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葛力姆喬的新的外套正式批準下來了,從藍染那里領到葛力姆喬的衣服后,木下纖便急不可待的去找葛力姆喬了,但繞了一圈她都沒看見葛力姆喬的身影。
葛力姆喬是沒找到,木下纖倒是遇見了那個叫井上織姬的人類,木下纖再次打量對方的同時也不由得在心里贊嘆道,這個人類真的是很漂亮呢全文閱讀。
木下纖跟井上織姬聊了會天,以吃甜甜圈為主題后沒多久兩個人就聊到一塊了,看到木下纖手里的衣服,井上織姬覺得白色略顯單調(diào)了點,于是兩人就聯(lián)合著在葛力姆喬的衣服上大展手藝,最后竟然連小褲褲上也不放過,在上面繡了一個不倫不類的鵪鶉蛋似的東西……
繡完之后木下纖看著成品還對井上織姬的手藝贊不絕口,雖然……那亂糟糟的東西還真看不出來是個什么。
木下纖捧著葛力姆喬的衣服離開后直接去了葛力姆喬的房間,路上碰見了赫利貝爾的從屬官蓀蓀,木下纖一向很害怕這家伙的毒舌,朝她點了點頭。
就在木下纖加快腳步想離開時,蓀蓀突然叫住了她,木下纖替自己捏了一把冷汗,絕對又會被罵了。
蓀蓀說:“你掉東西了?!?br/>
木下纖回頭,見葛力姆喬的小褲褲掉在地上了,她連忙撿起來,說:“謝謝?!?br/>
蓀蓀無意間看到小褲褲上寫了一個很小的‘6’字,問道:“葛力姆喬的?”
木下纖:“……嗯,那個,我還有事先走了啊。”
蓀蓀別有深意地掩嘴笑著,木下纖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趕緊加大馬力迅速離開蓀蓀的毒舌范圍,直到木下纖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蓀蓀才笑著轉(zhuǎn)身離開。
木下纖實在找不到葛力姆喬,就只好把衣服放在葛力姆喬的房間里了。
在外面散步的葛力姆喬剛回到虛夜宮就聽薩爾阿波羅說木下纖在找他,葛力姆喬一聽到這個名字就煩躁,煩悶的應了聲,又聽見身后的薩爾阿波羅說。
“噢,對了,雖然這是你的私生活,別人沒權(quán)利干預,但我還是建議你低調(diào)一點比較好。”
葛力姆喬回頭道:“你這話什么意思,還有……我的私生活與你無關(guān),少對我指手畫腳?!?br/>
薩爾阿波羅頂了頂自己的眼鏡,聳著肩離開了,葛力姆喬一路上都在揣摩薩爾阿波羅的話中之意。
葛力姆喬回到房間后看到一套新衣服擺在床上,他拿起看了看,上面繡了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心想絕對是木下纖搞的鬼,葛力姆喬抓起衣服正想丟在地上,又想到自己身上穿著的衣服確實有點舊了,再加上去現(xiàn)世跟黑崎一護打了一場,破損的地方也比較多。
早晚都得好好的把那混蛋收拾一頓,葛力姆喬忍下了怒氣,將奇奇怪怪的針線都拆了后換上了衣服。
木下纖每天的日子依舊很苦逼,休息的時間少之又少,除了訓練就是打掃衛(wèi)生,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不再斬殺基里安那種低級的的大虛了,而是第二等級的虛亞丘卡斯,但由于木下纖總是心軟,每到關(guān)鍵時候都下不了手,反而經(jīng)常成為被宰的一方。
剛開始跟隨一起的市丸銀還會在關(guān)鍵時候出手,再后來他也沒有耐心了,只是在旁邊看戲,知道市丸銀不會再出手營救自己的木下纖受了幾次傷后也變得堅強起來。
用市丸銀的話說,這些東西本來就是邪惡亡靈的化身,就算你不殺他們,他們還是會互相吞噬,這又有什么區(qū)別,你不是在斬殺他們,而是在幫他們擺脫這種生不如死的境地。
木下纖沒有把市丸銀的話聽到心底,但在這種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狀況下,最終還是身體的本能占據(jù)了上風,把怪物當怪物看,這些想要取自己性命的怪物她也沒有必要再手下留情。
一旦親自動手斬殺了一個亞丘卡斯,第二個、第三個……也容易下手了,幾天之內(nèi),木下纖的能力有了很大的提升,但有一點讓她十分懊惱——無論如何她都無法再次歸刃。
現(xiàn)在在虛夜宮不用擔心自己的生命安全,沒有必要歸刃,所以現(xiàn)在的木下纖歸刃的唯一目的就是——歸刃后的她不會讓人看著吃不下飯!好吧,這是格力空調(diào)說的,實際上她也不知道自己歸刃后到底是什么樣子,至少不會比現(xiàn)在丑。
如果能隨時隨地歸刃,她絕對要天天保持歸刃的狀態(tài)。
木下纖十分苦惱,將自己曾經(jīng)歸刃的情況告訴了市丸銀,按照木下纖的說法,市丸銀猜測木下纖的歸刃需要刺激,他給了木下纖一個選擇,讓她挑一個破面進行一對一的訓練,且不論生死。
木下纖當即就暴躁得沖過去大吼:“你是想殺了我吧混蛋!憑我的能力怎么可能跟他們對打,我明明砍個亞丘卡斯都很吃力!”
