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貴表面看似平靜,實在心驚不已,自從殘陽和烈陽相互吸引后,就一直不敢使用此法。
沒想到,它的威力不但沒減弱,反倒增強了不少。
巨大坑洞中,魔狼首領已奄奄一息,很懼怕地不斷投來祈求眼神。
“小狗狗,你的囂張勁呢?”
魔狼首領哪還有半點首領的樣子,一副巴不得跑過來搖尾、撒嬌的模樣。
“哥,這就是傳說中的,狼?”
大山一巴掌打在小山頭上,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它是狗,大黑狗,知道不?”
“知道了,哥!”
小山緩緩走到坑洞前,仔細看了看,嘀咕道:“還真是條傻狗!”
魔狼首領懼怕簫貴,卻不懼怕他們,用能殺死人的目光死死盯著他。
“好兇的狗!”
簫貴嘴角緩緩揚起,‘嗯’了聲,說道:“黑狗子,你嚇著我孫子了,我們是不是該算算帳了?”
魔狼瞬間蔫掉,眼珠子轉的很快,不斷點頭和搖頭。
“黑狗子,給我個不殺你的理由?”
他眼里閃過一絲猶豫,傳音道:“此事事關重大,我只能告訴你一人!”
簫貴能從對方凝重的神情得出判斷,他要說的事情非同小可,掃視了大山和小山一眼。
“說吧!”
魔狼首領很小心地探查過四周,緩緩說道:“如果你夠仔細,定會發(fā)現(xiàn)這里只能出,不能進。”
簫貴被嚇得不輕,傳音給大山和小山:去試試!
不久后,他們將附近全部找完,確實沒找到任何能出去的地方。
“你有辦法出去?”
魔狼首領緩緩站直,苦笑著回道:“算有吧!”
“在賣關子,小心你的狗命!”
他何時受過這等鳥氣,可,為了能活下去,只能忍氣吞聲。
簫貴何嘗不知道他的如意算盤,對方說的事情太重要,在沒弄清之前,不能殺了他。
魔狼也很懂事,忙解釋道:“這里有好幾層從外進入的結界,卻沒有一道從里到外面的。
換句話說:只許進,不許出!”
簫貴的面色變得更加凝重,雙爪不自覺地抱在胸前,小嘴時而張開,時而閉合。
“這只是表象。越向里面走,危險就越多,恐怖生靈更是多不勝數(shù)。”
“像你這樣,能往里走多遠?”
魔狼本就苦澀的神色變得很無奈,苦笑道:“我們是最弱的存在。”
大山和小山距離這邊不遠,剛好能聽見,差點摔倒。
“最弱的都這么強,里面的生靈豈不逆天?”
“他們究竟有多強我不知道,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里面的生靈如果使用絕招,遠勝于你!”
簫貴再次被震撼,自己這兩門寶術都是至強寶術,近來又在刻苦專研,雖說不上精通,熟練還是能做到。
“如果真如你說的哪樣,我們恐怕有**煩了!”
話音未落,很遠處傳來細微聲響。
“他們,他們要,來了!”
剛才還威風凜凜的魔狼首領,此時已嚇得渾身顫抖,連話都說不利索。
簫貴將靈力灌注在墨鏡上,很朦朧的感覺傳來。
“開!”
更強的氣息注入,遠處的景象在逐漸清晰。
很多個龐大的生靈站在哪里。
“果然夠恐怖!等等,一山不容二虎,這么多強者匯在一起,不可能會和平相處。
如果我判斷得沒錯,他們很可能是假的!”
簫貴快速沖向那邊……
與此同時,魔狼首領全身顫抖得很厲害,別說前行,連站直都費勁。
“沒用的黑狗子!”
“你?”
“你什么你!”
大山吼他時,白骨大棒不停落下。
哎呦、哎呦……
魔狼首領很想還手,又懼怕簫貴,只能苦著臉挨打。
“住手!”
簫貴就快接近那邊,心里隱隱有不好的感覺。
嗤、嗤嗤……
古怪聲不斷響起,距離最近的生靈突然動了下。
“沒有氣息?”不敢冒險,再三確認,發(fā)現(xiàn)它們確實如判斷的一樣。
緩緩靠近,伸出爪子戳向哪里。
越靠近,心里壓力就越大,心臟跳動的聲音被無限放大。
爪尖上傳來軟軟的感覺。
“什么玩意?”
使勁戳了下,一股很強的反震之力傳來。
退了十來步,終于穩(wěn)定了身形。
“爺爺,怎么回事?”
“這里很古怪,我們得小心點!”
“哦!”小山用白骨大棒抵著魔狼首領,就像押著條乖巧的大黑狗一樣。
簫貴余光正好瞄到他,凝重的心情瞬間舒展。
“你們從來沒靠近過?”
“沒有!”
他并沒有說謊,點頭時眼中盡是恐懼。
簫貴退了一步,心道:“種種跡象表明:它很可能是獨立的空間,而且是那種可以不斷成長或探索的空間?!?br/>
越往后想,越心驚,最后都不愿往下想。
魔狼從他眼中讀道‘恐懼’的味道,緩緩向后退。
他很小心,卻忽略了小山和大山。二人同時躍起,魔狼的頭上頓時多了兩個大包。
嘣、哎呀!
聲波鋪開,小石頭附近的空間動了下。
簫貴第一眼還以為是錯覺,仔細辨別后喜道:“波紋?”
小石頭扔向那邊。
啪、嘣、咔!
“果然如此!”簫貴將另一塊石頭放進去,同樣崩碎成粉末。
“龜爺爺,你在干嘛?”
“沒什么!”簫貴緩緩站直,心道:“這關系到小命,一定不能將秘密告訴他們。”
走到大坑附近,喊道:“帶我過去!”
魔狼首領恨得他牙癢癢,卻不敢忤逆,乖巧地沖過來并趴下。
站在背上那一刻,簫貴心道:“你還別說,以后弄只坐騎,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小黑子,如果你真心跟隨,我便不殺你!”
魔狼心里飄過一萬匹草泥馬。
“主人在上,小黑子有禮了!”
小山和大山異口同聲地說道:“乖!”
“噗嗤,哈哈……”
魔狼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又不敢和他們翻臉,生無可戀地緩步走向遠方。
它卻不知道,這段時間里,簫貴一直在觀察它,但凡有半點歹心,伶俐雙爪便會要了他的命。
十幾分鐘過去,魔狼內(nèi)心也沒那么抵觸,快走已變成了奔跑。
身旁景物不停在轉變。
簫貴一直釋放著感知力,巨坑最中央位置處,卻始終都沒變過。
“咦,哪里為何會這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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