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尼瑪!!”
“好疼啊!”
“黃上,我眼珠子是不是要廢了!”
眼珠子的疼痛,直接讓我滿地打滾了起來!
說實話,就算是剛才我被鬼墨給噴到眼睛里,也沒有現(xiàn)在疼!
這種疼就好像沒打麻藥然后在手術(shù)臺上被醫(yī)生拿著手指在眼眶中來回剜一樣生疼!
黃上見我疼的滿地打滾,頓時就慌了。
“好兄弟你再忍忍!”
“你的血液里面有你媳婦兒的血,所以這會兒你媳婦兒的血正在煉化這些鬼墨,你千萬要忍住!”
黃上本想著拍打我的后背安慰一下,但是我滾來滾去它根本就無法近身。
我現(xiàn)在眼睛疼的根本就沒有辦法回答它的任何話,只能不斷的在地上滾來滾去。
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說這滾來滾去真能讓疼痛減少,反正我是滾了一會兒之后,眼睛的疼痛減少。
慢慢的,那種灼熱的痛感被一股冰涼之意所替代,很快我的眼珠子就不再疼。
我嘗試著睜開眼睛,但是睜開之后我眼前卻是一片模糊,什么都看不見。
“好兄弟,這是幾?”
黃上見我睜開眼睛,于是迫不及待的把手指放到我的面前說道。
“什么這是幾?”
“你有把手指頭給伸出來?”
我什么都看不到,自然也不知道黃上伸出來了手指頭。
黃上拿手在我面前晃了晃,“不用說,這樣你也看不見吧?”
我真想給它一腳,我特么怎么可能看得見?
“你眼睛里的黑墨,已經(jīng)完全消失?!?br/>
“想要恢復過來,只是時間問題罷了?!?br/>
黃上跳到我的肩膀上對我安慰說道。
“那么多久能恢復過來?”
“三五天?還是一個月?”
“我如果去醫(yī)院,讓那些醫(yī)生給看一看,會不會恢復過來?”
我皺著眉頭對黃上問道。
這特么要是等的時間很長,那我徹底就算是廢了。
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但是我眼睛看不到了,那不是就堵上了我心靈的窗戶?
“這不好說啊?!?br/>
黃上略顯無奈的搖搖頭,“反正那些西醫(yī),是看不了你這個眼睛的,就算是中醫(yī)也不行?!?br/>
“如果只是順其自然的等著,可能需要半年,甚至是更久?!?br/>
我一巴掌拍到地上罵道,“這個張果!”
“居然讓我眼睛廢了!”
“媽的!”
“別讓我知道他埋在哪兒,不然我非得把他的骨頭給砸碎了不可!”
半年時間,我肯定等不了那么久的。
我手往前一伸,恰好就觸碰到了黃上,隨后我手放在它腦袋上擼了兩把。
“萬歲爺,你就不能想想招?”
“不行你去找一下李洞幽,告訴他我眼睛出了問題,讓他看看有沒有什么辦法?!?br/>
“大不了,欠他一個大人情?!?br/>
我心里思索了一下,決定讓黃上去找李洞幽碰碰運氣。
萬一,李洞幽有什么靈丹妙藥,或者是恰好知道什么方法,我就不需要等半年之久!
黃上腦袋搖了搖,“這李洞幽雖然是真人,但是他也沒有什么辦法來治你的眼睛?!?br/>
“你先別生氣,你聽我跟你解釋解釋!”
黃上感覺我的手上用力,于是慌忙對我解釋道,“李洞幽雖然會做什么藥膳,但是他還真治不了你的眼睛。”
“這鬼墨,不是什么鬼都能噴出來的,只有那些廢寢忘食,以讀書為樂趣,或者此生以書法為生的人死之后變成的鬼才有可能會噴出來鬼墨?!?br/>
“這鬼墨的功效,就是用來污濁人的眼睛,讓人的眼睛變瞎,或者出現(xiàn)各種幻覺。”
“當然,這種幻覺會一直伴隨著那人,直到他承受不了自殺。”
“所以想要把鬼墨的余毒給徹底的清除,只能怪用到一種水,這種水具體叫什么我真不清楚?!?br/>
“但是....我肯定會給你打聽出來的,你放心!”
我眉頭一皺,頓時覺得黃上的解釋怎么那么不靠譜?
如果真能打聽出來的話,你就不用說的那么猶猶豫豫了。
“到底是什么水?”
“礦泉水?純凈水?還是特么的自來水?”
我真想對黃上翻個白眼,但是眼珠子翻了一下,還是作罷。
畢竟我現(xiàn)在眼睛不疼,要是翻眼珠子的話,就會有點難受。
“我真不知道啊....”
“你別慌,過了今晚,我去問問其他的仙家。”
“而且,據(jù)我所知,這白家應該知道是什么水,到時候我就托他們幫我找?!?br/>
黃上對我回道。
白家?
這仙家很多,但是主要說起來就是胡黃白柳灰,白家是刺猬,但是卻精通各種醫(yī)術(shù),許多白家的仙家在弟子出馬看事的時候遇到頑疾都是他們上身,然后解決問題。
基本上可以說,沒有白家治不了的?。?br/>
“好!”
“萬歲爺,我的眼珠子能不能重新看見你的臉,就靠你了?!?br/>
我揉了揉黃上的腦瓜子說道。
黃上嘿嘿一笑,“你放心我的好兄弟!”
我點點頭,這才想起來姚岳山一直沒有開口說話。
“姚老哥,你怎么一聲不吭???”
我側(cè)著腦袋,等著姚岳山的回答。
“姚老哥不在?!?br/>
“不然剛才張果他們也不會想要沖進來了。”
黃上拍了拍我的肩膀,“據(jù)姚老哥所說,他在大樓周圍布置了一道鬼打墻?!?br/>
“這道鬼打墻不僅可以讓普通人進不來,就連風水師也不會輕易的破開?!?br/>
“但是現(xiàn)在,有幾個人正在破壞他布置的鬼打墻,因為不知道是敵是友,所以他去查看情況了。”
我說怎么張果他們非要往這屋子里沖,原來是這么回事。
只是,外面來的這幾個人到底是沖著我來的,還是沖著姚岳山來的?
如果是沖著姚岳山,那還好說,只要我不出這個屋子,他們就別想為難我。
可如果是沖著我來的,絕對是有備而來的,到時候說不定就會跟常百里一樣,直接把我的千機鎖給整的不能用了。
現(xiàn)在我的眼睛又是這個樣子,到時候咋整?
一想到這里,我整個頭都大了!
唰~
我只覺得眼前有一道陰風吹過,隨后就聽到黃上開口道,“姚老哥,怎么樣,擋住那幾個人沒有?”
姚岳山搖搖頭滿臉陰沉之色說道,“擋不住,對方的手段有點邪門!”
“而且,這幾個人是沖著吳憂兄弟來的?!?br/>
“點明了要弄死吳憂兄弟!”
聽聽,要弄死我,還真是怕什么就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