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再給韓奕啟說話的機會,調(diào)頭便走,以她能離開的最快速度。
“需要這么著急嗎?給她車子又不是給她瘤子。”韓奕啟被拒絕地十分被動,心里還是有點不太舒服。
得餓,這倒是讓她十分意外。
她在樓下一家老字號早餐鋪子吃她出門連看都沒有看一眼那輛停在門口的車子,朝著大路口走去。
人不能用眼睛死盯著不屬于自己的東西,容易干擾心志,她的堅持但是她也擔心她的主心會被干擾,能拒絕一次就堅持拒絕一次。
打車到了北辰大廈,才走進小區(qū)的大門,就接到周曉茗的電話:“我的親姐,你要告訴你一件事。我猜你一定想不到?!?br/>
“別賣關(guān)子了,快點說,我還忙著呢。”她一邊說著這話,一邊走進電梯間。
“你一點都不好玩,告訴你好了,我去榮寧實習了?!敝軙攒烙嬚Φ没ㄖy顫著。
“榮寧,什么職位?”她聽到這話,倒也沒有太多震驚。
“企劃部。聽著就很高大上。”周曉茗可開心了。
她扶額,這是你死還是我活的節(jié)奏?
“你現(xiàn)在就在榮寧嗎?”她帶著僥幸地問道。
“那是自然。這兒還不錯。環(huán)境很好。姐,以前你就在這兒待過吧?”
周曉茗興奮勁兒正盛。
“曉茗,職場不同于校園,遇事要冷靜?!彼贿呑哌M電梯,一邊對著周曉茗囑咐著。
“姐,我懂的?!敝軙攒桓崩蠚鈾M秋的模樣。
掛了電話之后,她的心里還是有些不安。在榮寧企劃部那種明爭暗斗的地方,以周曉茗跳脫的性格會不會樹敵無數(shù)。
對了,我都沒有問清楚她是怎么進的榮寧?她懷揣著不安開門進了屋。
她換了一身工作裝,把臟衣服丟進洗衣機里,這才想起早餐都沒吃。今天竟然不覺著東西時,接到了周曉茗的電話:“姐,我們是不是長得特別像?”
“怎么啦?質(zhì)疑你是不是我的親妹妹嗎?”她訝然問道。
周曉茗吐了一口水說道:“不是,他們把我認做你了,紛紛問我不是在韓總身邊?姐,在韓總身邊是不是特別有面子。”
這是什么邏輯???她搔首想道。
“曉茗,不要太理會周圍的言語。認真學習就可以了。”她淡淡地對著周曉茗說著這句話。
“姐,這里面一定有許多故事。我得知道。你和韓總的故事一定相當精彩的?!敝軙攒娴膩韯帕?。
她早就預感到這個小妮子在榮寧出現(xiàn)對她來說可以是災難性的傷害。她知道她已經(jīng)攔不住周曉茗跳脫的神經(jīng)。
“姐,等著我的好消息。”周曉茗這話一出,她就預感不太好,但是她的鬼點子沒有周曉茗多,因此便也也只能聽天由命。
“我先去上班了。你還會低調(diào)一點?!彼f著一句她認為也不太有作用的話。
周曉茗一聽這話就覺得掃興:“去吧,去吧,我自己玩?!?br/>
她攔了一輛車到了半路,才想起忘了帶點喜糖過去分發(fā)同事們,再又折到喜糖坊里去挑了一些,正在付款時,周曉茗的一個電話把她的網(wǎng)絡(luò)給斷了,她真的氣不打一處出,也只能忍著:“曉茗,怎么啦?”
“姐夫今天來不來?”周曉茗心急火燎地問道。
“我人在外面,韓奕啟應(yīng)該還在家里。”她正忙著,也就隨意答應(yīng)著。
“沒希望了。”周曉茗嘆了一口氣。
“什么沒希望了。”她訝然問道。
“晚點說,正在吵架呢!”周曉茗說得倒是輕松無比。
“吵架?吵什么架?耶……”還沒有等她說完話,周曉茗就把電話掛了。
礙于眾人在場,她先用電子支付方式付了款,提著包裝好的喜糖走出喜糖坊才給周曉茗打電話,電話響了好久都無人接聽。她又打了好幾個都是響到掛斷,這時候她想到了李思琪,她找到了李思琪的電話。
“思琪,我是曉萱,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她打通電話就開門見山地說道。
“什么事情?”李思琪剛接到她的電話還有些懵然。
“這件事怕你有些為難。你能到企劃部幫我探一下是不是在發(fā)生沖突?!彼ㄎㄖZ諾地說出這句話。
“沖突?曉萱,你別嚇我,是誰和誰在沖突?”李思琪驚訝地問道。
她苦惱于李思琪的較真,也苦惱于她現(xiàn)在的身份。她是韓奕啟的未婚妻了,周曉茗又是她妹妹。以前她在榮寧時和企劃部就有多多少少不便說破的過節(jié)。現(xiàn)在她貿(mào)然出現(xiàn)在現(xiàn)場,勢必會引來更多的口舌。
“你只要過去幫我看看他們那邊有沒有產(chǎn)生沖突便可以,拜托了,麻煩你了?!彼缓冒笾?。
李思琪拗不過她,只好答應(yīng)了:“那我去看看?!?br/>
“改天請你吃烤魚,你最愛的那家?!彼S下承諾。
“收買我,好吧,不幫不行了?!?br/>
李思琪還真的可以接受她的誘惑。
折騰了這么久,都快中午了。她在路邊攔了一輛車,直奔YUYI而去。
她到辦公室時,大家都去吃午餐了。她沒有就把手里提著的喜糖挨著桌子分發(fā)下去。她分完自己組里的,正打算去分給隔壁唐文征組和華時惜組的,丟在桌子上的手機就響了。
“怎么樣?”她一看來電是李思琪,就激動地問道。
“聽說是一個新來的實習生長得和你很像,和張經(jīng)理發(fā)生了口角。”李思琪斷斷落落地說道。
“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她擔憂地說道。
“張經(jīng)理被那個實習生氣得臉色都變了,據(jù)說喘不上氣,值班診的醫(yī)生在給她看病情?!崩钏肩鲬n慮地說道。
她的心咯噔了一下,該不會出什么事吧?
“曉萱,如果沒有什么事,我就先去忙了,祝你新婚愉快?!崩钏肩鞯脑挻驍嗔怂乃季w。
“好,謝謝!我們再約?!彼屑さ鼗貞?yīng)著李思琪。
和李思琪的電話結(jié)束后,她感覺是舊事被翻了出來。
張經(jīng)理把周曉茗誤認為是她,一定是說了什么過分的話,而憑著周曉茗的性格是不會任由著被壓著。這就有了沖突。
她也不好去插手,但是周曉茗又是她的親妹妹。這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