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上對決（三）

    （一）

    【——我是絕不會容許任何人傷害吉爾的，所以……】

    就算四肢被“天之鎖”那樣緊緊地束縛著也無損于萬世照亮之火的那橫掃一切的光輝，在這一擊之中融入了必死覺悟和復(fù)活姐姐強(qiáng)烈心愿的強(qiáng)大火炎，墨綠色長發(fā)的少女恍若全然感覺不到那幾乎折斷手腳的痛苦，燃著大空火炎的長刀颯然揮出，對準(zhǔn)了archer心口處黃金鎧甲裂開的空隙便全力刺去——然而就在刀刃即將沒入吉爾加美什心臟的那一剎那，一個溫柔而堅(jiān)決的聲音乍然在少女的耳邊響起。愛玩愛看就來網(wǎng)。。

    【對不起了，基里奧內(nèi)羅的大空?！?br/>
    仿佛有萬千的星輝在這一刻融匯在了一起，那是一個有著綠色長發(fā)、美麗得可以說是雌雄莫辨的人影，他憑空出現(xiàn)在archer與由依之間，睜開水晶般清澈透明的眼眸、抬起雙手便一把抓住了少女的刀刃！

    “什——”

    “嘩啦啦……”明明只是被綠發(fā)人影的雙手抓住，但在刀刃與少年雙手接觸的一瞬間，原本已經(jīng)被少女火炎石化粉碎了大半的“天之鎖”仿佛被重新點(diǎn)燃了生命似得，少年的雙手化為了銀白色堅(jiān)固的鎖鏈，他看著以肉眼可見速度被石化的雙手微微一笑，那靈蛇般的“天之鎖”便刷拉拉地席卷而來，重重覆蓋捆綁住了少女的長光，將那金橙色的火炎吸收壓制了大半！

    “……嗚！”

    緊握著金紅交織的“開天辟地乖離之星”，archer的手臂穿過了錯綜交織的銀白色鎖鏈，徑直穿透了整個人都被“天之鎖”死死禁錮著的少女軀體，那血色流轉(zhuǎn)的紋章如同生與死的刻印，在刺穿少女胸口的一瞬間倏然擴(kuò)張開來！然后，高傲的王者仿佛看到了什么早已料定的結(jié)局，嘲諷一笑，毫不留情地抽回手臂，以一種勝利者拋棄戰(zhàn)敗者的姿態(tài)，甩手便將乖離之星拔出，從少女胸前的傷口處帶出一大片刺目的血花。

    “御主——?。?！”

    眼看著自己的master從高空跌落，那樣的傷口和出血量讓ncer根本不敢去想象少女的傷痛和生死，黑發(fā)俊美的槍之英靈毫不猶豫地放開了櫻。破魔的紅薔薇伴隨著男人那迅捷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的虛影朝著天空中直擊而上，與失去了主人而無力墜落的長光擦肩而過，深紅色的長、槍和緊緊束縛著少女的“天之鎖”錚然相撞，那由恩奇都魔力而形成的強(qiáng)大鎖鏈被紅薔薇的破魔之力所擾，瞬間變回了普通的鎖鏈，任由重傷的少女跌入ncer的懷里。懷抱著重傷的master，ncer不敢戀戰(zhàn)，只是三兩下落回了地面，滿心焦灼地檢查著少女的傷勢，幾乎全然無視了自己頭頂上方一臉殺意的archer。

    手臂所承擔(dān)的重量雖然是和以前一樣的輕盈，身為servant，ncer也從未在意過少女那對他而言甚至還不如紅薔薇的重量，然而在緊緊抱住由依身體的這一刻，迪盧木多卻下意識地感覺到少女原本就輕飄飄的身軀，仿佛是因?yàn)檠旱拇罅苛魇Ф幻朊胱兊酶p，宛如一只羽毛，讓槍之英靈驀地產(chǎn)生了一種難以捕捉的飄忽感。他甚至不敢去過多地移動和觸碰懷里的少女，那被鮮血徹底浸染的墨綠色長發(fā)黯淡地貼附在少女的面頰上，將她的表情遮去了大半，從男人的視角，只能看見她微尖的下巴和失去了所有血色的唇瓣。

