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走進教室,我就感覺到背后有一陣陰風(fēng)吹來,還來不及回頭看個究竟,我的屁股上就已經(jīng)被印上了一個腳印。
等我再回過頭的時候,看到身后的白靜雯正怒火中燒地看著我,很顯然她踢我的那一腳,是想表示她對我剛才忽然翹課這種行為的不滿意。
本來理虧的我,在身體里面的負(fù)能量的催化作用下,卻莫名地理直氣壯起來,沖著白靜雯大聲地吼道:
“你踢我干什么呀?白靜雯,你瘋了?”
吼完之后也不顧她的感受,扭過頭來,徑直朝著我自己的課桌走去。
“你敢罵我?你”
白靜雯在我背后幾乎尖叫地吼道,然后眼睛一紅,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轉(zhuǎn)身跑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整個人一下子趴在桌子上,可能是哭了,因為還能看見她的身體隨著哭泣的節(jié)奏在抽搐著。
我周圍的同學(xué)和朋友都在勸我去安慰一下白靜雯,然后給她道個歉,畢竟人家是女孩子。
甚至有的同學(xué)還說我這種行為不是個男人該做的,說我一點男子漢的氣概都沒有,像個女人一樣小肚雞腸。
雖然我明知道自己的行為可能有些過分,但是在身體內(nèi)的負(fù)能量的催化下,我的強烈的自尊心開始作祟,控制我整個人的行為,最終,我還是整個課間都沒有去找她道歉。
之后的一節(jié)課里,我們倆也都沒心思聽課了。總是偷偷地看對方一眼,努力不讓對方發(fā)現(xiàn)自己偷看對方,但誰也不甘示弱,誰也不肯先流露出認(rèn)錯的表情,兩人就這樣僵持了一節(jié)課。
眨眼之間,就到了中午放學(xué)的時候,下課鈴打響以后,我還在考慮要不要去向白靜雯道歉的時候,她卻是主動走到了我面前向我道歉。
“逸興,對不起,我不應(yīng)該踢你,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我以后會注意方式方法的?!?br/>
本來,在負(fù)能量的催化作用之下,我又一次幾近爆發(fā),幸虧白靜雯沒有一走過來就沖我發(fā)火,要不然,一場大戰(zhàn)一定在所難免。
白靜雯的一句對不起,總算是將我從負(fù)能量的怪圈之中拉了回來,我也漸漸意識到了自己的言行舉止有多么的令人發(fā)指,沖著自己的女朋友大吼大叫,最后還是女朋友先來道歉,想到這,越來越覺得自己不是個東西。
“其實都是我的錯,我去打籃球應(yīng)該告訴你一聲的。打籃球這件事我和林天祎也是臨時決定的,所以沒來得及告訴你,剛才還不顧你的感受,當(dāng)著全班的面沖著你發(fā)脾氣,對不起,還惹得你哭了一節(jié)課。而且明明是我的錯,還要你先來道歉,我覺得我真不算個男人!”
在聽完我說的話以后,她的眼淚又一次差點掉下來。這一次,我終于將我的身體內(nèi)的負(fù)能量徹底克制住了,我輕輕的抱著她,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對不起啊,我最近遇上一些麻煩事,心情很不好,我很希望你可以理解我,我以后也盡量控制自己的情緒,盡量不惹你生氣了,好不好?”
“有什么煩心事你可以告訴我啊,我們兩個人一起面對,你為什么要一個人撐著?我是你的女朋友,我們就應(yīng)該一起面對一切的風(fēng)風(fēng)雨雨。你一個人撐著,讓我感覺我對你而言并不重要,以至于你還不愿意把讓你難過的事情告訴我?!?br/>
“說什么呢,全世界我最在乎的人就是你,這樣吧,等我過兩天有時間了,我一點一點講給你聽,好嗎?”
“好,一言為定啊,不許耍賴啊,一有時間就把你最近的煩心事講給我聽,我們一起想辦法解決,兩個人的力量肯定比一個人的力量要大。”
她擦干了眼角的淚花,看起來是不怎么生氣了。
我也終于松了一口氣,這負(fù)能量真不是什么好東西。負(fù)能量不就是我的煩心事嗎?可我應(yīng)該怎么和她講啊?她會相信嗎?無數(shù)的問題在這時同時閃現(xiàn)在了我的腦海之中。
就在我們兩個人剛剛和好的時候,我的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是南宮虛風(fēng)的電話。
“張逸興,快來救我,我被困住了,就在小樹林!快快”
電話那邊的聲音從清晰變?yōu)槟:?,一直到開始出現(xiàn)沙沙的雜音,雜音逐漸越來越響,緊接著就變成了占線的滴滴聲。
這些聲音聽得人頭皮發(fā)麻,我趕緊跟白靜雯簡單交代了一下南宮虛風(fēng)在電話里說的話,然后讓她自己先回家,我必須立刻去看看他到底出了什么事。
“那你小心一點,早去早回,回了家以后記得給我發(fā)一條短信??!”
囑咐完這些,她才依依不舍地獨自一個人離開了教室。
在教室里面環(huán)顧一周,李行知和林天祎早已不見蹤影了,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回家了,這兩個人跑得可真夠快的,只能暗叫一句倒霉。就在這時,一個想法在我腦海中閃現(xiàn)。
如果要是南宮虛風(fēng)在樹林里被群毆了,我一個人過去的話,也是雙拳難敵四手?。?br/>
趕緊搖了搖頭,甩掉腦海里面這些奇怪的想法,不管怎樣,我還是先過去看一看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然后再做決定吧!
我一個人迅速地跑到了操場旁邊的小樹林,剛一進小樹林,我就感覺到一種奇怪的氣壓變化,好像小樹林里面的氣壓比樹林外面的氣壓稍微低一點。
可以前得小樹林,從來都沒有出現(xiàn)過這種情況啊,難道真是南宮虛風(fēng)遇到危險了?
來不及搞清氣壓變化的原因,因為我有一種預(yù)感,只要找到南宮虛風(fēng),這些疑問便能迎刃而解了。
四處張望的我終于看見了樹林中那一身淡綠色衣服的南宮虛風(fēng),奇怪的是他旁邊一個人都沒有,甚至連他的約會對象也不知道跑到了哪里。
我有一種被他欺騙了的感覺,難道他只是在逗我玩?
我朝著他奔跑著,大聲沖著他大吼道:
“你玩我呀!我很忙的好不好!你閑的沒事干,泡完妹子了覺得無聊,也沒必要無緣無故就整我吧?”
“我沒整你,小心一點,不要離我太近,很危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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