢九當(dāng)成了朋友。
“老天爺呀,你在玩我嗎?我畢九一個小百姓,要何等的幸運才能跟一位皇子交上朋友呀?你不會把我一生的運氣都給我用完了吧!”畢九對門外的天空大喊。
李鶴軒雖然不知道畢九嘴里的“老天爺”是什么,不過他還是很享受的看著畢九在那表演,臉上洋溢著發(fā)自內(nèi)心的微笑。
畢九在那演了半天發(fā)現(xiàn)李鶴軒并沒有理他,苦笑著臉轉(zhuǎn)過頭來,“鶴軒,你多少也配合一下呀,讓我一個在這發(fā)瘋多尷尬,你看演不下去了吧,你說怎么辦?”
“哈哈,我可沒有阿九你這么好的表演天賦,要是配合不好破壞了你阿九的形象那我可擔(dān)待不起了?!崩铤Q軒也打趣道。
“鶴軒,你好好的不在皇宮里待著怎么跑出來了?”畢九問道。
“被我父皇趕出來歷練來了。不只是我,連大皇兄、二皇兄和四皇弟都被趕出來了。大皇兄去了東州,二皇兄去了西州,四皇弟去了北州,而我就來了南州?!崩铤Q軒無耐的說。
“這樣呀,那鶴軒你有沒有到過云夢城?”畢九問。
“到過,就是在云夢城認(rèn)識的鄭杰,然后跟著他一起來到了河宗城,本來是抱著游歷的心態(tài)來的,沒想到這次河宗城還真給了我不少意外,而且還讓我認(rèn)識的阿九你這位好兄弟?!崩铤Q軒說。
“那么云夢城畢家,鶴軒你有沒有關(guān)注過?”畢九問。
“阿九你為什么這么問?難道你們不是一家嗎?”李鶴軒疑惑地問。
“我過陣子可能要到云夢城畢家去一趟,提前了解下情況?!碑吘呕氐?。
“哦?阿九你要去云夢城?那好呀,什么時候去叫上我。正好我也要回云夢城,到時一起走?!崩铤Q軒說。
“那好,等我處理一下這邊的事情,我們一起去云夢城。鶴軒,你還是先跟我說說云夢城畢家的事情?!碑吘耪f。
“這個,阿九,不好意思,云夢城畢家的事情我知道還真不多,要不回頭找鄭杰問問吧。”李鶴軒說。
“鄭杰?也行吧?!碑吘畔肓讼胝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