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簡直是赤裸的威脅,但是談知意知道,自己如果不答應(yīng),翼虎族一定會有難。
她看向沈伯庸,想到他們的任務(wù),這倒是個很好的機會。
“我可以答應(yīng),但是我不能不管翼虎族,所以要我成為蒼鷹族的人也可以,以后翼虎族一旦有什么請求,蒼鷹族都必須全力幫助。否則我也不答應(yīng),大不了就讓翼虎族滅亡,這樣你們蒼鷹族也逃脫不了被滅的命運?!闭勚鈶B(tài)度堅決。
族長考慮了一下,說道:“好,我答應(yīng)。只是族群里應(yīng)該也沒適合的人選,不如就讓我這個族長指派?!?br/>
“不用,我看上了一個。就是他?!闭勚庵赶蛏虿埂?br/>
“庸?不行,他以后要當族長的?!弊彘L不同意。
“他當族長,我是大巫,我難道還配不上他嗎?不如問問他,愿不愿意和我成為伴侶。”談知意把決定權(quán)給沈伯庸。
沈伯庸對族長說道:“我愿意?!?br/>
“你……庸,我是打算把馭配給你的。”
“但是馭現(xiàn)在缺了一條胳膊,你確定還要她和我配嗎?”沈伯庸問道。
“這……”
“方才馭挑戰(zhàn)了這位大巫,輸了。既然她的戰(zhàn)斗力比馭更勝一籌,就配得上我這個蒼鷹族的第一勇士。”沈伯庸態(tài)度堅決。
族長能怎么辦,這兩個都互相允諾了,他只能同意。
談知意和沈伯庸帶著大批的蒼鷹族勇士飛回了翼虎族,這時候正好趕上了赤狼族他們帶著人攻擊翼虎族的圍墻,一旦圍墻倒了翼虎族也就危險了。
赤狼族的族長看到勝利就在眼前,開心的在王座上喝著酒。
“不好了族長,我們看到大批的蒼鷹族飛過來了,他們恐怕是來支援翼虎族的?!?br/>
“什么?蒼鷹族不是和翼虎族死對頭嗎?怎么會來幫忙?”族長看向天空,黑壓壓一片,果然是蒼鷹族的人。
這時候翼虎族的人見到了救兵,族長立刻帶著族人變成翼虎飛到空中和蒼鷹族匯合。
這陣仗直接嚇壞了那些弱小的族群,他們依附赤狼族才愿意團結(jié),可是最強大的兩個族群聯(lián)合,他們就是渣渣,哪里是對手啊。
“不好了,蟒蛇族他們見到蒼鷹族來幫助翼虎族,都跑了?!庇钟腥藖韴蟆?br/>
這下子赤狼族的族長也不敢托大了。
“還愣著做什么,他們都走了,我們也跑啊。難道要等著被殺嗎?”
可惜赤狼族跑的太慢了,談知意和沈伯庸帶隊前來,可不是來玩的。
赤狼族始終都是威脅,還不如直接重創(chuàng)他們,讓他們短時間內(nèi)不能出來鬧事。
“你們攻上,我們攻下,一起合作,重創(chuàng)赤狼族。”談知意對沈伯庸說完就去和自己的族人匯合。
一上一下配合,赤狼族就成了他們嘴里的肉,逃跑無望。
一場大戰(zhàn),最后赤狼族的族長帶著少數(shù)的族人節(jié)節(jié)敗退,最后總算是狼狽的逃回了他們的營地。
看著死傷無數(shù)的赤狼族人,談知意滿意的點點頭。
“這樣就能和族人交代了?!?br/>
“我說夫人,你什么時候和我回蒼鷹族?”
“馬上。”談知意說的馬上還真是馬上,就和自己的族長說明了一下情況,便帶著嵐離開了翼虎族。
“族長,為什么你不阻止大巫離開?”離有些不舍。
其他受到談知意照顧的族人也很不舍。
族長嘆了口氣:“大巫是為了我們翼虎族做出的犧牲,以后她還是可以回來的。到時候大家一定要以最高禮節(jié)來對待她,知道嗎?”
“是!”全族答應(yīng)。
談知意跟著沈伯庸回到他的住處,沒想到二人還沒說話,找麻煩的就來了。
“庸,你是我的男人,怎么能和這個翼虎族的雌性搞在一塊?”馭沖進來頤指氣使。
談知意說道:“這位雌性,你說他是你的男人就是了啊,有沒有證據(jù)?你們是睡一塊了還是已經(jīng)舉行過配偶大典了?”
“這是早晚的事情,整個蒼鷹族都知道他是我的男人?!瘪S強調(diào)。
“哦,就是說什么都沒有,是你自己一個人覺得。那不好意思,這個男人現(xiàn)在屬于我了,你要是不服氣,我們可以再打一次。不過這次你的兩個翅膀恐怕都保不住了。”談知意笑著說道。
“你敢威脅我?”
“不,是挑釁。庸,你不打算向我表表忠心嗎?”談知意問道。
沈伯庸立刻明白,直接抓住了馭的胳膊,將其丟出了山洞。
“這下你滿意了?”
“不滿意,不過來日方長,她這么快死了,我還能玩什么。”談知意說道。
“不介紹一下?”沈伯庸看向躲在談知意身后的嵐。
這是他兒子。
“嵐,他是你爹?!闭勚饨榻B的很簡單。
“就這樣?”沈伯庸很不滿。
“不然呢?”
“我爹是翼虎族人,不是蒼鷹族人?!睄罐q解道。
談知意說道:“他的確是你爹,你也的確是蒼鷹族和翼虎族的混血,不過你不用擔心,你現(xiàn)在是翼虎形態(tài),那就是我翼虎族的人。”
沈伯庸笑了笑:“過來,叫爹?!?br/>
嵐白了他一眼,躲到角落里郁悶去了。
談知意說道:“不著急,以后有的是機會修復(fù)你和孩子的關(guān)系。”
就這樣談知意暫時先在沈伯庸的住處住下,族長那邊會盡快給他們舉辦配偶大典,只有正式經(jīng)過大典祝福和洗禮,兩個人才算是真正的配偶關(guān)系。
晚上談知意和沈伯庸一道飛出了山洞。
“把孩子一個人留下,真的沒關(guān)系?”沈伯庸問道。
談注意說道:“放心,除了不會飛,他的戰(zhàn)斗力不低。”
談知意訓練嵐可不是白練的。
沈伯庸和談知意來到了馭的住處附近。
“就是那個山洞了。你大晚上過來是干嘛?”
“當然給她送點大禮?!闭勚庹f完,就將一團東西丟進了馭的山洞。
這會兒馭應(yīng)該是睡著了,并不知道談知意做了什么。
沈伯庸也好奇:“你丟進去的是什么?”
“明天你就知道了,現(xiàn)在我也認了門,下次折騰她就不用你帶路了。我們回去睡覺吧?!闭勚庑Φ暮茉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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