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無憂突然有些不好意思,“那我先去上班去了,你開車小心點?!?br/>
說完,轉(zhuǎn)身離去,高跟鞋遠去的聲音有些凌亂,白懷燼低頭一笑,老婆也太不經(jīng)逗了!
祝無憂乘著總裁電梯上樓,直達總裁辦公室。
黑色高跟鞋踏在地毯上,沒有一絲聲音。
“小陳,今天晚上的時間空出來吧!”
祝無憂思索再三,還是決定今晚和白懷燼一起吃飯。
畢竟,她答應(yīng)了要和他試著相處看看,而且她也不能總是借著工作的事情逃避一些必然發(fā)生的情況。
小陳應(yīng)聲,隨后退了出去。
祝無憂從座椅上起來,拉開書架上的暗格,里面放著一串珍珠手鏈和一張世界地圖。
那串手鏈長期被收在抽屜里,外表看起來質(zhì)地沒有那么光滑,那張被折疊起來的地圖,則是被筆標注了大大小小的記號。
手鏈是那個人送的,自從他走的那一天,明珠就蒙塵了,但是現(xiàn)在好像有人輕輕地將塵土撣開,明珠又露出了原來的光澤……
或許,她真的要向前看了!
·························
坐上車,白懷燼接通霍硯晟的電話,“嘟嘟嘟···”
那頭沒有聲音,白懷燼有些奇怪,這不是老霍的風格啊!這個號碼是他的私人號碼,平時就算再忙也會把手機帶在身上,就算正在忙著也會回個信息。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腕表,已經(jīng)早上八點了,不會還沒起床吧?
“算了,可能不方便!等會再打吧。”
男人疑惑的放下手機,駕車回家。
···········
悅喬苑。
清晨,調(diào)皮的陽光從窗簾縫隙中灑落在地板上,有些許還打在床上相擁而眠的兩人身上。
沈暮喬在睡夢中不舒服的皺了皺眉,呢喃一聲。
女人緩緩睜開眼睛,入目的則是一張放大版的俊臉。
男人似乎還在睡夢之中,整個人抱住沈暮喬,一只強有力的手臂搭在她的腰上。
沈暮喬輕輕抬起手,纖細的手指緩緩撫摸上男人的臉,從光潔的額頭一路摸下來,閉著的眼睛,修長的睫毛,高挺的鼻梁,還有薄唇,最后手指很自然的撫摸上男人突起的喉結(jié)。
突然,沈暮喬只感覺到自己手底下的喉結(jié)快速滑動,下一秒,就被剛剛還在熟睡的男人翻身壓在了床上。
“你什么時候醒的?”
沈暮喬瞪大雙眼,驚奇地問道。
明明剛才還是睡著的人,現(xiàn)在卻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己,所以剛剛自己摸他的事情,他也知道?
霍硯晟將頭埋進女人修長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嗓音帶著莫名的沙啞,不知道是因為早起還是其他原因,“早就醒了!”
“嘶!”
沈暮喬倒吸一口涼氣,這男人竟然咬她!
“你干嘛咬我?”
女人聲音軟綿綿的,像是一只小貓在叫,霍硯晟小腹不由得一緊,眸光也變得暗沉起來。
沈暮喬和他貼的很近,很明顯的感受到霍硯晟的變化,一臉一下子就變得通紅,“你,你……”
霍硯晟今年快二十六歲了,平時忙于工作,而且他心里有人,所以對于男女這種事情也不太感興趣,自認為自己在這方面的欲望不是很重。
上一次開葷還是被下藥那次,也算是稀里糊涂的和沈暮喬滾了床單,沒什么太大的感覺。
但是昨天晚上不一樣,他們兩人都是在清醒的情況下,任由自己沉淪其中,而且昨晚沈暮喬體力有點差,他其實還沒怎么樣,就結(jié)束了,再加上男人本來早上就精力旺盛,所以……
“老婆,老婆,我想要……”,霍硯晟眼角似乎帶著鉤子似的,低低的叫了一聲,聽的沈暮喬心臟都漏了一拍。
但是沈暮喬知道不行,昨天晚上已經(jīng)很瘋狂了,今天再弄的話,她這兩天就都別想下床了。
“不行,你快下去,霍硯晟”,沈暮喬直接拒絕。
“不行的話,那就接吻吧!”