    “御主，御主……！”

    感受到master那一點(diǎn)點(diǎn)冷卻的血液從不斷大量地涌出到緩慢地滲透，ncer的手臂無可抑制地顫抖起來：作為一個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凱爾特勇士，他無數(shù)次地馳騁于沙場，親眼見證過數(shù)不清的生離死別，敵人的、戰(zhàn)友的……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這樣情況對于一個重傷的人意味著什么。少女冷卻的血液緩緩漫上他的胸膛和手臂，那曾經(jīng)為他擋下數(shù)不盡死亡襲擊的鎧甲在這巨大的悲傷面前形同虛設(shè)，那帶著鐵銹味的液體仿佛有著燙傷他肌膚的魔力，哪怕是在自己生前的最后一刻，迪盧木多都沒有如此惱恨過為何自己沒有如同芬恩一般治愈之水的力量，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珍惜之人在自己懷中垂死地低下頭。

    “居然逼得本王使出‘開天辟地乖離之星’，ncer的master，你的確是值得本王銘記的對手——那么現(xiàn)在，感人的主仆告別儀式是不是快要結(jié)束了呢，ncer！”

    伴隨著一陣不急不緩的掌聲，原本高高地懸浮于天空之上的archer在一片消散的金光之中無聲落地，舉世無雙的黃金鎧甲覆蓋著這位烏魯克之王的全身，如同是勝利者的宣告，他所走過的每一步都發(fā)出著錚然的金戈鐵馬之音。由于ncer想要盡量將重傷的master放平身體不讓她體、內(nèi)破損的內(nèi)臟受到更大的傷害故而一直維持著單膝跪地的姿態(tài)，archer此番便如同兵臨城下的君王一般，驕傲而狂妄地俯視著二人。那雙深紅色血玉般的眼瞳饒有興趣地掃過ncer那仿佛忍耐著什么巨大痛苦事物般隱忍的神情，然后，英雄王宛如從自己那幾千年的記憶中搜尋到了什么極為有趣的事物一般，唇角一點(diǎn)點(diǎn)地?fù)P了起來。

    “這樣的表情……多么熟悉?。∽尡就跸氲搅撕芫靡郧暗囊患履亍?br/>
    抬起手，archer尚且沾染著由依鮮血的指尖微微劃過自己的唇，然后男人的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種好似沉浸在什么甜美回憶中的邪惡表情：那是一個膽敢違背他愛上了奴隸的貴族，當(dāng)他下令讓他親手處死那個卑賤的女奴隸時，那個膽大包天的貴族第一次抬起頭用那種放肆而仇恨地目光直視著他——那個眼神……與眼前沉默隱忍的ncer……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多么相似啊……這種無奈而痛苦的仇恨……！”

    好像回味著什么極為甘美的事物，archer低下頭，對上了ncer蜂蜜色的怒眸，“雖然好像又有哪里不一樣啊……”

    “ncer喲，你對于你的master——好像不僅僅是主仆之情的忠誠那樣簡單?。∵@樣的眼神，這樣的擁抱，這樣的悲痛……”

    一直隱藏在內(nèi)心最深處那極為隱秘的感情被這樣赤、裸裸撕開，ncer的金眸中一瞬間閃過了些許慌亂的光芒，黑發(fā)的槍之英靈戒備地看著一步步朝自己走進(jìn)的archer，以一種無畏而決然的保衛(wèi)者姿態(tài)一點(diǎn)點(diǎn)收緊了抱著master的手臂。

