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對??!
男神你很懂啊!
阮諾諾點頭,一臉的求解答。
蘇沐北被她呆萌的表情逗樂了,臉色也好看了幾分,“這種小丫頭片子,我一般是不稀得和她們計較的?!?br/>
阮諾諾聞言松了口氣。
她就知道,她家阿沐才不是那種暴虐、冷酷無情的家伙!最多也就是警告一下算了,也算是她們倒霉,居然被撞了個正著……
正常人誰會想到自己和阿沐會正好跑到葭月湖去啊。
“最多就是讓法務(wù)部的人發(fā)個律師函,告她們誹謗,然后讓校董事會的人處理一下這種在背后議論、誹謗他人的行為而已,最輕也就是開除?!?br/>
噗——
阮諾諾正好在喝水,聞言,嘴里的一口水都噴了出去。
“臟死了!”
蘇沐北一張俊臉都黑了,直接抽了幾張紙巾,丟了過去。
“律師函?起訴?”阮諾諾手忙腳亂的擦了擦衣服,一臉的懵逼,“你剛剛是不是在和我開玩笑?”
蘇沐北涼涼地睨她一眼,明顯懶得搭理她了。
“這……這也太嚴重了吧,她們不過還是個孩子……”
蘇沐北冷笑一聲,直接不理她了。
剛才那輕飄飄的一眼,看得阮諾諾有些心虛,“阿沐……阿沐男神……”
“我蘇沐北的人輪得到她們說?”
蘇沐北挑眉,語氣有些不爽。
“輪不到,輪不到!”阮諾諾連忙替蘇大少爺順毛。
心里暗忖以后還是不要得罪阿沐好了,想來自己能平平安安活到今天,還真是阿沐縱容她……
“那你就別管了?!?br/>
蘇沐北眉峰一挑,直接定了基調(diào)。
敢挑釁隱龍巷,那便要做好被報復(fù)的準備。
“別啊……那個司家的老爺爺,小時候?qū)ξ彝玫?,小時候還特地讓家里的大師傅給我做過點心呢?!?br/>
蘇沐北:“……”
“所以呢?”
“所以……就算了啊,人家小姑娘還小嘛,再說,剛才她也沒有說我什么……”
“那個姓秦的呢?”
“秦……秦愫不是你好朋友嘛!”
察覺到蘇沐北壓根就是在逗自己,阮諾諾一下子就炸毛了,要不是想要小事化了,她才懶得和這大少爺玩這種討價還價的游戲!
“現(xiàn)在不是了?!辈坏热钪Z諾說話,蘇沐北直接下了決定,“那個姓司的可以算了,秦家的不可以?!?br/>
阮諾諾:“……”
“就沒有什么商量的余地了么?蘇總?我很有誠意的?!?br/>
“就沒有什么商量的余地了么?蘇總?我很有誠意的?!?br/>
阮諾諾繃著一張小臉,一本正經(jīng)的像是在談生意。
“兩個條件?!?br/>
“嗯?”
“讓你再過一把圣母癮,需要你答應(yīng)我兩個條件,加上昨晚的,一共三個條件。”
“蘇總,你這樣不大好吧……”
這簡直就是坐地起價,
哪有這么做生意的?!
再說自己這是為他考慮誒!
又不是只為了自己!!
秦家和司家好歹也是江城有頭有臉的家族,鬧僵了多難看?
“那就算了,不談了,天涼了,讓秦家和司家破產(chǎn)吧?!?br/>
蘇總裁很是冷酷,完全不松口。
阮諾諾:“……”
惡趣味的阿沐……絕對不是自己能招架的來的?。?!
可是,如果今天這家伙不松口,說不準明天還真能看到秦家和司家破產(chǎn)的新聞出現(xiàn)在報紙頭條……
所以說,惹誰都可以,千萬別惹某個有些偏執(zhí)狂的大少爺!
“等等!兩個就兩個!成交!”
阮諾諾想了想,立刻拍板,答應(yīng)了這明顯喪權(quán)辱國的條件。
反正債多不壓身,那份該死的合約里頭本來就寫著,自己什么都要聽對方的,嚴格算起來,自己還算是占了便宜!
這么一想,阮諾諾瞬間覺得自己也沒有那么焦慮了,反正阿沐總不可能真的欺負自己。
“那我就勉為其難通融一次。”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jié)果,蘇沐北滿意的收了線,嘴角微微揚起。
只是施恩的語氣讓阮諾諾有些欲哭無淚。
“那律師函……”
“律師函可以不發(fā),但是這種惡劣的行為學(xué)校必須處理,秦語舒她們必須公開道歉,澄清事實!”不等阮諾諾開口,蘇沐北直接拍板,“不然讓整個學(xué)校的人都說你是小三?”
