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琴聽到王勝利說話,也看向了張小九,抓起一個枕頭就朝著張小九后腦砸,這枕頭都是羽絨的,砸了也沒用,根本就沒傷害。
張小九還以為是王勝利打她,叫喊著:“你死開!”
王勝利無辜道:“又不是老子打你!”
“你是要找死嗎?”張小九抬頭看了一眼畢琴,盡量想讓自己的語氣眼神變得冰冷,可是因為斷斷續(xù)續(xù)的,沒有冰冷恐怖,反而是一種有氣無力,而眼神更是意味難明。
畢琴冷笑:“現(xiàn)在要死的是你!”
“臥槽!”王勝利沒在意兩個女人的對話,倒是被張小九嚇了一跳,張小九現(xiàn)在滿臉通紅的都快滴血了。
“你是怎么了?都快成猴子屁股了!中了自己的毒,活該!”王勝利幸災(zāi)樂禍道。
張小九不說話,把自己的頭埋進(jìn)被子里,然后怎么也不動。
畢琴看見了之后,立刻冷笑起來,然后原本只會哼哼的她,突然像轉(zhuǎn)變了一個人似的,開始大喊大叫,什么奇怪的話都敢說,說得王勝利熱血上頭,興奮不已。
王勝利嗷嗷叫著賣力地干著,發(fā)現(xiàn)自己快堅持不住的時候,王勝利突然就停止了,畢琴似乎在剛才的叫喊聲中,也釋放了自己,感受到作為女人的快樂,見王勝利突然聽了,立刻急切問道:“怎么停了?”
“有套嗎?”王勝利這么問的意味很明顯,他是不想留下什么“后患”。
畢琴末世以前雖然是個大學(xué)生,但末世以后跟著張小九,學(xué)會了察顏觀色,學(xué)會了很多東西,所以她也能立刻明白王勝利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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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搖頭道:“不用,來吧,生寶寶!”
“什么?”王勝利覺得自己耳朵好像出問題了,出現(xiàn)了幻聽,問過了之后,又問了一遍:“什么?”
畢琴滿臉潮紅,嫵媚至極,咬著下嘴唇,有點羞澀道:“生寶寶!”
“槽!”王勝利大吼一聲,什么都管了。
等王勝利渾身大汗趴在畢琴身上,跟條死狗一樣,突然就感覺背后有人在摸自己,在親自己。
“槽!怎么回事?”王勝利嚇得趕緊回頭,結(jié)果看到的正是臉猴子屁股一樣紅的張小九,張小九此時眼神中的清明之色已經(jīng)不多了,她急促地喘息著,從床頭柜里拿出一盒套套,扔給王勝利:“戴。。。戴。。。戴。。?!?br/>
“槽!怎么回事?”王勝利已經(jīng)懵逼了,竟然還有這種好事。
畢琴在王勝利身下冷笑道:“她是受不了了,剛才那瓶酒里,根本就沒有什么毒藥,是烈性的春藥罷了!”
“臥槽,真是最毒婦人心啊,原來想讓老子累死在床上!結(jié)果自食惡果,真是報應(yīng)??!老子就不干你,讓你活活難受死!”看著張小九跟狗一樣,在自己身上亂舔,王勝利有了邪惡的念頭。
“你要不要解救她?”畢琴問道。
王勝利一本正經(jīng)道:“當(dāng)然不救,我倒要看看,會不會真的想小說電視里說的那樣,會暴斃而死!”
“死倒是不會死,熬過去也就過去了,最多對身體傷害很大,但是這么個好機(jī)會擺在你面前,你就打算這么錯過?”畢琴開始誘導(dǎo)王勝利。
聽到畢琴這么說,王勝利仰頭看著天花板,想了想,最后一拍大腿:“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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