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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の保健室麻倉優(yōu) 妙義連連點

    妙義連連點頭:“主子那日惹怒了陛下,被陛下趕出了凌云殿后就一病不起,如今幾日滴水未盡,人憔悴得已快脫了形。奴婢瞧著著急,讓天醫(yī)給主子瞧了下,天醫(yī)說,主子被陛下傷及到了魂根,唯有老君的九命金丸有效,所以奴婢就過來跟老君討要,可是老君他……”

    妙義說時抹起眼淚。

    簡安欣想,這太上老君是出了名的頑固根。他一生煉丹無數(shù),早視丹丸丹藥同生命,可卻只肯將丹藥收起來,不肯拿出來救人,除非天帝降下天旨,他才不得不割愛相贈。妙義若能從這老頑固口中討到丹丸才奇怪的。

    其實這九命金丸的成分,簡安欣已在《藥經(jīng)》里見過,不過就是個護(hù)住人魂根的東西,煉制方法也不復(fù)雜,但這藥需要八卦爐那樣至陽至剛的鼎器,而她的三角銅獸鼎爐達(dá)不到那種程度。

    簡安欣想了想,這八卦爐倒是件寶貝,只要把八卦爐弄到手,就不怕沒藥可用。

    簡安欣拍了拍妙義的肩頭,朝太上老君道:“素聞老君心向慈悲!那梵蓮乃是佛祖的徒孫,所謂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老君若是救了她,他日見了佛祖也有面子,何必卡在一顆丹丸上?!?br/>
    太上老君自然聽不得簡安欣把他說得這般小氣,臉一拉道:“簡姑娘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并非本君不給佛祖面子,實在是懼于天帝之威。佛祖統(tǒng)管西方一世凈土,佛恩浩蕩,本君卻觸及不得,本君身為天帝之臣子,眼下不過是聽命于天帝。”

    “本姑娘明白老君的苦衷,放心,本姑娘絕不會為難老君。不過,本姑娘既不是天帝的臣子,也不是如來的弟子,若是本姑娘想送點東西給人,天帝和如來都是管不著!”

    在太上老君,尚未從她這番言語中醒來間,簡安欣身影一移,取了八卦爐走人。

    嚇得太上老君一屁股攤坐在地。

    沒了八卦爐,他拿什么煉丹啊?

    簡安欣這個天殺的妖女!

    太上老君顧不得整理一身行頭,朝凌云殿趕去。

    他是向帝臨天求救的!

    簡安欣帶著妙義來望梵蓮。

    不過兩月功夫,梵蓮清瘦的脫了骨形,簡安欣替她摸了番脈后,發(fā)現(xiàn)梵蓮的魂根居然是被九昧之火所傷。

    這股火九天上只有一人會用,那人就是前任天后鳳紫莘。

    簡安欣纖指不時收緊。

    她跟鳳紫莘的帳一直沒清算過,這回她是打定主意,要同鳳紫莘好好算算。

    簡安欣給梵蓮喂了顆自己煉的丹藥。這顆丹藥雖沒有太上老君的九命金丸藥效大,但卻能減輕梵蓮的痛苦。

    梵蓮服下簡安欣的藥丸后,幽幽醒來。

    簡安欣見她一副欲言又止地,料及她有話同自己說,對一旁的妙義說:“拿著這張單子去抓藥,越快越好!”

    妙義朝簡安欣屈屈膝后,小跑著出了府。

    簡安欣見身旁已無人,將梵蓮扶靠在榻上道:“你不會是因為老天帝而惹怒了帝臨天吧!”

    梵蓮聽聞身軀一頓。

    沒想到自己還未開口,簡安欣就已猜著。

    “姑娘聰慧過人,必定早有所聞,老天帝被囚禁之事!”

    簡安欣頷首道:“之前,我見老天帝神智不清,像是中了某種毒,如今想來這事八成是帝臨天與鳳紫莘所為!阿蓮,你是不是發(fā)現(xiàn)什么秘密,才被鳳紫莘打傷的?”

    簡安欣說時,一只手搭在梵蓮肩頭。

    梵蓮握著簡安欣搭在自己肩頭的一只手道:“那日,我奉命給陛下送蓮露去,哪知陛下不在凌云殿,我便四處找了找。沒想到,無意間,竟聽到陛下身旁的天官正與人聊先天帝的事。我從中得知,先天帝原是被天后娘娘下了毒?!?br/>
    梵蓮說到這頓了住,重咳幾聲。

    鳳紫莘的九味之火傷到了梵蓮的魂根,可以說梵蓮內(nèi)臟也全部壞死,若不是她自身修為深厚,用內(nèi)丹續(xù)著命,早就化為了灰燼。

    這個鳳紫莘出手實在狠毒。

    再怎樣梵蓮也是如來的徒孫,不看僧面看佛面?。?br/>
    “鳳紫莘沒有子嗣,迫害老天帝對她沒有半點好處,這事怕是有帝臨天的份。如今看來,鳳紫莘定然上有把柄落在帝臨天手中,才被帝臨天支使著,對老天帝下毒?!?br/>
    梵蓮微微點頭:“姑娘說得沒錯!我聽聞此事后就去跟天帝說,哪里知道,天后娘娘也在場,說我離間他們母子,便用九味之火傷了我!”