“我才不是!”
阮諾諾瞬間炸毛了!
“那不就結(jié)了,還管她們么?”
心底兩個小人此刻又開始激烈的斗爭,那個長著小翅膀的小人說,阮諾諾,人家司爺爺小時候還給你送過吃的呢,你就那么對待人家?再說說你小三的又不是那個司家的小姑娘。
另一個長著小惡魔犄角的小人冷冷一笑,指著她的鼻子罵,都被人說成那個樣子了,你還要幫她們,阮諾諾,你絕對是有?。∈ツ覆?!
“圣母才不是病!那是慈悲,那是神愛世人,是普愛世人的光芒!”
“切,圣母病簡直就是絕癥,你那么圣母,不然就走過來讓我砍上一刀,然后再感謝我不殺之恩怎么樣?”
“你!”長著小翅膀的小人被擠兌地跑到一旁嚶嚶嚶去了。
阮諾諾想了好半晌,最后咬著牙,“管!”
自己裝的b跪著也要裝完!
“呵呵,很好?!碧K沐北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只不過用的力氣有點大,直接就把她整整齊齊的發(fā)型揉亂了。
阮諾諾:“……”
她不過就是求個情,對方至于把氣都撒在自己頭上么?
哎,圣母,還真不是人人都能做的。
對了,還有阮天慧……
怎么把這茬兒給忘了。
想到自己喪權(quán)辱國,割地賠款,居然都是為了那些不省心的家伙,阮諾諾幽幽地嘆了口氣,莫名覺得自己真是老了……
“好端端的嘆什么氣?后悔了?”
蘇沐北的聲音在她右側(cè)響起時,阮諾諾還沒回過神來,拖著腮,望著前方,思索著怎么樣才能繼續(xù)開口,讓蘇沐北捎帶手把阮天慧這事也解決一下。
畢竟,再怎么樣也是自己的妹妹,要真論起來,對方會在學(xué)校受欺負,和自己也算是有些牽連。
只是和阿沐談條件實在是太虧了。
雖然說三個條件聽上去不多,對方也答應(yīng)了自己,所提出的條件絕對不會是什么太過分的,但為什么她總覺得有些不妙呢?
“唉”
又是一聲嘆息,下一秒,嘴角就被人不輕不重的擰了一下。
阮諾諾一下子就回過來神,瞪著站在副駕駛室門外一臉似笑非笑盯著自己的蘇沐北,“到了?”
“下車吧?!?br/>
蘇沐北抱著胸好整以暇地望著她,山風(fēng)將他鴉黑色的短發(fā)吹起,有幾分凌亂的帥氣。
阮諾諾的呼吸一滯,顏控真是傷不起……
“我們這是要去爬山嗎?”
阮諾諾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站在本市最最有名的星空觀測點鳳羽山山腳。
這個驚喜……還真大啊……
阮諾諾仰頭看著高聳如云的山峰,還沒爬,就覺得雙腳發(fā)顫。
“你不是說要看流星么?快點,八點半之前爬到山頂,正好能看到那場仙女座流星雨。”蘇沐北抬起手腕,點了點腕表,面無表情道。
流星雨……
聽他這么一提醒,阮諾諾才想起來,昨晚看新聞的時候,她確實提了一句,說今晚有仙女座流星雨,好想來看什么的。
但也不過只是隨口一提,誰知道阿沐還真的帶她過來了。
不過……作為江城最佳觀測點,這鳳羽山今晚應(yīng)該是人滿為患吧?
阿沐這種最煩往人堆里扎的人,怎么可能會愿意跑到這里來和陌生人擠?
正想著,便聽到前面不遠處傳來一陣嘈雜聲。
遠遠望去,居然看到不少穿著隱龍巷黑色制服的保鏢正守在山腳下,他們的旁邊圍著一群做登山準備的游客。
雙方仿佛在說些什么。
“不好意思,今晚鳳羽山不對外開放,請您另外選擇觀測地點吧?!?br/>
“怎么這樣?!我們好不容易從外地趕來的。”
有人忍不住抱怨。
搞什么??!
這鳳羽山又不是私人財產(chǎn),怎么還能說封山就封山的?!他們大老遠地從外地趕過來看流星雨,卻被攔在了山腳下,想想也是晦氣。
“對?。∧銈冇绣X了不起?。∧銈冞@樣是不對的!這大自然的美景是屬于每一個公民的,怎么能說封山就封山呢!你們的負責(zé)人呢?叫他出來!”