說罷,霍硯晟低頭吻上了沈暮喬的唇。
一吻罷,兩人都有些情動。
沈暮喬推開他,裹著毯子跑到衛(wèi)生間,臉色通紅。
這開了葷的男人,真恐怖?。?!
霍硯晟低頭看了一眼身下某處,無奈笑了一下,下床穿上手邊的睡衣,轉(zhuǎn)身去了隔壁客房洗漱。
半小時后,沈暮喬悄咪咪的推開房門,剛剛她看了一眼時間,沒想到都快九點了,霍硯晟還沒去上班,之前不是還說要請假的嗎?
“我去做飯,你先去旁邊歇著吧!”
霍硯晟從客房穿戴好出來,就看見沈暮喬貓著身子,
沈暮喬看見他,立即裝作沒事人的樣子從他面前走過,看著客廳里的花,一瞬間又有些犯了難,這么多花怎么處理呢?
雖然經(jīng)過一晚,但是花還是很嬌艷,照顧的好的話還能再多觀賞幾天,如果直接丟掉的話,有些浪費。
這時,站在一旁的霍硯晟似乎看出沈暮喬的為難,想了想開口說道:“這些花只是運到這,并沒有用過,只是裝扮了一下,我們公司有不少女性員工,可以發(fā)給他們?!?br/>
說完,男人看向沈暮喬,似乎在詢問她的意見。
沈暮喬笑著點了點頭,隨后想了想又說道:“男員工也可以發(fā),讓他們帶回家給自己的妻子或者是女朋友,女孩子收到花心情肯定很好!”
霍硯晟聞言從身后抱住沈暮喬,在她耳邊輕輕吹氣,“那么霍太太,以后每天我都給你送花,讓你的心情每天都很好,好不好?”
沈暮喬聞言,臉一下子就紅了,她輕拍自己身前的手,嬌嗔道:“放開,快去做飯,我餓死了!”
“好”,霍硯晟在她白凈的臉上落下一吻,之后讓她坐在沙發(fā)上等著,自己則是到廚房做飯。
二十分鐘后,霍硯晟端出兩碗面放在桌子上,招呼著沈暮喬,“快來吃吧!”
因為沈暮喬很餓了,所以他也沒有做太復(fù)雜的菜。
沈暮喬實在是餓的狠了,大口大口地吃起來。
霍硯晟隨便看了一眼手機,界面上有一個未接電話,是白懷燼,大概是在八點鐘打來的。
那時他正在抱著老婆睡覺,手機靜音,沒有聽見。
霍硯晟快速的發(fā)了個微信,【有事?】
簡潔明了,絲毫不拖泥帶水,而且很是冷漠。
那頭很快的回了信息,【剛剛給你打電話沒接,你不會才起吧?】
白懷燼現(xiàn)在正在健身房里鍛煉,看見手機屏幕亮了,于是停下來一邊喝水,一邊回消息。
【嗯?!?br/>
霍硯晟用公筷夾了一點小菜放進沈暮喬的面碗里,看見白懷燼沒說正事,有些不耐煩,【你到底有什么事?沒事說的話我就先下了?!?br/>
【有事,這個星期聚個會吧,帶著你老婆孩子一起來,老地方?!?br/>
白懷燼無語,本來他這個人話也很少,但是只有碰上兩個人時,他仿佛變成了一個“話癆”。
一個就是祝無憂,另外一個就是霍硯晟。
霍硯晟看到這個消息,下意識抬頭看了一眼坐在對面正在認真吃面的沈暮喬,隨后低頭發(fā)了一條消息,【我問問我老婆,等會回你】
白懷燼看著屏幕上的“老婆”,嘴里似乎被喂了一把狗糧,心里不由得想到自己的婚姻,不由得嘆氣,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