市丸銀一手抵著木下纖的頭,木下纖憤怒的拳頭完全沒辦法打到他,“你不是沒能力,只是太心軟而已,如果你愿意的話,會做得比史塔克更好。”
“騙人!”
市丸銀呼出口濁氣,道:“你不相信我也沒辦法,你想要歸刃,與破面的一對一可是一個絕好的機會哦,你要是過了這個臺階肯定能隨意的控制歸刃狀態(tài)?!?br/>
木下纖停下攻擊行為,眨巴著小小的瞇瞇眼,“真的真的?”
市丸銀點頭,“嗯,真的喲?!?br/>
木下纖實在也實在受不了自己這副德行,簡直丑得爆,她每次照鏡子都是一種折磨,更別說別人了,甚至有的時候她寧愿在自己頭上套個麻袋出門,雖說跟破面一對一是有點危險,但女人的愛美之心是沒人能阻止的,木下纖當即就咬牙點頭應道“行!”
“那么,你要選幾刃中的誰呢?”
木下纖思考這幾刃中誰會對她稍微手下留情點,市丸銀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又道:“不用考慮多余的,要知道,得到了可以不論你生死的命令,每個破面都絕對不會手下留情?!?br/>
木下纖冷汗直冒,“……”
就在木下纖猶豫不決的時候,門突然被人踹開了,木下纖跟市丸銀同時回頭一看,見葛力姆喬正陰鶩著臉站在門口。
市丸銀瞇著的眼依舊只剩一個縫,說:“啊拉,葛力姆喬,我的門被你踹壞了,你要怎么賠償呢?”
葛力姆喬嘴角直抽,“這件事容后再說?!闭f著他朝木下纖走了過去。
木下纖左看右看,確定葛力姆喬是鐵青著臉是在看自己,忙往后退,“葛爺,你今兒個……怎么了?咕……冷靜點冷靜點?!彼柿搜士谒?br/>
看葛力姆喬這模樣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嘛,不管發(fā)生什么,先逃就對了,她們之間的新仇舊恨就多了,木下纖笑得比哭還難看:“呃……你看你又不是大姨媽來了,更不是更年期,別這么毛毛躁躁的嘛,吶……”眼看葛力姆喬就要走過來了,木下纖準備瞄準機會拔腿就跑,別的不說,逃跑的功夫她可是一流的。
市丸銀微微歪了頭:“木下桑,你對葛力姆喬做了什么嗎?”
木下纖大呼冤枉。
市丸銀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樣,眉毛一挑,說:“說起來,最近好像外面有奇怪的流言呢?!?br/>
聽到‘奇怪的留言’這五個字,葛力姆喬渾身上下都散發(fā)出了駭人的煞氣,木下纖打了個寒顫,問道:“什么?”
市丸銀笑道:“說是木下桑跟葛力姆喬有一腿。”
“啊啊啊啊——”木下纖聞言倏地跳起來大叫,“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木下纖的反應反而讓葛力姆喬吃了一驚,再加上這些天他一直找不到這家伙,原本以為這流言是她故意煽起的,之后怕被他宰了便躲了起來,現(xiàn)在看來……似乎不是那么回事。
木下纖痛苦的抱頭哀嚎:“不不不,我才沒有跟這家伙有一腿,絕對不會啊,我就是跟汪達懷斯有一腿也絕對不會跟格力空調(diào)有一腿?。∥覍幵干鷤€小白癡也不會想生個小空調(diào)啊啊??!”
因為格力空調(diào)好暴力啊有木有,要是跟格力空調(diào)有一腿,她絕對會處于水深火熱之中啊喂!而且最最重要的是……要是藍染大人誤會她了該怎么辦?!她其實是個連初吻都還守得好好的貞潔少女??!有一腿這種流言實在太扯了摔!
市丸銀愣了,葛力姆喬驚了。
為啥?
葛力姆喬黑化了,反了!這世道反了!他竟然被一個丑到目不忍視的傻逼嫌棄,連一個白癡都比不上。
到底誰才是受害者?!
房間里駭人的殺氣越發(fā)嚴重了,木下纖這才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這一回神她唰地就拔腿沖出了窗戶。
“站??!”葛力姆喬跟著追出去。
兩人一前一后的身影從窗戶消失了。
看著自己被踹壞的門,踹壞的窗戶鐵欄,市丸銀嘆了口氣,仰望著外面沒有星星的夜空,他抬手掩住了自己左半邊臉,終年瞇著的右眼睜開來,冰藍色的瞳眸森冷到不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