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孫警官在趙老的房間里面帶了一會之后,孫警官給我介紹了當(dāng)時的情況。
“這里,是趙老的房間,這個地方是趙老師當(dāng)時出事的地方?!睂O警官指著一個房間里面的沙發(fā)說道。
“當(dāng)時的趙老應(yīng)該是坐在沙發(fā)上在看什么,然后有人從背后襲擊了他,經(jīng)過我們初步的判斷,應(yīng)該不是人,因為這個小區(qū)是不可能有外人進來的,在這里面的都是國家的退休老干部,或者是對國家做出過貢獻的人,所以保衛(wèi)措施是很嚴密的。而且在我們的勘察中發(fā)現(xiàn),趙老師的沙發(fā)是靠墻的,所以從背后襲擊他的應(yīng)該是一個身手很靈活的東西,這種襲擊方式是超出人類的行動能力的?!?br/>
孫警官給我說這些的時候我也沒閑著,我在沙發(fā)的周圍不停的看著什么,想尋找一絲蛛絲馬跡出來,只不過找來找去,卻發(fā)現(xiàn)沒什么好找的。
“再結(jié)合前面盧曉彤關(guān)于這塊古玉的描述,我們判定這個案子的傷人者并不是人,所以才會把這個案子交到我們的手里面?!蔽铱戳艘幌聦O警官之后問道:“你們在現(xiàn)場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比較特殊的東西,或者說奇怪的東西?”
“有,你等著?!闭f完孫警官沖外面說了什么,不一會一個年輕一點的警察拿著一個密封袋走了進來。
孫警官把密封袋給了我之后說道:“這里面有一根毛發(fā),是黃色的,很明顯不是趙老師的,所以我們把它收集了起來,你看看能不能看出點什么來?!?br/>
我打開袋子,發(fā)現(xiàn)里面果然有一根黃色的毛發(fā),只不過這根毛發(fā)很明顯不是人的頭發(fā),應(yīng)該是某種動物的毛發(fā)。
“孫警官,我可以用這根毛發(fā)做點什么么?”我抬頭看著孫警官說道。
“你想干什么?”“就是一種類似于實驗的東西,可能需要消耗掉這跟毛發(fā),所以先給你說一下?!蔽也恢肋@些警察到底是個什么樣子,反正看電視劇里面的是在現(xiàn)場發(fā)現(xiàn)的東西一般都會當(dāng)做證物保存起來不讓別人動的,所以我還是先問問比較好。
孫警官稍微的思考了一下之后說道:“可以,用吧?!迸P槽,這么爽快?看來電視劇里都是騙人的啊。
話不多說我拿起袋子中的毛發(fā)走到了客廳的中間位置,然后從口袋里面掏出一張“甲戌鎮(zhèn)諦借火符”用這張符把這跟毛發(fā)包住,然后口中念到:“急急如律令!”手腕一抖之后,符咒燃燒起來,里面包著的毛發(fā)也跟著燃燒了起來,看到這一幕之后,孫警官點了點頭。
燃燒的符咒中慢慢的傳出了一縷青色的煙,看到這個之后我順手用還在燃燒的符點了一根煙,然后說道:“是妖沒錯了。我剛才用符咒試探了一下,這個東西只要你確定是那個襲擊趙老師的東西身上的,我就敢確定這是一只妖干的,無論鬼人妖,都是有屬于自己專屬的氣的……”然后我又把關(guān)于妖和人鬼的理論給孫警官解釋了一遍。
“那先在有什么辦法能找到它么?”孫警官聽完之后問我。
“這個嘛,現(xiàn)在我還沒想出來,只能說這個東西應(yīng)該跑不了多遠,至少趙老師遇襲的時候是凌晨,僅僅只有今天白天一天的時間這個妖是跑不了多遠的。它很虛弱,所以白天它是肯定無法收到太陽的直射的,因為那股陽氣太重了,而且這個玩意被封印了這么長時間出來的第一件事肯定是要恢復(fù)實力,既然它要恢復(fù)實力,那么最快的辦法就是吸食人的血肉,所以它也一定不會找人少的地方躲著的,我覺得很有可能這個東西現(xiàn)在就躲在這個小區(qū)里面?!?br/>
孫警官聽完之后也點了點頭:“要是找你這么說的話,也有點可能,那假如它真的躲在這個小區(qū)里面,我們要怎么辦呢?”
“等!”“等?”“是的,除了等以外我實在不知道還能怎么辦,因為它現(xiàn)在很虛弱,所以身上的妖氣反而沒有這么大,我也感覺不出來它到底在哪里,總不能咱們家家戶戶的去搜吧,就像你說的,這里面住的都是退休的老干部,你也沒那么大權(quán)力去一家一家的找吧。”
孫警官點了點頭:“嗯,確實不行,那么這樣好不好,我讓我們部門現(xiàn)在沒事的人都過來,然后配備武器,把這個小區(qū)先圍起來,然后到時候等它出來?!?br/>
我想了想之后說道:“圍起來可以,但是你真的要準備在這么一個人口密集的地方動手?那個玩意就是在虛弱,畢竟也有這至少幾百年的底子在那放著呢,萬一你要是給它逼急了,它給你玩?zhèn)€自爆你怎么辦?”