    【如果我敗落，帶著櫻逃，越遠(yuǎn)越好】——少女最后的命令再一次劃過了男人的腦海，archer的實(shí)力有目共睹，ncer哪怕再怎么不甘心也知道自己很可能……不，應(yīng)該說，根本不是對手吧……

    所以，御主才選擇獨(dú)自迎戰(zhàn)。

    所以，御主才讓他在后方負(fù)責(zé)保護(hù)櫻逃跑。

    所以，御主才會身受重傷……

    但是啊但是……你不是也是這么說過的嗎，御主——不，【由依】……

    【“雖然僅僅是憑著三道令咒聯(lián)系著的臨時搭檔，我也從來不是一個人?！薄?br/>
    在他身后已然支離破碎、搖搖欲墜的大樓之中，在那個與此刻一模一樣、強(qiáng)敵環(huán)飼的寒冷夜晚，那個墨綠色長發(fā)少女這樣說著，清秀干凈的面容上帶著柔和溫暖如同天空般的笑容，讓他每一次的回憶都如沐春風(fēng)。

    【“所以，請不要責(zé)備自己了，ncer如果有什么指責(zé)和疑問也請對我說吧；就像rider說的那樣，請不要讓我成為孤獨(dú)的君主，好嗎？”】

    “‘如果有什么指責(zé)和疑問也請對你說，不想要成為孤獨(dú)的君主’嗎……”

    真是任性而溫柔的master啊……一邊說著這樣的話，一邊卻又交給他那樣的命令。雖然僅僅是短短不到一個月的相處時間，但是想必面對著這樣的真田由依，那些圍繞在她的身邊無論是她的親人、她的朋友、還是她的部下……絕對都很想對這個擅作主張的固執(zhí)少女，拎著耳朵這樣大吼吧——

    “不要擅自做出，讓一個深愛你的騎士臨陣脫逃這樣的決定啊……”

    他可惡而又無比可愛的，公主殿下。

    下一秒，槍之英靈握著深紅色□□的手指驀地收緊。

    （二）

    “砰——”

    冰冷而決然的槍聲落下，隨后響起的是一聲男人悶絕而悲慘的呼痛聲，間桐鶴野原本就瑟瑟發(fā)抖的身軀因?yàn)樽笸缺蛔訌椛浯┒鴦×业丿d攣起來，尚還完好的另一只腿不斷掙扎著踢砸著間桐家冰冷的大理石地面，然而卻是徒然。

    “說吧，愛麗絲菲爾在哪里?！?br/>
    再一次將尚且殘留著硝煙氣味的槍口抵住了男人完好的另一只腿，衛(wèi)宮切嗣一把撕去了間桐鶴野嘴上的膠布便將男人的頭重重按回了地板上：ncer的master從來只針對他，rider的master基本不會有這種調(diào)查能力，遠(yuǎn)坂家的master眼下被他重傷兇多吉少，肯尼斯阿其波盧德沒有servant根本不可能在saber眼皮子底下這么做……如此一一排除，便只剩下了間桐家。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啊啊——??！”

    重新獲得了開口說話的許可，間桐鶴野幾乎是用一種幾乎尖叫的聲音大喊出聲，掙扎間涕泗橫流，全身劇烈地顫抖著……衛(wèi)宮切嗣觀察著對方不斷縮小的瞳孔，那是真正的恐懼表情。

    “那么間桐雁夜呢，他在哪里？”

    “我不知道！不知道啊?。?！那個混蛋，在聽說那個綠頭發(fā)的女人殺了父親帶走了間桐櫻之后就追著走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感覺到男人的槍口重重地壓在自己的腿上，間桐鶴野頓時竹筒倒豆子般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噼里啪啦地說了出來。大廳中一時間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只余下間桐鶴野驚懼不安地喘息著等待著審判，而衛(wèi)宮切嗣的的沉默則是源于一種莫名的宿命感和絕望。

