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樺眨眨眼,才發(fā)覺自己在一處山洞中。他精神一振,不在這地兒干掉那半大老頭還在什么地方?只要儒門的那個混蛋進(jìn)來,他保證能讓那家伙有來無回!真當(dāng)他白樺的晦心境威能的符文是吃素的嗎?!現(xiàn)在他可不用擔(dān)心誤傷徐陽他們了!
不得不說,此處山洞還真是隱蔽,洞口遮掩在茂密的灌木叢中,若不是恰巧跌進(jìn)來,白樺可找不到這么好的伏擊地點(diǎn),他相信那儒門的混蛋一定可以找到這地方的,那家伙可是明悟境的高手。
白樺拿出斷尾傘和符紙,心中想道:“我倒要看看是你明悟境高手厲害,還是我手中的符文厲害!”
尚云澤當(dāng)然察覺到了白樺的所在,明悟境高手的神識何等強(qiáng)大,在白樺跌入山洞的第一時間他就發(fā)覺了。尚云澤順勢落地,收起靈劍,三步兩步來到山洞邊,就在他的身影完顯露在白樺的視野中的前一刻,他突然頓住了,又退后了兩步,從白樺這邊看,卻是完看不到尚云澤的身形了。
“該死!這貨怎么不動了?!”白樺心中暗罵,他剛才都做好攻擊準(zhǔn)備了!
對了!神識!那家伙一定開了神識,看到了自己的行動!
白樺猜的沒錯,別看尚云澤一出現(xiàn)就氣勢逼人,囂張得好似一個街頭的混混,但一個在外闖蕩多年的修士,又哪能沒有一些小心?尚云澤走到洞邊的時候便散開神識偵查洞中的情況,一時間,空中飄舞的小蟲,光線中浮游的灰塵,還有伏在地上的白樺,都落在他的心中。他看到白樺手中的斷尾傘和符紙,就知道白樺在打什么主意了,又怎么會往里走?
尚云澤哈哈大笑:“想不到堂堂岐山宗少宗主,竟然是個藏頭露尾之輩,只敢躲在山洞中,這就是白宗主教給你的嗎?”
白樺知道那半大老頭察覺自己的舉動,也不藏著了,在洞中大喊道:“你儒門弟子就是堂堂正正之徒?不講道理襲擊我們這群最高不過辟海境的小輩不說,現(xiàn)在竟然不敢光明正大站在洞口,貴宗教導(dǎo)的真是好??!”
尚云澤沉聲道:“真當(dāng)我拿你沒辦法了嗎?”
“有種來??!”白樺喊著,卻是抓緊符紙?zhí)崞鹆诵摹?br/>
洞口一點(diǎn)陰影飛過,發(fā)著微微的破風(fēng)之聲而來。白樺連忙身體一斜,那東西刺到了洞壁上,噠啦啦一聲掉在了地上。借著微弱的光,可以看到那是一柄靈劍,再看那洞壁,竟然沒有絲毫變化,好像銅墻鐵壁一般!洞內(nèi)外的白樺和尚云澤心中都是一驚。以尚云澤的實(shí)力,哪怕收著手,那靈劍不說把山洞擊塌,也該刺入洞壁才對,怎么會這樣?
可眼下兩人都來不及深思,尚云澤使出探囊取物之法,將洞中的靈劍喚了出去,卻沒有再把靈劍打進(jìn)來了。他手一揮,洞口便多了一層透明的膜,接著從袖口中取出一個瓶子。他這條衣袖是經(jīng)過煉制的,能容納的東西雖然比不上納戒,卻也讓他隨身帶了更多的東西。那瓶子是一個紫色的短口瓶,用特制的玄石塞住,里面裝著的則是尚云澤從終南山深處巧合中取來的一種毒氣。
此種毒氣無色無味,更無靈氣波動,哪怕是晦心境的高手也難以察覺,更巧妙地則是人們在吸收毒氣之后,會在死前產(chǎn)生幻覺,尚云澤完可以在這段時間里從白樺口中撬出太上經(jīng)論的下落,這才是他不用靈劍的真正原因。舞刀弄劍的,萬一把那小子弄死怎么辦?!
