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點了”,安雨朔看了眼時間,咽下嘴里的面包,“等下收拾收拾東西,然后就直接去機場吧。你們還需要吃點嗎?”這次顧琴定的是從江城飛往魔都的機票,晚七點的,主要是安雨朔耽誤的時間有些多,這樣能省下一個小時呢。
四小只對視一眼,都搖了搖頭,表示沒什么意見。她們已經(jīng)墊過肚子了。
幾人收拾好行李。安雨朔沒什么可帶的,整理出一個背包,他就是這樣一個隨意的人,現(xiàn)在快遞滿天飛,缺什么買什么就好;他沒有帶著自己那把吉他,那把吉他是他的過去,過去是用來緬懷的,安雨朔不想帶著它開啟新生活。安婉塞了滿滿一個行李箱,還勻出不少塞進安雨朔的背包里;顧琴和范美英來的時候沒帶多少東西。倒是白秋靈因為前幾天的購物硬生生的把一個行李箱變成了兩個,多虧了安雨朔把自己的行李箱分給了她。
顧琴和范美英自覺地充當好小助理,提著冰箱里的存貨和生活垃圾先下了樓,“我先把垃圾帶下去,你們盡快出來??!”
安婉揉著帽子上的兔兔耳朵,眼眶微紅,“舅舅,這就要走了嗎?”安婉媽媽走后,他們兩人在這里住了一年,這是治愈她的地方,是她找到的第二個“家”。突然就要離開了,似有千言萬語道不出來,心里極度不舍。
安雨朔輕輕摸了摸她的頭,安慰道:“安婉,沒必要傷感的。這里是秋靈的房子,也就是我們的家,以后想回來舅舅隨時都陪你回來?!?br/>
“舅舅最好啦!”安婉吸了吸鼻子,給了安雨朔一個大大的擁抱,跑到次臥的小兔貼紙?zhí)幈葎澚艘幌?,?17了,希望下次回來能到120?!?br/>
“安婉你先和秋靈下去,舅舅再檢查一遍電器燃氣。”這一走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安全問題必須注意。又轉頭對倔強地背著吉他兩手拉著行李箱的白秋靈說道,“行李都放下,我來拿?!?br/>
“我不!”白秋靈抗議道,“至少,至少吉他我自己拿。”安雨朔有自己的背包,再背吉他會非常不方便。
“行吧?!?br/>
關好門窗,檢查完所以東西,安雨朔最后看一眼這個“家”。雖然他在這里只住了一年,他卻已經(jīng)將這里當成了自己的“家”。他知道凌晨六點的晨曦會照到哪個角落,知道午后的陽光會鋪滿整個客廳,知道傍晚的落日余暉會光顧哪塊地板,也知道夜晚的星星從那個角度看最迷人。這一年的生活,尤其是最近兩個月,太過夢幻,足夠他寫一本中篇小說了。
安雨朔輕輕撫摸著姐姐的照片,“姐姐,我會照顧好安婉的,有空我們會回來看你?!陛p嘆口氣,擺好相框,安雨朔轉身拉著行李離開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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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江城到魔都大概需要飛行1個小時,飛機落地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黑了。走出VIP通道,航站樓外就停著一輛黑色埃爾法保姆車,門外是四處張望翹首以盼的經(jīng)紀人唐菁。
“小祖宗誒,你可算是回來了!”唐菁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白秋靈,直接撲了過去。
“菁姐!”
“你還記得有我這個菁姐??!消失一個月,要不是發(fā)歌你是不是都沒想著給我打電話!”
“那什么,哈哈,這是安雨朔和他的侄女安婉?!卑浊镬`尷尬地轉移了話題。前面是寫不出歌愁的,后面是沉浸在戀愛的甜蜜中,再加上小助理顧琴的陪伴,還真是忘了自己的這個好姐姐。
“啊,安先生您好,很感謝您能幫我們家秋靈作曲?!碧戚紱]再追著,接著白秋靈的話說道。她還并不知道白秋靈已經(jīng)和安雨朔結婚了,只當是他是一個好心的詞曲人。
“應該的,應該的。白小姐的條件這么好,能為白小姐寫歌是我的榮幸!”安雨朔禮貌地答道。不讓別人尷尬,咱們是專業(yè)的。
白秋靈不由得臉上多了一抹紅暈。
此時跟在后面的兩小只卻沒有這么自然,緊緊地閉著嘴巴,盡量控制著抖動的肩膀。如果有人此時詢問她們,得到的答案一定是:憋笑真的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
司機接過幾人的行李箱放在后面,等他們上了車。
“安先生住哪?我們可以先把您送過去。”唐菁禮貌地問道。
“哦,不用那么麻煩,我們順路?!?br/>
“哈哈哈!”顧琴終于憋不住了,笑出來聲。
“你怎么了?”唐菁疑惑地問道。
“沒什么,我想起了高興的事情,我們家的白菜吃完了?!?br/>
“哈哈哈哈!”看著唐菁滿臉的問號,范美英也終于破功了。
“我也想起了高興的事情,我們家的白菜也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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