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紀墨看著城里那美輪美奐的建筑,臉上不斷傻笑著。”羊駝獸鄙視的看了紀墨一眼,便大搖大擺的與紀墨一起前行著。這時天明城便出現(xiàn)了這奇怪的一幕,一個衣著粗狂但是身材卻是瘦小的男孩帶著一只傻里傻氣的羊駝獸在城里東張西望著。
不過帶著異獸出行的并不少見,所以紀墨他們也未曾太過引人注目。紀墨看著身穿絲綢抑或青衣的人來人往的人。眼里滿是好奇之色,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又看了看他們的衣服,覺得自己在這好像有點別扭。
羊駝獸打了個響鼻。徑直的跟著紀墨。不多時一個瘦小的男子跑過來對著紀墨說道:“閣下是第一次進城的吧。”紀墨點了點頭,有些疑惑,不知來人到底有何貴干。那男子嘿嘿一笑,“請問閣下需要住宿嗎,小的有間上好的住房?!蹦悄凶有χf道,只是眼里看向紀墨包裹略微帶有些貪婪的神色。不過被他很好的掩飾住了。
“住房?”紀墨撓了撓頭,隨即看向羊駝獸,羊駝獸搖了搖頭,以它在蠻獸林混跡多年,哪怕不太懂人類社會的那些瓶瓶道道,但是防范之心還是有的,但是紀墨就不同了,一直在西寧生活的他,把每一個人都看做的很善良,所以也就少了些許防備,但是少了防備并不代表沒有防備,十六七歲的少年,多少還是會有點人情事故的。
此時紀墨撓了撓頭道:“不了,我沒有錢?!奔o墨可是真的身無分文,西寧村向來是以物換物,要不是紀墨自小讀過許多書籍,他還不知道錢是什么呢。天元大陸的貨幣以靈晶為待物。靈晶分為上中下三品,也有一種罕見的極品靈晶。靈晶對于修煉可以加快恢復與修煉速度,而且對于武者來說是必備不可或缺的實用物品。
那男子臉色一疆,不過隨即又嬉皮笑臉的道,“不不不,今天正好是本店幸運大酬賓,客官是幸運的用戶,所以本店消費一律免費,紀墨眼睛一亮,“好啊好啊?!毖蝰劔F咬了咬紀墨的衣服,那男子眼底寒光一閃,嚇得羊駝向后一退。紀墨像是沒看見似得便對著那男子笑道:“叔叔,你的店鋪在哪里啊,快帶我去吧,走了一天了,可累死我了?!闭f著紀墨還委屈的揉了揉小腿。那男子笑道:“不遠不遠,跟我來就是了?!毖劾锟粗o墨鼓鼓囊囊的背包眼底貪婪越加明顯了。
隨即為紀墨帶路,紀墨大大咧咧的跟上去,一邊打聽這城的種種問題,一邊很是熟絡的靠近著那男子。那男子不已為意,他個靈開四重的怎會怕一個才堪堪練氣期四重的土包子,要不是這小孩身邊有個靈開五重的羊駝獸而且城街道有守衛(wèi),他還用得著這樣?
隨著該男子一路賠笑路也越來越偏僻。紀墨心里暗暗提防起來,這個時候估計是個傻子也能看出問題吧。只見知道走到一個偏僻的小巷子里,那男子終是撕下的偽裝,眼里的貪婪已經(jīng)很是明顯了。紀墨有些奇怪的問道:“叔叔,你所說的店鋪呢。我很累的?!蹦悄凶雍俸俚男Φ溃骸暗赇??不就在這嗎?!?br/>
“哪呢?”紀墨左看右看有些奇怪的說道。突然在墻角走出三個大汗,嘴里帶著殘忍的笑,“嘿嘿,胡四,這已經(jīng)是今天第三個了吧?!币粋€滿臉絡腮胡的臉上帶著一條刀疤的中年漢子說道。“一個獨眼的瘦弱男子盯著紀墨,磨著自己手中的長刀:“胡四你可不夠仗義啊,帶個鄉(xiāng)巴佬來做什么,還是剛剛的小娘皮不錯,那滋味。”那兇神惡煞的三人砸吧砸吧嘴有些懷味的說道。
羊駝獸打了個響鼻,有些警惕的把紀墨護在身邊。紀墨感受著這是三人;“一個是靈開四重,兩個靈開五重,那刀疤男子是練氣期六重。”紀墨呼了口氣,心里暗想道:“還好進城時用幻靈訣偽裝了下。不然要是他們發(fā)現(xiàn)我也練氣期六重的話,估計又要害其他人了。紀墨給自己鼓了鼓氣,他有把握的原因是他神魂遠遠超出自身修為。而且他還有角獸,所以哪怕是筑基期境,他也有把握一戰(zhàn),紀墨雖然不是什么爛好人,但是對于這些強盜般的人,他還是很不喜的。能干掉一個,便是救了一些無辜的人。
對于藏身在這的這三人,紀墨早已感知到了,要不是感受到最高的也就和他齊平,估計紀墨在巷口早就拔腿跑了,在大街上,這些人還不敢這般猖狂的。這是紀墨所知道的,這城守衛(wèi)的力量,就連一個小小的隊長都有練氣期巔峰的力量。這可不是開玩笑。
紀墨皺了皺眉,他不知道外面人的實力,但他絕對有把握脫身的。此時那兩個靈開境五重的大漢獰笑著朝著紀墨靠近,羊駝獸咩咩的迎了上去,擋住一個大漢,那大漢手掌一挑,一把尖刀便迎上了羊駝獸的蹄子,火花嘶的一聲閃過,那大漢腳步微微一震,倒是被羊駝獸的大力推開幾步,不過他并不著急。
那獨眼男子手握長刀慢慢朝紀墨走了過來,手里的靈力灌入長刀,刀鋒微微輕顫,不用想也知道這劈下去該有多大力。紀墨微微有些緊張,手里緊握這二虎給他的匕首。那男子獰笑著朝紀墨劈下,紀墨緊張的抽出匕首,轟寒光一閃,紀墨眼睛突然呆住,“這,這是匕首?”
只見那抹寒光有一米多長,嘩啦一聲,便把那漢子身體劈成兩ba半他摸了摸自己的身體,血液噗的一聲噴了出來,紀墨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在自己臉上滑動。
旁邊的他人已經(jīng)驚呆了,那帶他們到此的男子眼角露出驚恐。他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身上濺到的血液,一個字也說不出。那練氣期六重的男子也呆了片刻,不過他一下子反應了過來,看著紀墨手里的匕首貪婪的舔了舔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