    “母子!”簡安欣輕笑起,“帝臨天的生母不是還沒死么,真是可笑了!”

    兩人說話間,妙義匆匆跑回來道:“簡姑娘,你快走吧,陛下率著一群天兵天將正往此處趕來!”

    簡安欣聞聲起身,“來得正好,我正有事同他說的!妙義,照顧好你家主子,我去會會帝臨天!”

    梵蓮見簡安欣只身一人,擔(dān)心她應(yīng)付不了那群天兵天將,扶著床榻欲要起身,卻被妙義扶住,“主子你跟去只會拖累簡姑娘!”

    簡安欣聞聲收住腳步。

    妙義這話看似為了梵蓮好,可卻讓簡安欣覺得,這不像妙義一慣的性子。

    這個妙義有點古怪!

    簡安欣回首,纖指一彈,一團(tuán)白光箍住妙義的頸間。

    妙義驚得嚷道:“姑娘饒命!”

    “孽障,還不現(xiàn)出原形!”簡安欣厲聲喝起。

    “妙義”身軀一晃,現(xiàn)出了本貌,竟是鳳紫莘的隨身侍女燕舞。

    梵蓮見之嚇一跳。

    她跟簡安欣只顧著說話,倒是沒在意這個冒牌貨,朝燕舞問道:“妙義呢?”

    燕舞望著目含殺氣的簡安欣,瑟緊著脖子道:“妙義妹妹在天后娘娘手里!”

    梵蓮聽聞,杏目圓睜,本就蒼白的俏臉,漫上了一層死灰色:“怎么辦,天后會殺了妙義的!簡姑娘你一定要救救她!”

    簡安欣知梵蓮與妙義主仆情深,衣袖一揮,將燕舞一掌劈暈。

    “阿蓮放心,我會救你們出去的!眼下,你就安心在此等我!”

    說時,隨手捏作一團(tuán)星云,將梵蓮籠住。

    梵蓮見裹著自己的星云,是她從未見過的,料知簡安欣如今的修為已大到無法想象。

    簡安欣來到府外,見府外已被帝臨天的人團(tuán)團(tuán)圍住。

    她雙手抱臂,斜倚在門框上,望著一身明黃錦袍,頭戴帝王珠冕的帝臨天。

    唇角含著絲譏諷道:“陛下好不威風(fēng)!我不過是來阿蓮這竄趟門,陛下竟如此容不得我,連這種小事也要防著。我看呢,老天帝當(dāng)初將這位子給了你,實在不是明智之舉!”

    帝臨天原本繼任天帝這位,就有點名不正言不順,只是迫于他的手腕,身旁的一眾臣子無人敢懷疑他。如今被簡安欣抖出來,氣得他牙齒咬得嘣響。

    這個女人真是無法無天,她當(dāng)真以為,自己還是當(dāng)年那個對她一網(wǎng)情深的少年?哼!

    “大膽妖女,膽敢口出狂言誣蔑陛下!”帝臨天身邊的天將,將長戟指向簡安欣。

    簡安欣掃了那天將一言,眸光落在那天將身旁的史嚴(yán)身上。見史嚴(yán)至始至終不發(fā)一言,簡安欣料及,他現(xiàn)在的處境應(yīng)該非常尷尬。

    眸光流回,轉(zhuǎn)向帝臨天道:“一個連自己的父君都能下得了手的人,還有什么事是他做不出來的?”

    帝臨天早是忍無可忍心。

    早知簡安欣口無遮攔,沒想到她居放肆到了這般。

    今日,他若不除了簡安欣,就擔(dān)不起他現(xiàn)在的天帝身份!

    何況他此回出師有名,指著簡安欣道:“你會梵蓮朕不說什么,可你為何要盜走太上老君的八卦爐?”

    簡安欣聽聞,哈哈大笑:“這種雞聞狗盜之事,也要陛下親自過問,看來陛下實在太閑!沒錯,那爐是我拿的,盜字尚且扯不上,頂多算是借!”

    太上老君聞言發(fā)急,指著簡安欣道:“妖女,快將八卦爐還給本君!”

    簡安欣耳根一抽,明顯“妖女”兩字讓她扎耳。

    畢竟她一身的正氣,與那些妖孽從不為伍,如此被人喚成“妖女”實在傷她顏面。

    面色一沉道:“再喚一聲妖女,信不信拔了你的舌根,讓你永遠(yuǎn)出不了聲!”