“不好意思,這鳳羽山,已經(jīng)被隱龍巷買下來了,屬于私人財產(chǎn),對您造成的不便我們深表歉意?!?br/>
“什么嘛!表示歉意有什么用啊!”
阮諾諾站在原地,看著面無表情的阿沐,有些踟躕。
阿沐把鳳羽山買下來了?
就是因為自己昨晚說了要看流星么?
正要說話,卻看到那些穿著黑色西服的保鏢從口袋里掏了掏,眾人見狀紛紛后退,“不是吧!你們想干什么?!”
“這是蘇氏旗下六星級度假村的溫泉禮券,那邊也是極佳的觀測點,各位可以憑著禮券在蘇氏旗下任何一家度假村享受兩天一晚的住宿及溫泉服務(wù),對大家造成的不便,十分抱歉?!?br/>
保鏢們將手中的禮券恭敬的奉上。
那些義憤填膺的游客瞬間沒了聲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副我是不是在做夢的表情。
這……這可是蘇氏旗下的度假村啊!
隨隨便便住一晚就要六位數(shù)的超六星奢華酒店!
更不要說還有溫泉服務(wù)!
原本還有些氣憤的游客們此刻一個個喜笑顏開,一副賺大發(fā)的樣子,樂滋滋的拿著禮券走了。
阮諾諾:“……”
“看到了吧?用錢能解決的問題,從來不是問題?!碧K沐北伸手敲了敲阮諾諾的小腦袋,低聲道,“跟上?!?br/>
說完,邁著大長腿,便往山腳走去。
邁過入口,山間清新的空氣瞬間撲面而來,估計那些保鏢們早早就清過場了,里面安靜的要命。
除了偶爾有幾聲鳥鳴,還有樹影的沙沙聲,萬籟寂靜。
“大少爺,諾諾,上面都準備好了?!?br/>
張伯笑瞇瞇地望著兩人,對著身旁的兩個傭人使了個眼色,立刻就有人捧著加厚的外套和運動鞋過來。
“換上?!碧K沐北抓過一人手中的外套,直接替阮諾諾披上,又半蹲著想要替她換鞋。
“不用了!我自己來!”
阮諾諾慌亂的躲開了,拿著鞋子跑開了,臉頰燙得要命。
阿沐總是這樣,自己都多大了,居然還打算替自己換鞋……
運動鞋是系鞋帶的,也許是山區(qū)的溫度偏低,阮諾諾只覺得自己僵手僵腳的,系了半天居然還沒系好。
偷偷瞄向另一邊早就穿戴整齊的蘇沐北,手下的動作更是慌亂了幾分。
“笨死算了。”蘇沐北徑自走到她的面前,伸手直接將她凍得冰涼的手塞到了自己的衣服里,又半蹲著,騰出手,接著替她系鞋帶。
修長的手指翻飛,一個漂亮的蝴蝶結(jié)被系好。
“好了,走吧?!?br/>
蘇沐北滿意的看著被系得整整齊齊的鞋帶,又直接將她的手握在的手心里。
他的手心暖暖的,阮諾諾被他牽著,腦子暈暈的,直接跟著他往前走去。
這座山不算高,但是若要在八點半之前爬到山頂還是需要一定的體力,蘇沐北本來打算直接派人來裝纜車的。
但因為過來看流星雨不過是臨時起意,現(xiàn)在讓人過來施工根本來不及,只能帶著這家伙爬上去了。
他倒是沒事,爬這么座山根本就不在話下,權(quán)當鍛煉了。
但對于這個從小就疏于鍛煉的家伙,恐怕走個幾百米就能趴下。
“累了就說,知道嗎?”
不放心的交代了一句,看到對方乖乖地點頭,這才拉著人往山上走。
近些年江城的旅游設(shè)施做得很好,再加上鳳羽山又是觀測星空的最佳地點,所以一路上的防護措施做得很好,并不用擔心會有危險。
兩人走了一會兒,四周安靜的要命,除了偶爾傳來幾聲鳥鳴和翅膀撲哧而過的聲音,能聽到的就只有兩人一輕一重的呼吸聲了。
蘇沐北自然是那個泰然自若的,這種程度的運動比起他平日里高強度的鍛煉,幾乎算得上是放松了。
但阮諾諾就有些吃不消了。
漸漸的,腳步就慢了下來,腳上像是灌了鉛一般,每走一步都在考驗著她的意志力。
那粗重的呼吸聲簡直快趕上拉風(fēng)箱了。
“累了?”
蘇沐北自然注意到了,正打算休息一下,卻看到阮諾諾揮手,“沒事,我們繼續(xù)走,不然來不及了?!?br/>
阮諾諾雙手撐著膝蓋,說話都有些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