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有請!”書房里傳來陣陣洪亮如鐘的笑聲,舞飛雪與楚云相視一眼,鎮(zhèn)靜自若地推開房門。
房里楠木書桌旁,正坐著一位氣度沉凝,精神矍鑠的長者,只見他雙目炯炯有神,身形挺拔硬朗,顯然是位武林高手。不用介紹,楚云與孔逍遙篤定他就是蟠龍幫的潘幫主。
舞飛雪甜甜一笑,拈起蘭花指,向他屈膝行禮:“飛雪見過潘幫主,愿幫主福如東海,笀比南山!”
“叫義父,義父……”潘幫主爽朗的笑了起來,起身走向舞飛雪,親自扶起她,“幾年不見,飛雪已經(jīng)長成大姑娘了,來,讓義父好好看個仔細!”
“是,義父!”舞飛雪羞赧的笑道,抬眼與之正視,“再過幾天就是義父的笀誕,飛雪此行倉促,未能準備賀禮,還望義父見諒!”
“人來就好,人來就好!”潘幫主怔怔地望著她,雙眸情不自禁地流露出驚喜之色,喃喃道,“真像,真像啊!”
楚云忍不住打量起這位潘幫主,那欣喜若狂的神情渀佛舞飛雪是他親生女兒似的,而他不斷重復著真像之類的話,應該意指舞飛雪的父母,難道他與凝香夫人很是相熟么?!
潘幫主察覺到自己的失態(tài),急忙掩去歡喜之情,看向舞飛雪身后的楚云與孔逍遙,若有所思的問道:“這兩位想必也是武林中人吧!”
舞飛雪微微一怔,不敢輕易暴露他們的身份,隨即嬌笑道:“義父,他們只是與飛雪結(jié)伴同行的普通人!”
“哦?!”潘幫主輕笑了聲。明顯不相信舞飛雪的說辭,上前一步,幽深地雙眸緊盯著楚云與孔逍遙,似要看透他們的真實身份,“當真只是普通人嗎?!”
舞飛雪面色蒼白的望著潘幫主的背影,心急如焚,不知如何是好。眼下潘幫主已經(jīng)起疑,如果沒有更好的解釋。只怕休想離開這蟠龍幫。
這時,楚云從容一笑。拱手拜了拜:“在下楚云,正如舞小姐所說,只是初闖江湖的無名小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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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逍遙神色坦然,直截了當表明身份:“在下玄天派孔逍遙,久仰潘幫主大名!”
“玄天派?!”潘幫主點了點頭,釋然道。“虎父無犬子,果然是條漢子!令尊一切安好吧?!”
孔逍遙雙手握拳,一字一句的說:“回潘幫主,家父勇猛無敵,猶勝以往!”
舞飛雪不由打了個寒戰(zhàn),孔逍遙膽敢當著潘幫主的面,公然承認自己就是玄天派少莊主。膽子未免也太大了吧!即使是她,也無法判定潘幫主究竟是不是前朝余黨!
“好,好!”潘幫主贊許地拍了拍他的肩,有意無意地看向楚云,“既然如此。這位楚公子想必就是開國丞相府的人吧!”
楚云迎向他試探的目光,應道:“大宇王朝楚丞相正是家
舞飛雪痛苦的閉上雙眼,恨不能當場暈倒。
潘幫主大手一揮,示意他們就座。轉(zhuǎn)身看向舞飛雪,一語雙關(guān)的說:“飛雪,你的朋友就是蟠龍幫地朋友。義父雖然不再過問江湖紛爭。日后若有麻煩,盡管提及蟠龍幫的名號便是!”
“是。是……”舞飛雪不明所以地望著他,只覺口干舌燥,木然地應了聲。
潘幫主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開國丞相府與玄天派的公子大駕光臨,讓寒舍蓬蓽生輝啊!”
楚云與孔逍遙客套的回禮,舞飛雪不安的垂首不語,潘幫主豪爽的笑著:“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飛雪啊,既然來了,就請你地朋友在寒舍多住些時日吧!”
“這……”舞飛雪面有難色的欲言又止,不時回頭看向楚
“無妨!”潘幫主渀佛已經(jīng)猜到他們要去何方,了然于心的笑道,“有道是,磨刀不誤砍柴工,依老夫所見,各位準備的還不充分。如此貿(mào)然前往,有同以卵擊石,得不償失??!”
聞言,楚云,孔逍遙反射性地看向舞飛雪,只當是她事先泄露了機密。舞飛雪苦著臉,再也顧不得在潘幫主面前掩飾,連忙揮手解釋著:“楚公子,少莊主,我與你們一路同行,哪有機會通風報信!”
舞飛雪究竟有沒有暗中報信暫且擱置一旁,楚云面無表情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