    太上老君被簡安欣給噎住,知簡安欣說到做到,識相地閉了口。

    帝臨天隱隱發(fā)覺,簡安欣身上時不時地逸出一團(tuán)七彩光,這種光只有傳說中的上古之神才有。

    他疑心簡安欣現(xiàn)在的修為已高得不可想象。即便如此,他仍想除掉這塊戳他脊梁的絆腳石。

    原本他見冥釋今已死,就不想找簡安欣的麻煩,沒想到她會自己送上門。這就怪不得他。

    帝臨天可不想錯過這個殺她的機(jī)會,手一揮,身后千萬的天兵天將,紛紛揚起手中的兵刃,擺作一副蓄意待發(fā)的。

    簡安欣有了上回大鬧天宮的經(jīng)歷,此回已不想大開殺戒,畢竟她想對付的只有兩個人,一個是帝臨天,一個是鳳紫莘,至于旁的人,她不想再將他們牽扯進(jìn)來。

    只見她指尖一彈,那千萬的天兵天將被星云團(tuán)給籠住,轉(zhuǎn)眼消失的無影無蹤。

    帝臨天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挑選出來一批精兵就這么消失了,指著簡安欣道:“你到底使得什么妖法?”

    “妖法談不上,我送他們?nèi)チ藗€好地方。怎么陛下不服,要不,咱們打上一架?”

    簡安欣朝帝臨天勾勾手指。

    簡安欣這放肆囂張的模樣,氣得帝臨天咬牙切齒。

    帝臨天已見識簡安欣這詭異的功夫,這是他聞所未聞過的,怕是連父神見了也避之不及。

    簡安欣見帝臨天活像見了鬼般,整整裙擺道:“我今日是來替天行道的,帝臨天,你弒父篡位,勾結(jié)妖孽謀害臣子,這一樁樁,一件件,哪是一個天帝所為,既然你坐不了這張位子,我便替天道來執(zhí)令,廢了你這天帝,另立明君!”

    “你……”帝臨天已氣結(jié)。

    他真想擰斷簡安欣的脖子,讓她閉嘴,可是他連簡安欣一根手指都對付不了,他識趣地往后退了退。

    哪知鳳紫莘忽然出現(xiàn)在他身后,趁他不防間,朝他揮來一掌。

    這一掌帶著鳳紫莘九成功力,震得帝臨天內(nèi)臟俱裂,口吐大血。

    “連你也要背叛朕!”

    帝臨天捂著心口,指著鳳紫莘道。

    鳳紫莘哈哈大笑,隨著她狂肆的笑聲,身周逸出一團(tuán)濃黑的霧團(tuán)。

    鳳紫莘瞬間妖化,瞧得身周的人面面相覷。

    “本宮從未歸從于你,何來背叛一說!倒是你鬼迷心竅,為了這天帝之位不惜對老天帝痛下毒手,你這種人,有哪點能讓我臣服的?”

    鳳紫莘指著帝臨天道。

    簡安欣當(dāng)起旁觀,看著鳳紫莘與帝臨天狗咬狗。

    簡安欣從鳳紫莘身上嗅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若沒猜錯,這股氣息來自幽冉。

    簡安欣記得神荼衿御說過,幽冉還存著一縷神識在這世上,只有殺了這縷神識才能真正消滅幽冉。如今看來,鳳紫莘是受了幽冉那縷神識的蠱惑了。

    這個幽冉當(dāng)真害人不淺!

    鳳紫莘發(fā)完了氣,一雙紫眸轉(zhuǎn)向簡安欣。

    做為上任天后,她一慣發(fā)號施令慣了,見簡安欣如此鎮(zhèn)定,她心里窩著火,朝身周的一幫臣子道:“還不快將這妖女拿下!”

    簡安欣撫了撫剛修好的指甲,漫不經(jīng)心對鳳紫莘道:“到底誰才是妖孽,他們比誰都看得清楚!”

    鳳紫莘望著身旁一個個木樁似的臣子,氣得貝齒緊咬。兩手一比劃,露出九尾紫鳳原身,朝簡安欣殺來。

    “鳳族出了你這樣的妖孽,看來還是鳳神自己去解決吧!”簡安欣說時將金鳳召了出來。

    鳳紫莘一見金鳳,嚇得身軀發(fā)抖。

    為增強修為,她已將自己一半的魂魄賣給了那團(tuán)黑影,算起來她已非完整的鳳凰之身,按鳳族律法,魂魄不齊的鳳凰是要執(zhí)十昧陽火之刑的。

    如今鳳神現(xiàn)身,鳳紫莘知自己逃不過的,仰天鳴叫幾聲后,命喪于十昧陽火中。

    簡安欣收拾完了鳳紫莘,瞥了眼趴在地上喘息的帝臨天,身影一移,將帝臨天一把從地上拎起道:“老天帝在哪?”

    “朕在此!”老天帝由兩個天將扶著,由遠(yuǎn)而來。

    身旁跟著史嚴(yán),帝臨天這才知,自己著了簡安欣的道。

    剛才簡安欣那招,不過是將他的天兵天將給移了位置。

    這個史嚴(yán),他一向信任他,沒想到,今日史嚴(yán)竟帶頭背叛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