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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當湯秋真每折斷他一個關節(jié)的時候,黃毛都會發(fā)出殺豬一般的叫聲,那疼痛不是一般人可以忍受的
而湯秋真根本就沒完,廢掉了他左手之后,立刻又動了他的右手,如法炮制,把他整個右手手臂關節(jié)全部折斷。?隨{夢}小◢說шщЩ.39txt.1a
沒有關節(jié)的手臂就像兩根肉條一樣無力地垂著,他整個人的臉已經(jīng)變得煞白,隨時都可能昏死過去。
但是湯秋真還沒有放過他,一腳給他踹倒在地,接著追過去,一腳一腳的踩在他的臉上,身上。
“動酒瓶子,就憑你也敢跟我動酒瓶子?”
“動刀,你這小子也敢跟我動刀,小小年紀不學好的,凈跟別人學打架,今天你知道該怎么打架了嗎,還用不用我教你怎么打架,嗯?”
湯秋真一腳又一腳的踩在那小子臉上,沒有留力,不過也沒動真氣。
只是這樣的力道就已經(jīng)揍得拿小子足夠慘了。
可憐的是,湯秋真的兩條手臂都被湯秋真給廢掉了,導致他哪怕想用手來擋都沒有力氣,他的手臂根本就動不了。
開始的時候黃毛還有力氣動一下,還可以左搖右晃的躲一下湯秋真的攻擊,但是后來這小子已經(jīng)被完全踩成了面條,整個人如同一灘泥一樣癱軟的躺在地上,眼睛一個大一個小,半睜半閉,完全沒有力氣動彈一分。
這孫子現(xiàn)在唯一還有的力氣就是用來呼吸了。
這一口氣還是湯秋真給他留著的,如果湯秋真要殺他的話,他這個時候早就上黃泉了。
不過他沒有這么做,他不是怕殺了這個黃毛會怎么樣,他還真的不怕怎么樣,他只是覺得沒必要。
這孫子平性雖然壞了點,但好在他還小,以后說不定也能改邪歸正,反正無所謂,這個和他關系也不大,誰叫他答應了那個老板在這里不會鬧出人命的。
這會兒那黃毛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說話的力氣,整個人就那么躺著。
而湯秋真打夠了,這才松開自己的腳,隨便啐了一口,拿起桌上的酒瓶開了蓋,喝了一口。
沒有理會已經(jīng)成軟泥的黃毛,湯秋真看著楚雨道“怎么樣,妞,你不是要和我拼命嗎,還要拼嗎?”
這會兒楚雨都已經(jīng)蒙了,實際上自從湯秋真和黃毛開打的時候,她整個人就已經(jīng)懵了,眼睜睜的看著黃毛被湯秋真一個勁的狂揍,她嚇到了,被湯秋真的手段震得可以說靈魂出竅。
到了這個時候,她的魂才回來。
聽到湯秋真的話,楚雨睜大眼睛,看著他道“你瘋了嗎?”
湯秋真喝著酒道“怎么了?”
“你憑什么打人,你憑什么打我朋友??”
“呵呵?!睖镎嫘χ?,完全沒有把這個事情當回事,“你這話應該問問這個黃毛,不是我要動手,是他非要逼我動手,他如果老老實實的在一邊,我也不會給他廢成這樣,這孫子還動刀子,你怎么就不說他?”
“可是他不是你對手啊!”楚雨道,“你看看他都被打成什么樣了?”
“那是他本事不夠要在我面前裝大尾巴狼,還是只能怪他的自己?!?br/>
“王八蛋!”楚雨罵道,“你真的是個大流氓,大混子,我今天到底是倒了幾輩子的血霉會遇到你,我求求你,我求求你別管我了行不行,我不認識你,我今天都第一次見到你,你憑什么管我?!?br/>
“那不行。”湯秋真道,“主要是我答應了你爸,今天得保證你的安全,你如果不想這些人再被我打的話,就老老實實跟我走?!?br/>
“啊啊啊啊啊!”
楚雨真的是拿湯秋真一點辦法都沒有,幾乎都要被他給逼瘋了,抱著頭瘋狂尖叫發(fā)泄,然后把桌上的所有酒瓶全部掀翻在地。
湯秋真坐在沙發(fā)上,兩個手撐著膝蓋,就看著她發(fā)瘋,手里還是拿著那個酒瓶,現(xiàn)在也是剩下的唯一一瓶酒了。
“王八蛋,孫子,茍娘養(yǎng)的!”
