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佑走到門口,去確認(rèn)自己到底是不是被囚禁了。
她當(dāng)然知道自己是已經(jīng)被鎖了,但必要的掙扎還是要掙扎的。
門果然已經(jīng)鎖了。
梁佑打開星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智腦已經(jīng)不能沖浪了,而且打不通電話。
她象征性的看向窗外,以表示自己可以逃走。
陸深果然又說:“雖然可以爬下去,但下面有保鏢在那里守著。”
梁佑淺淺的掙扎了一下,不再掙扎。
她淚眼朦朧,雙眼無措:“你究竟要怎樣放我出去?”
弱小,可憐,無辜。
陸深:……
又是假哭,他都已經(jīng)懂了。
他看著梁佑的目光帶著縱容,配合她說:“我會放你出去,只要你在這呆幾天,你可以當(dāng)來這里做客,我不會為難你?!?br/>
梁佑圓溜溜的眼睛看著陸深,表演了一個將信將疑,她說:“真的?”
陸深點了點頭,順便告訴梁佑:“早餐在茶幾上,剛剛送上來不久?!?br/>
梁佑吃了,吃了之后她開始無聊,陸深就坐在辦公室里辦公,也沒有要來打擾梁佑的意思。
梁佑沒有被任何關(guān)押的感覺,她打開了電視機,開始看綜藝。
下午梁佑睡了個午覺后,陸深不工作了,他座在辦公室的另外一個沙發(fā)上,對梁佑說:“一起看電影嗎?”
很有招待客人的感覺。
梁佑從容的點了點頭。
陸深在電影區(qū)選了選,隨便挑了個封面,說:“看這個嗎?”
封面是一個女孩,臉上有血,看不出來是什么類型的電影,梁佑沒有意見,點了點頭。
最開始的十分鐘,電影很正常,再然后,梁佑發(fā)現(xiàn),這是一部恐怖片。
梁佑:……
她也不是不能看,鬼世界她都穿過,她不是特別害怕這種。
但是,電影里的好幾個場面都把看過大風(fēng)大浪的梁佑給驚到了。
房間里窗明幾凈,非常明亮,陸深就坐在旁邊,雖然抓不到,但走上三步肯定就能抓到。
有次梁佑看的不得不把眼睛撇開的看向別處,她就默不作聲的想:不怕不怕,陸深就在邊上。
陸深偏頭看向梁佑:“你害怕嗎?”
梁佑豈能接受這種侮辱,立馬氣沖丹田,壯志凌云,很有英雄氣概的說:“我怎么會害怕?”
她抽了抽嘴角,立馬就把目光移向了電影。
又是一個恐怖鏡頭,活生生傷害了梁佑幼小的心靈,但梁佑為了維護(hù)剛剛的不害怕人設(shè),一點表情也沒有,僵硬的看完了。
值得慶幸的是,這部電影的恐怖鏡頭不是特別多,只是個中度恐怖的電影。
在看完這部電影后,陸深又問梁佑還要不要看電影,梁佑鎮(zhèn)定又堅決的搖了搖頭。
陸深唇角有些笑意,說:“那我?guī)闳タ幢硌莅伞!?br/>
梁佑沒想到監(jiān)禁還能看表演,但她點了點頭。
她的智腦不能沖浪沒有娛樂活動,不看表演看什么。
表演是沃墨開車載著梁佑陸深去的。
陸深全程抓著梁佑的手。
梁佑蹬圓眼睛看向陸深。
陸深說:“你跑了怎么辦?我當(dāng)然應(yīng)該牽著你。”
梁佑無力反駁。
是看的歌劇,兩人坐在c位上看,出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了。
陸深又帶著梁佑去吃了飯。
他點的菜和上次又不一樣,但還是符合梁佑的胃口。
吃完飯還是陸深給梁佑擦的嘴角。
梁佑喜歡和他待在一起,比和跟陸承呆在一起時是不一樣的。
陸承對梁佑很好,但是梁佑對他更好,更多時候,梁佑覺得自己是在遷就他,而陸承其實對她有一種可有可無的態(tài)度,很多時候他自己注意不到,但梁佑感受的很清楚。
陸深就不一樣了。
梁佑最開始醒來的時候,就是被陸深照顧著的,他的態(tài)度是潤物細(xì)無聲的,但梁佑總是能感覺自己是被照顧著的,他很關(guān)注他。
連追求者的態(tài)度都不是,他對她是毫無保留的好。
吃了飯,陸深拉著梁佑回了自己的別墅。
他帶著梁佑進(jìn)辦公室,把門給鎖上了。
這個應(yīng)該感到危險的動作,梁佑卻一點也沒有升起警惕之心。
她看向陸深:“我想玩游戲?!?br/>
陸深點了點頭,他把自己的智腦打開,移到了梁佑面前。
梁佑楞了下,這是用他智腦的意思。
智腦是非常隱私的東西,梁佑沒想到,他居然愿意讓她用他的智腦。
不過梁佑的智腦不能沖浪,所以她也沒有客氣,拿了陸深的智腦準(zhǔn)備打游戲。
至于這上面的其他東西,系統(tǒng)是很有原則的,并沒有隨便亂看。
晚上到了睡覺時候,又是一樁事情,梁佑說:“這里只有一張床?!?br/>
陸深:“嗯?!?br/>
他裝聽不懂。
梁佑說:“我是不會和你睡的?!?br/>
雖然不是沒睡過,但現(xiàn)在她的身份不允許她和他睡。
陸深說:“你睡床,我今晚睡外面的沙發(fā)?!?br/>
梁佑點頭表示同意,可等到晚上真的這么睡了的時候,白天看的恐怖片再一次涌上了心頭。
梁佑感覺床下有人,天花板有人,窗外也有人。
她害怕的縮到了被子里,長達(dá)一個小時,梁佑還是睜著大大的眼睛,清醒無比。
而且已經(jīng)被嚇的不行了。
想到外面還有陸深,梁佑起床去找陸深。
她打開燈,看到陸深側(cè)躺在沙發(fā)上,一雙腿修長,頭枕著一個柔軟的沙發(fā),眼睛緊閉著,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
梁佑走到他面前,這時候看到個大活人,讓她感覺自己被解救了,心里也放松了些。
她想起讓自己今晚這么害怕的可不就是陸深這個始作俑者,自己睡不著,他卻睡的正香。
于是梁佑走到陸深面前,窮兇極惡的拿手在陸深面前晃:“醒醒,醒醒?!?br/>
喊了三聲,陸深睜開了眼睛,他聲音有些沙啞,頭發(fā)也沒有梳到兩邊,都垂了下來,有劉海,更好接近的模樣。
梁佑一臉嚴(yán)肅的在深更半夜邀請道:“一起打游戲嗎?”
陸深:……
他眼睛里散淡的光,夜半被吵醒,他也絲毫不生氣,脾氣非常好的說:“好,但我不會打游戲?!?br/>
梁佑說:“不怕,我教你?!?br/>
陸深點了點頭。
于是陸深又出去拿了沃墨的智腦進(jìn)來,和梁佑打起了游戲。
他是真的不會。
梁佑在一邊感受的明明白白,于是就喪心病狂的和他打起了1v1,一直欺負(fù)陸深。
陸深好脾氣的并不生氣,甚至微微揚了揚嘴角。
梁佑也很高興,兩人一直打游戲到凌晨三點,梁佑困的不行,打著打著靠著沙發(fā)睡著了。
------題外話------
明天我就每天更兩章
7017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