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妍菲不肯說那句話,池承軒就一直在折磨她。
一開始她能夠在她的面前堅持下去,但是池承軒顯然比她想象中的還要無賴幾分。
被他折磨的受不了,她只能逼著自己將那句讓人難以啟齒的話說出口,“我要你,行了吧?!?br/>
“嗯?”對于她的回答,他顯然不是很滿意,“你剛剛說什么,我好像沒有聽清楚?!?br/>
沐妍菲:……
還能更加無恥一點(diǎn)嗎?
沒有聽到就算了,她也不一定非要跟他這時候發(fā)生一點(diǎn)什么。
“反正我已經(jīng)說過了,至于聽沒聽到,就是你的事情了?!彼麜o賴,那她也會,現(xiàn)在不是一開始有求于他的時候,她一點(diǎn)也不擔(dān)心他利用她的弟弟或者舅舅來威脅她。
“不愿意再說一遍?”池承軒誘-哄她。
她堅決的搖了搖頭,就是不愿意對他再說一次那句讓人臉紅心跳的話。
……
池承軒本以為沐妍菲最終會妥協(xié)對他再說一次那句話的,結(jié)果不管他怎么哄她,或者嚇?biāo)?,她就是不肯說。
小丫頭突然間變得軟硬不吃,讓他感覺頗為無奈,僵持到最后,反而最難受的是他自己,結(jié)果就是他再也堅持不下去了……
事后,沐妍菲也被他折磨的夠嗆,整個人癱倒在床上,動一下都覺得困難。
她的小叔叔,體力還是一如既往的好。
這一次的他明顯變得話多了很多,不管她愿不愿意聽,他都要說上幾句。
沐妍菲知道他就是開口想要她陪著他一起說,但是她看穿了他的所謂的小心計,很多時候不是裝作沒有聽到,就是敷衍過去。
池承軒起床洗了一個澡,把浴袍穿在身上,走到床邊俯身在她的額頭親了親,“累了,就先休息一會?!?br/>
“小叔叔,你不休息?”
池承軒對著她溫柔的笑起來,“我還有一些工作上的事情要處理?!?br/>
“嗯嗯。”沐妍菲是真的好困了,她也顧不上那么多了,閉上眼睛慢慢的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池承軒坐在沙發(fā)上用筆記本電腦在處理事情,不一會收到一條短信。
“出來見一面?!?br/>
給他發(fā)短信的人是陶斯宇。
他往床上那個睡得正香的人兒看了一眼,起身找了一套正裝換上,便出門去。
池承軒到達(dá)跟陶斯宇約定的地點(diǎn),某一海邊。
遠(yuǎn)遠(yuǎn)的,他便看到陶斯宇等在那里。
他走近他的時候,還沒開口,他突然轉(zhuǎn)身,拳頭就往他揮了過來,一個沒有防備,他結(jié)結(jié)實實的挨了他一拳。
池承軒揉了揉被他打的那一邊臉,冷笑了下,一拳打回去,重重的打在陶斯宇的臉上。
他沒有欠他什么,也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他的事情,他不會平白無故的挨他的拳頭。
“你還是一點(diǎn)虧也不肯吃?!碧账褂罾淅涞闹S刺他,“那個小丫頭就比蘇婧寒好?”
池承軒對他的誤解感到有些寒心,直到今天他還要誤解他跟蘇婧寒之間的事情。
“陶斯宇,過去的事情,你不愿意相信我,我也也懶得再跟你解釋?!?br/>
“你有真正愿意對我解釋過嗎?”陶斯宇質(zhì)問他,他一直把他當(dāng)做是好兄弟,可他竟然瞞著他覬覦他的女人,他不是圣人怎么可能不會在意?
“那你有真正愿意聽過我的解釋嗎?”池承軒反問他,當(dāng)時他的解釋,他聽不進(jìn)去,一味的一味是他和蘇婧寒背叛了他,他和蘇婧寒還沒把話給說出口,他就生氣的打斷,口口聲聲的說他只相信他自己所看到的。
“那你現(xiàn)在給我解釋清楚!”
陶斯宇見到他的身邊出現(xiàn)了新的女伴,他就莫名的心疼起蘇婧寒來,她曾經(jīng)那樣的傷他的心,可他竟然還會為她心疼,擔(dān)心她現(xiàn)在過得不幸福。
“你想要的解釋早在五年前我就解釋過了?!背爻熊庯@然不想跟他解釋什么。
陶斯宇冷冷的看著他,繼續(xù)誤解他,“你不愿意解釋就證明你心里有鬼?!?br/>
“隨便你怎么想。”池承軒面無愧色的盯著他,“如果你真的心疼她,你可以回去找她,據(jù)我所知,她現(xiàn)在依舊單身,這些年她被蘇家的人欺負(fù)的連站腳的地方都沒有?!?br/>
陶斯宇沉默了起來。
他聽蘇曼琳說蘇婧寒現(xiàn)在已經(jīng)幫助蘇婧寒重新回到蘇氏的事情。
他用著極其懷疑的目光冷凝著池承軒。
兩人就這么靜靜的站在海邊,一直沉默著。
顧梓元趕到海邊的時候,見到兩人對峙的情景,快步走近他們倆。
“你們倆都這樣幾年了,有什么就不能一次性說清楚嗎?”顧梓元真受不了他們兩個大男人,有事情就不能好好的說清楚,非得為一件陳年舊事搞得跟不共戴天的仇人一樣,“你們倆要這樣鬧到什么時候?”
“閉嘴!”
池承軒和陶斯宇一同開口。
顧梓元擺了擺手,“你們當(dāng)我不存在?!?br/>
這下,三個人一起陷入了沉默之中。
過了好一會,顧梓元受不了這么詭異的氣氛,首先開口打破沉默,希望能夠借助這次的機(jī)會化解開他們倆的心結(jié),“斯宇,這一次我真要為承軒說一句公道話,他跟蘇婧寒真的沒有什么,真的是你誤會了?!?br/>
陶斯宇沉默不語,真的是他誤會了嗎?
池承軒同樣不說話,因為這些對于他來說已經(jīng)不重要了。
“當(dāng)初承軒的職業(yè)是醫(yī)生,蘇婧寒的母親出事第一時間跟他求救,有什么不對?”顧梓元再一次把話說出口,“事后,蘇婧寒把承軒送出門,斯宇你就憑這樣的事情懷疑承軒,我真的是無法理解你的思維。”
陶斯宇依舊沉默,不想辯解,他當(dāng)初并不是因為那一次的事情才誤會他們倆,可以說那一次的事情是導(dǎo)火線吧。
在那之前,他收到很多關(guān)于他們倆在一起的照片,而他那端時間也在跟蘇婧寒鬧矛盾,兩人一見面就是爭吵,久而久之兩人就產(chǎn)生了很深的隔閡。
“那些照片呢?”陶斯宇忍不住發(fā)聲。
“照片都是蘇曼琳給你的吧?”這一次出聲的依舊是顧梓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