楚雨罵著,在包房里開始砸東西,沒有辦法對湯秋真動手,只能拿包房里的東西撒氣。
“你真是個孫子,你算什么東西,不分青紅皂白就打人,你以為你是誰啊,警察嗎?”
湯秋真笑道,“警察也不能隨便打人,我可比警察牛逼?!?br/>
“啊啊啊!”
楚雨還是尖叫著,她回頭跟湯秋真繼續(xù)吼道“你給我滾,我不會跟你走的,我今就是和他們過生日了,他們至少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還給我訂了包房,我的生日他們至少知道,但是那個老東西,那個老東西他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嗎?他憑什么,他憑什么讓你來管我?!?br/>
“過生日?”湯秋真笑了起來,看楚雨就像看著小孩子。
這個事情不提還好,提起來湯秋真就來了心思。
他把手里的酒瓶放下,撐著膝蓋淡定的看著楚雨,低聲道“誒,妞,我采訪你一下,你知道黃毛這孫子今天把你帶到這里來想做什么嗎?”
“慶祝我出獄呀,還能干什么?”
“好?!睖镎嫘χ缓筠D頭看著旁邊在房間的一角躲了很久的兩個女孩。
揚了揚下巴道“喂,你們兩個給她說說看,這黃毛今天是想干什么的?”
“嗚嗚嗚……”
那兩個女孩這會都已經(jīng)嚇哭了,根本不敢說話,只是一個勁的搖頭。
看來這兩個女孩兒也是被黃毛給框出來的,并不知道黃毛今天的主要目的。
湯秋真沒再管那兩個女孩兒,接著對躺在另一個角落的鐵鉤道“喂,你叫鐵鉤是吧,行了,別裝死了,起來吧,我有問題要問你?!?br/>
那鐵鉤心存僥幸,以為湯秋真是在詐他,繼續(xù)裝暈。
但是湯秋真拿起桌上唯一的酒瓶對著他就扔了過去,直接在他的腦袋旁邊爆開,砰的一下,那聲音簡直比炸彈爆炸還刺激。
鐵鉤一個機靈從地上爬起來,趕緊對著湯秋真求饒“對不起哥,對不起,我不該和你動手的,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們這些小人物計較。”
湯秋真之所以對鐵鉤手下留情,只是因為鐵鉤剛才在包房外面的時候,說了一句就這么把楚婆娘迷了不好吧,畢竟她是我們兄弟。
就這句話,湯秋真知道這小子可能還沒有壞透,所以動手的時候也沒有鄉(xiāng)打黃毛那樣一個勁的往死了揍。
不過也僅僅是如此了。
他跟鐵鉤道“不用道歉,我也不需要你的道歉,我問你,黃毛今天叫你過來是做什么的?”
“喝,喝酒?”
鐵鉤試探性的這么回答。
“別再給我陪裝蒜。”湯秋真道,“你知道我想問的是什么,再給你一次機會,重新說?!?br/>
鐵鉤這才看著地上,有些尷尬的跟楚雨說“今天黃毛,黃毛把我叫出來,說,說是要用迷藥把你迷倒,然后把你給上了?!?br/>
“大哥,這絕對不是我的主意!”
鐵鉤突然反應過來,今天湯秋真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楚雨,他驚恐道“這些都是黃毛計劃的,他說楚婆娘身材夠火辣,一年前就想上了她,只不過一年前因為那個事情楚婆娘進去了,才拖到的今年,都是他一個人的計劃,和我沒有關系。”
“他要挾我,要挾我說額如果我不做的話,就把我給捅了,這事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br/>
這些都是鐵鉤為了脫身而編的一套說辭了,至于他和這件事有沒有關系,湯秋真心里清楚得很,他只是有色心沒色膽,跟著黃毛混而已。
只不過黃毛的確是主犯無疑。
這話一出,楚雨呆了,她眼睛瞪得渾圓,直勾勾的看著鐵鉤。
鐵鉤眼睛躲閃,不敢看楚雨,腳步一直往后退。
“你說的都是真的?”楚雨質(zhì)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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