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于南停下車,降下車窗,坐在車內(nèi)看著鮮于風(fēng)道,“這么晚了來找我,有事?”
鮮于風(fēng)直接拉開他的車門,語氣很沖的道,“下車!”
鮮于南面不改色的下了車。
兄弟倆面對面而站,鮮于風(fēng)質(zhì)問道,“你是怎么認(rèn)識云小淺的?”
“你不在家陪恩雅,跑過來找我,就是為了問這事?”鮮于南道。
“少廢話!”
鮮于南慢悠悠的答道,“我去武館練武,湊巧遇見的?!?br/>
鮮于風(fēng)聞言一瞇眼,“湊巧?你根本就是故意接近她的!”
“我為什么要故意接近她?”鮮于南似笑非笑的問。
“因為你想報復(fù)我!”
“報復(fù)?”鮮于南聞言,哈哈大笑起來。
“你笑什么?”鮮于風(fēng)眼里透著駭人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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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于南的笑容逐漸從臉上退去,而后目光清冷的定在鮮于風(fēng)臉上,“原來我和云小淺在一起,可以報復(fù)你嗎?你是在向我坦白,云小淺對你很重要?”
鮮于風(fēng)聞言,神色驀地一怔,似乎自己都未曾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話。
鮮于南見狀,握起拳頭,面無表情的道,“別露出一副震驚的樣子。你總是不清楚自己在想什么,想要什么,卻又總是如此任性,想要什么就要奪走什么。偏偏上天就是偏愛你,什么都讓你得到!”
“我警告你,別再讓我看見你和云小淺在一起?!滨r于風(fēng)揪住鮮于南的衣領(lǐng),重重警告道。
鮮于南不動聲色,“你不是喜歡恩雅嗎?她為了跟你在一起,連我的孩子都打掉了。你難道要在這時拋棄她?”
說完,他冷笑一聲。
鮮于風(fēng)咬牙看他片刻,隨后一把將他推開,“我的事不用不管。記住我的話,不要再接近云小淺。”
打開車門,鮮于風(fēng)上了車,隨后,跑車迅速的駛離大門口。
鮮于南站在原地,目光定定的看著那輛開遠(yuǎn)的跑車,抬手,慢條斯理的理了理被揪亂的衣領(lǐng)。
??
深夜。
東方正國和東方雅子住宅里的電話突然響起,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刺耳,傭人急忙接了電話。
“您好,這里是東方家?!?br/>
電話那端傳來一老年男子的聲音,正是東方雅子的弟弟橋本景一郎,“這么晚打擾實在抱歉,我是橋本景一郎,請讓東方家二老聽個電話?!?br/>
東方家的傭人幾乎都知道東方雅子是日本醫(yī)藥世家橋本家的人,聽聞對方叫橋本景一郎,傭人不敢怠慢,忙說,“請您稍等,我這就去將電話給老夫人?!?br/>
傭人小跑著上了樓,叩響東方正國和東方雅子臥室的門。
兩位老人睡得淺,聽見敲門聲很快就醒了。
“進(jìn)來?!睎|方正國道,伸手打開一盞昏暗的燈。
得到應(yīng)允,傭人推門而入,走到床前說道,“老爺子,老夫人,是橋本老先生的電話?!?br/>
“景一郎?”東方正國訝異。
“景一郎怎么會這么晚了打電話過來?”東方雅子伸手結(jié)果電話,“是景一郎嗎?”
“雅子姐姐。是我?!本耙焕傻溃按驍_你們休息了,有件事我想立刻讓你們知道?!?br/>
“是什么事?”東方雅子問,東方正國給她在上身披了一件外套。
“我找到偷走族譜的人了,是藤田英郎?!?br/>
“藤田英郎?他是藤田家的人?”東方雅子皺眉,因為藤田只是橋本家一個分支家族,東方雅子作為橋本本家的大小姐,又早在年輕時嫁來中國,所以對藤田家族的人其實并不熟悉。
“是的。我仔細(xì)查了查,發(fā)現(xiàn)他多年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