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最終解釋權?你看著我再說一遍?”夏瑤瑤一個瞪眼,耍起了無賴。
“我,清煜,擁有我說的話的最終解釋權!”為了不再繼續(xù)講一個故事,清煜是干到底了。
誰怕誰?
夏瑤瑤吸了口氣,不好對付啊。
這話該怎么接?沒經(jīng)驗啊,以前沒經(jīng)歷過這種情況啊,咋辦?開打?別開玩笑了。
最后只能無奈認輸:“好吧,你贏了?!?br/>
最終結(jié)果,清煜以誓死不屈KO掉夏瑤瑤,效果拔群。
之后兩人正常說了些有的沒的,吹吹牛,扯扯皮,這一天也就過去了。
之后幾天里他們一直待在這間房子里,哪里也沒有去,因為他們要把兩個標記補全。
“這……?”夏瑤瑤看著補足之后的圣女標記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實在是太那啥了。
“花了那么多時間補全的標記,就這?還不如不補?!鼻屐弦彩且荒樀南訔?。
原本沒有眼珠子的時候吧,不能說好看,但至少不難看,看久了還別有那么一番韻味的。
可現(xiàn)在補足之后,有了眼珠子卻感覺怪怪的,絕對不是因為熟悉的東西突然變了之后的那種不習慣。
要是那樣的話倒還好說,可現(xiàn)在嘛,原本無瞳之眼的中間是沒有東西的,現(xiàn)在上面多了顆仿佛咸魚一樣的眼睛。
不,那就是咸魚眼,那雙咸魚眼就這么盯著他們,從里到外都透露著一種生無可戀的氣息。
就離譜。
“是不是哪個步驟搞錯了?”夏瑤瑤摳了摳那個眼珠子,臥槽,丑拒,要讓這個東西印在她手上,她實在是有點接受不能啊。
聽她這么說清煜拿起彼岸之冊翻開寫著補全標記的那一頁看了好幾遍,好,得,更離譜的是他們之前弄的還真就是正確步驟。
“沒有錯???”他現(xiàn)在可謂是真正的滿頭霧水,一臉懵逼。
“感情先祖還是條咸魚?”不然怎么會是個咸魚眼。
“等等,我在這還發(fā)現(xiàn)了一句話。”夏瑤瑤拿起剛才被清煜拿起翻開又放下的彼岸之冊,不放心的她又自己看了看。
“注:補全之后的圣子標記和圣女標記將會出現(xiàn)一個非常有神韻的眼珠子,和原本的一對比可謂是非常的帥了?!?br/>
“然后,如果沒有我說的那么好看,請在自己身上找原因,先看看有沒有過期,鬼知道這本書被看到的時候是什么年代?!?br/>
“如果沒有過期那只能證明你們的眼光不好,不能怪我,當然,怪我也是可以的,但我一個死人是吧?!?br/>
“你們又不能拿我怎么樣,要是怪上我了豈不是很虧?記在心里又不能打我,所以我建議,找機會把我復活了唄?”這句話后面還畫了個稍顯滑稽的笑臉。
總感覺在嘲諷他們。
夏瑤瑤:“???”
清煜:“???”
“過期。這玩意還有保質(zhì)期的???”清煜最先反應了過來。
這不應該吧?好歹是至高弄的東西,怎么這么脆?。坑植皇撬崮淌畮锥炀瓦^期了,不然你放個防腐劑什么的也好啊。
咋回事嘛現(xiàn)在。
“臥槽這就很操蛋了。”豈止是操蛋,清煜都快蛋疼了。
“冷靜,先冷靜,要知道這可是幾萬年前留下的東西,這么多年過去了萬事皆有可能?!毕默幀幰槐橛忠槐榈恼f著。
然后………
“坑爹呢嘛這不是!”
“臥槽你們好歹是六個至高天境?。≈粮甙?!六個?。≡趺催B幾萬年都撐不了?!”氣得夏瑤瑤把書又摔回了桌子上。
就像夏瑤瑤說的那樣,至高天境那可是最高的境界了,那可是達到了真正的只要不作死就真的不會死的最強境界了。
真的可以長生的,玄界不滅我不滅的那種,很強的,就比如清煜他們兩個當初面對五個至高都能撐很久。
大家都是至高天境,都是億中無一的修練天才,憑什么我們會那么輕松地被你們弄死是不。
而一個能成為至高天境的人當然不止實力上厲害了,好歹這個境界可是被稱為至高的,你以為那是因為第一個到達這個境界的人覺得自己已經(jīng)很NB了當世無敵了所以才叫的至高嗎?
那當然不是了,那是因為至高天境的人幾乎都可以說是全能型修士,可以說是比那些神道修士更像“神”這個概念的存在。
畢竟都成至高了那肯定也是至少在某一個“道”獲得過非常強的理解以及收獲的,甚至可以說是這個道就是這位至高,他們已經(jīng)借助自己問道時期的那個道開始踏出了自己的道。
不要以為那很容易,很難的,比讓一個男朋友在身邊的女性扭開瓶蓋還難一百倍一千倍。
而有些更NB的的真·NB的選手可謂是更強,他們完全脫離了自己之前所研究的道,問道時期,入道時期以及最后的斷涯時期的一切都被他們拋棄了。
這種人在突破至高天境時選擇了一身空白面對天劫,面對那份對道心的考驗,并在其中踏出了真正屬于自己的那一份“道”。
這可是比某位頂瘤以及它的粉絲道歉并承認錯誤還要難成千上萬倍的。
而清煜和夏瑤瑤正是這種人。
綜上所述,對一位可以成為至高的人來說他們就是全能的,就算有什么短板在外人看來那也是常人努力不知多久也無法企及的程度。
而留下這本書的人是誰?靈霄門先祖,上古的至高,身為一位至高天境的大佬他居然給后輩留下了這種劣質(zhì)品?
就nm離譜。
“難道上古時期的至高其實和咋們不同?”
“那不能啊,也就那么幾萬年,靈氣質(zhì)量什么的也沒有變啊,空氣還是那么的美好,果然是那幫子先祖做事不認真弄的吧?”
“我去他大爺?shù)膭e攔著我!我要去把他墳挖出來骨灰都給揚了!”清煜氣勢洶洶做勢要走。
然后……
后頭一看,只見夏瑤瑤像看智障一樣看著他。
那雙眼睛仿佛再說:“繼續(xù),我看著,你加油?!?br/>
得,沒人配合她清煜只能尷尬地回去了。
“請把剛才的當成不存在,我們繼續(xù),咳,繼續(xù)。”干咳一聲,清煜略顯尷尬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