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有人從窗戶外觀察那道身影。直到很久……
“期越,去看看怎么回事?”,那道身影確實很像檸七,不過……
期越進去又立刻出來。
“世子,王子,檸七不在”,她早就跑了。在廚房里的那個身影是假人,而動來動去也是假人的繩子綁在老鼠身上。老鼠拉著假人跑來跑去,加上燈光黑暗,他們以為就是那就是檸七。
“去暮藺房間……”
幾個人快速來到暮藺房間。被子中央有一段拱起。趙傾離把被子掀開,里面還是一方被子。
“越紅歌帶檸七和暮藺去密陀了”,檸七……我們是撕破臉?這樣互相防備。你的小心計……
“把狗帶出來……”
……
檸七匆匆趕到了小樹林。越紅歌正坐在一輛馬車上。檸七一坐上去,馬車立刻行駛。這一次,她們是真往密陀的方向而去。到了沙漠邊緣,暮藺被抬了下來,放到馬匹上。
此刻,天已經(jīng)要亮了。天開始升溫……暮藺垂在馬鞍上,紅紋從手臂蔓延到了他的脖子下。
“紅歌,密陀是不是有方法救暮藺?”
越紅歌點頭。紅衣之下的她,看不出任何表情。
“我知道你的顧忌……其實你可以不帶我……這件事本就是我引起的……我也打算天一亮,就出去為暮藺找解藥……”
“是我想救他的”
“為何?”
“密陀族從來不欠人情……”
“可是你不怕我泄露了密陀的秘密?”
“檸七,你會背叛我?小時候,我曾被密陀的叛徒擄去閬中,我僥幸逃了出來,借宿在一個庵廟當(dāng)中。我在哪里認識了一個好朋友……她幫了我許多……可我走后,曾許諾要回來找她,可我回來不了……當(dāng)我再回到閬中時,那個庵廟早就散了”,庵廟破敗得不成樣子。
“檸七,我覺得你很像我的那個朋友……你不會騙我的……”
呵呵……她長得都像誰,真好,之前小命能多活了。
“紅歌,我孤身一人。身上無所牽掛,所以……我不會騙你……”,她沒有陰謀。
“紅歌,趁著天氣還涼,我們趕緊上路”,完了,穆隼他們就發(fā)現(xiàn)?;蛟S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追了上來。
檸七走到馬車架,拿出火折子,點燃了馬車。待馬車化為灰燼之后,她用黃沙埋了灰燼。然后同越紅歌拉著馬匹向沙漠走去。
趙傾離等人到達時,是一片一望無際的黃沙。氣溫已經(jīng)升高……哪里還有檸七他們的身影。
“離世子,怎么辦?我們根本不知道密陀的所在方向”,穆隼從馬上下來。
趙傾離腳踩在地上。來來回回……
“期越,過來”
趙傾離從期越手中拿過劍,往沙土上扒拉了幾次。黑色的沙土出來了。他用手摸了黑沙。還是熱了……
“她們剛離開不久”,手指上還有灼熱感。想來是檸七做的。確實是個聰明的姑娘。知道越紅歌不想密陀被人踏足。她想得倒是挺仔細的。以為把馬車架燒了,他們就不知道她們的蹤跡?
就算被黃沙掩埋,他也能感受到不一樣的熱度。何況暮藺在她們的手里。到了密陀,他自會有理由。
“離世子,往哪里走,你說了算?”,上一次,他的本意是密陀,可是他迷路了。還被圖烈的人給行刺了。所以……他誤打誤撞被沙匪給抓了。又正好知道離世子及他帶來的人都落入沙匪手中,于是他便假意順從了。
“穆隼,再去密陀之前,是不是得準備西羌大禮?”,趙傾離盯著前方,似笑非笑。
“名頭”
“本世子為接回朋友,而你為你求娶密陀巫女”
“好……來人……”
竟然趙傾離知道密陀的方向。那他就不急了……圖烈,大哥會為你準備一份大禮。你等著迎娶密陀巫女。
穆隼冷哼了幾聲。他們暫時在沙漠邊緣上駐扎下來。等穆隼準備好大禮之后,再出發(fā)。
有一伙人在暗中盯著他們。
“圖烈王子,大王子好像未打算立刻出發(fā)”
“他在搞什么鬼?給本王子盯得嚴一些。一有動靜,立刻報告……”
“是”
穆隼也知道用巫女之血才能喚醒巨蛇?他也想先奪他一步,得到巫女?
是國師告訴穆隼?不可能,國師已經(jīng)答應(yīng)站在他這邊了。他要讓巨蛇蘇醒,消滅所有不服從他的人。尤其是穆隼……就算他是老大,誰有能力,誰瞪西羌王位。
“對了,你們快去稟告國師,讓他隨我一同去密陀……”,一來,將國師就在自己的身邊監(jiān)視。二來,國師若沒有二心,倒是可以為他出謀劃策。
圖烈想大笑。他的美夢終于要成真了。他若是當(dāng)上西羌王,他立刻寫信給蕪華,讓她協(xié)助自己。仿佛,那一刻已經(jīng)到來了……他高坐在西羌的王位上,手里的酒杯是穆隼的骨頭制作而成……
國師早就知道穆隼和圖烈離開西羌國都了。他在等圖烈派人來請他……原以為,不是檸七中毒。越紅歌是不會回去。看來她對暮藺也是不一般。若暮藺能活下來,以后就好辦了……
穆隼的人用一天的時候,直到日落。穆隼的人準備的大禮,裝滿了十幾頭駱駝。
“離世子,大禮可豐富?凡是西羌能叫上名的東西,全在這里……”
“穆隼,你不會真以為我們是給圖烈提親了?”
“離實在,你只,我知……何必又說得那么清楚?”
“穆隼,你我不過是各取所需……這一次之后,希望我們不會再合作?畢竟……來一趟西羌很麻煩,耽誤我找人……”
“哈哈……你放心,我坐上西羌王位,就什么都不缺了。你就算要找我合作,我還不愿意……我也不想去閬中”,下一次再見面,可能要過很久,到時候,他們就不可能像現(xiàn)在談笑風(fēng)生。因為他是西羌人,趙傾離是梁朝人。
“太陽快落山了。是時候出發(fā)了……”
所有人把馬匹舍棄,只留足夠的人手。夕陽西下,有一隊身影映在灼熱把黃沙上。隨后,另一隊人也跟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