尚云澤將毒氣釋放了一些進(jìn)山洞,便收起紫瓶,神識密切地關(guān)注著白樺的舉動,他看到白樺仍舊抓著符紙和斷尾傘警惕地貼在洞壁上,不禁覺得好笑。哼哼,就算老子不進(jìn)入山洞又如何,你還不是要完蛋?!
尚云澤覺得自己贏定了??删驮谶@時,他竟然看到白樺緩緩向后退去,好像那小子能看到毒氣蔓延到身邊一般!他看到白樺越退越快,越退越快,接著竟然撒腿朝洞穴深處跑了去!尚云澤的神識立即擴(kuò)展了一番,可馬上他就感到一股強(qiáng)大而堅(jiān)定的力量阻止了自己神識的擴(kuò)大!尚云澤罵罵咧咧,媽的,莫非那小子打開了斷尾傘不成?!真該死!自己怎么忘了斷尾傘?那東西也能阻絕毒氣?。?br/>
可是,那小子又是如何察覺到毒氣的存在呢?尚云澤想不通。
如何察覺的?自然是靠系統(tǒng)了!白樺正警惕襲來的靈劍的時候,心中突然響起了系統(tǒng)急切的聲音:“白樺!白樺!閉上你的口鼻,不要呼吸!那人放毒氣進(jìn)來了!”
白樺心中一驚,在腦海里問道:“什么毒氣?”
“別問怎么回事了,快往后退!”系統(tǒng)說道。
白樺隨即向后退卻,又擔(dān)心被那毒氣趕上,索性跑了起來!一開始白樺以為很快就會跑到山洞盡頭,這種位于半山腰的山洞一般都很短的,但他跑了數(shù)息,竟然還看不到頭,正自己納悶兒,忽然腳下一空,白樺還沒反應(yīng)過來怎么回事,就順著一道石洞掉了下去!
“啊啊啊啊——”
那石洞間充斥著白樺的叫聲!白樺覺得自己仿佛是在從一個滑梯向下滑落,只不過這道滑梯是垂直的!一切都飛速向頭頂退去,而且越來越快!白樺試圖撐住石壁,但石洞越來越寬,很快白樺四周便再無依托,他無可阻擋地墜落下去!
似乎過了很長時間,似乎也只是一瞬,四周的石壁忽然消失,視野瞬間開闊!白樺看了一眼,就發(fā)現(xiàn)自己竟飛在一座城市上方!亭臺樓閣,坊市街道,小橋流水……甚至雄偉的宮殿!除了城墻,這座城市居然一應(yīng)俱!
即使是剛被嚇得半死的白樺,腦子里也產(chǎn)生了一個問題:這里按道理已經(jīng)是地底深處,怎么會出現(xiàn)一座規(guī)模宏大的城市?這巨大的矛盾讓他的頭有些暈眩。但他很快就不糾結(jié)這個問題了,他快要落地啦!
“系統(tǒng)!救命啊系統(tǒng)!”白樺大叫!
地面的建筑越來越大,越來越大,系統(tǒng)卻完沒反應(yīng),白樺這才想到了自己的納戒,里面應(yīng)該還有一個飛行的法寶,可是是什么來著?完了完了,來不及了!
就在白樺拼命回想納戒中的飛行法寶的時候,他的身下突然蕩起了一張青色的、泛著光亮的透明薄膜,那張薄膜只出現(xiàn)了一下就消失了,卻大大減緩了他的速度,緊接著又是一張青色的薄膜……最終,白樺穩(wěn)穩(wěn)地跳到了地面上。他連忙抬頭一看,卻只能看到巖石構(gòu)成的穹頂,絲毫不見那透明薄膜的影子。
白樺終于舒了半口氣,另外半口氣還憋在心里,他看看四周和城市中別無二致的景色,腦子都快爆炸了,這特么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