“你說的也對!我也沒遇到過這種情況。那你說怎么辦呢?”“這個嘛,你就聽我的就行了?!比缓笪以趯O警官的耳旁說了點話,孫警官聽著的時候不住的點頭。
夜深了!在退休干部小區(qū)的外面,一個喝的醉醺醺的人搖搖晃晃的走在路上,一邊走一邊嘴里還不停地念著:“尼瑪!都是王八蛋!還說什么朋友!關(guān)鍵時刻一個管用的都沒有!”說著還把手里的酒瓶子摔倒了地上!
醉漢用手指著天罵道:“我告訴你們!我現(xiàn)在不想活了!誰有本事來宰了我!老子活不下去了!”然后用手一把拉開了衣:“誰現(xiàn)在要是給我錢花!讓我干什么都行!”說完直愣愣的沖著街口已經(jīng)關(guān)了門的商店而去,一邊用腳踢著商店早已關(guān)上的大門嘴里一邊罵著:“馬勒戈壁的,開門??!老子要喝酒!”
醉漢鬧騰了一會之后見沒人搭理他,便自己坐在路旁點了一根煙:“做生意,做生意賠,媳婦孩子也看不起我,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誰要是現(xiàn)在能讓我有錢,我把命給他都行!”
“真的么?”醉漢的背后猛地響起一個悠悠的聲音。
醉漢猛地站起來回頭看去,只不過因為喝的太多站起來的時候沒站穩(wěn),一個趔趄又坐到了地上,醉漢看著自己面前的黑影哆哆嗦嗦的問道:“你……你是誰?!你……要干什么!”黑影慢慢的從黑暗中走了出來,來到了有光的地方:“我是來滿足你愿望的??!你不是說只要有錢,你什么都可以做么?”
醉漢揉了揉眼睛看向黑影,發(fā)現(xiàn)是一只狐貍,這只狐貍長的和普通的狐貍沒什么兩樣,只不過毛發(fā)是特殊的深黃色,兩只眼睛是妖異的藍色,一閃一閃的在黑夜中散發(fā)著令人心顫的光芒。
“妖怪??!”醉漢喊了一聲之后,想站起逃跑,卻腿一軟又坐在了地上,狐貍一步步的向前走去,醉漢坐在地上不停地往后面挪著,終于醉漢受不了心理壓力,站起來拔腿就跑。
狐貍在后面笑了一下,要知道一只狐貍的臉上竟然露出了笑容,這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狐貍不緊不慢的跟在醉漢的身后,臉上一直掛著妖異的微笑。
醉漢慌不擇路的跑到了一個胡同中,北京的胡同雖然說是四通八達,只不過還是會有死胡同的存在,而醉漢跑進去的就是一個死胡同!
靠在胡同最后的墻上面,醉漢口中不停地喊著:“你別過來,別過來!”狐貍面對著醉漢說道:“怎么?我給你錢,你又不要了?剛才不還說可以為了錢付出一切么?人類總是這么的言而無信!”
狐貍一邊說著,一邊逼近了醉漢,醉漢的眼中透漏出絕望的眼神。
“繼續(xù)跑??!夜還長著呢,不如我們來做比交易吧,嘿嘿,我給你錢,很多很多的錢,然后你把自己的心給我好不好???”狐貍帶著迷惑的聲音傳進醉漢的耳朵里面,為了配合著狐貍的話,狐貍還憑空在胡同里面變出了一筆錢,這筆錢仿佛就是憑空出現(xiàn)的一樣,一張張的百元大鈔鋪滿了地面。
醉漢的眼中漸漸露出了迷茫:“錢!全是錢!我發(fā)財了!我不用再受人白眼了!”醉漢欣喜若狂的跪倒在地上,捧著空空的雙手,根本就看不到任何東西。
狐貍的眼中譏諷的神色更加濃了起來:“快拿?。∧昧四憔桶l(fā)財了!你看我給你錢了,你是不是也應(yīng)該履行約定,把你的心給我呢?”
醉漢遲疑了一下,最終臉上漏出滿足的表情:“是?。∥矣绣X了還要心干嘛??!”說著就掀開了自己的衣服,然后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說道:“來快把我的心拿走。”
狐貍慢慢的走到了醉漢的身前,用自己毛茸茸的爪子摸著醉漢的胸膛:“嘖嘖,這可真是一副好心肝啊,放心這筆錢我會給你的,只不過你去陰間花吧?!闭f著狐貍猛地把爪子向前一推!
就在這時醉漢的眼中哪還有被迷惑的貪婪,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的清明:“這筆錢還是我留給你吧!”一把抓住狐貍的爪子之后,猛的一腳踹向狐貍,同時自己往后一跳!
隨即快速的變換著手印,同時口中念道:“金鎮(zhèn)兌位屬西方,庚辛鎮(zhèn)陽入明堂。木斬震位屬東方,甲乙斬靈入九罡?;鹫D離位屬南方,丙丁誅邪入魍魎。水禁坎位屬北方,壬葵禁神入幽篁。土縛定位屬中央,戌己縛地入蒼茫!五行禁陣!開開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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