    又一次，又一次的“他盡力了”……但卻，無能為力。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內(nèi)心居然可以這樣地卑劣，在他確定間桐鶴野真的對愛麗絲菲爾的下落一無所知的一瞬間，他竟然有一瞬間產(chǎn)生了一種莫名而復(fù)雜的慶幸：如果說這場圣杯戰(zhàn)爭注定要成為他深愛之人的埋骨之地……那么至少，至少不要讓他再一次親手……

    夏莉沾滿鮮血、猙獰痛苦的面容，父親低頭收拾著東西驟然回頭卻被他一槍擊殺時震驚的表情，娜塔莉亞模糊而破碎的聲音從雜音紛擾的無線電傳來，他抬起頭看著飛機(jī)被炸落后海面上的白鷗群起……一幕幕他極力想要遺忘卻又不得不銘記的畫面閃過男人的腦海，衛(wèi)宮切嗣閉了閉眼雙眼，再睜開眼，眼前的景象已經(jīng)恢復(fù)了間桐家昏暗陰冷的房間。再沒有了折磨間桐鶴野的意義，衛(wèi)宮切嗣隨手舉起槍，抵在了間桐鶴野的后腦上——

    “等——等一下！”

    槍械金屬摩擦的聲響在黑暗中格外突兀，即使間桐鶴野再怎么無用白癡，此時衛(wèi)宮切嗣的打算他也是了然于心了——無與倫比的恐慌讓男人連聲音都變了，間桐鶴野在腦海中極力搜尋著一切與圣杯戰(zhàn)爭相關(guān)的信息，然后他終于想起了，那個被間桐雁夜帶回來、被他代替櫻而放入蟲倉的紅發(fā)女子，如果沒記錯的話，她似乎說過她是……

    “索拉、索拉薇！索拉薇娜澤萊索菲利亞——她說她是肯尼斯阿其波盧德的未婚妻！一個魔術(shù)師名門?。。　?br/>
    “肯尼斯……”

    聽到這個名字，衛(wèi)宮切嗣一直緊扣著扳機(jī)的食指微微一顫，下意識地合上了保險，“阿其波盧德的未婚妻……她在哪里——”

    衛(wèi)宮切嗣的話沒有完全說完，下一秒，一股怪異的騷臭味從間桐鶴野的下、身蔓延開來，執(zhí)槍的男人微微一愣，低頭看去，卻是間桐鶴野感覺到他關(guān)上保險時槍口的顫動以為男人開槍，硬生生嚇昏的同時居然失禁了。

    “……魔術(shù)師，名門嗎?！?br/>
    有些嫌惡地站起了身，衛(wèi)宮切嗣將沾血的槍口在間桐鶴野的后背的衣服上擦了擦，嘴角的笑容不知是在嘲諷間桐鶴野，還是想到了將舞彌殺害的肯尼斯——那一天，他隔著門對他求助失敗便轉(zhuǎn)而對舞彌下手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有朝一日，他深愛的未婚妻會落在他衛(wèi)宮切嗣的手里？

    蜿蜒而細(xì)長的環(huán)山公路上，白色的路燈隱隱散發(fā)著冷氣一般繚繞的冷光，看著眼前終于將戰(zhàn)車停下傲然回首的rider，saber深吸了一口氣，單手握著被風(fēng)王結(jié)界籠罩的誓約勝利之劍從被她用魔力改造過的摩托車上跳下朝著對方走去，祖母綠般明亮的眼眸中閃著堅(jiān)定的光芒，看得韋伯忍不住微微縮了縮脖子。

    “不愧是綻放在不列顛戰(zhàn)場永不凋零的戰(zhàn)場之花，真真正正的人間星辰！”首先開口的是rider，毫不吝惜自己所能想到的一切溢美之詞，只因?yàn)閟aber的這份英凜和勇敢早已勝過了他生平見過的所有女子——不，或者應(yīng)該說，除了由ncer一心一意守護(hù)著的那位大小姐吧？同為男人，或許韋伯這個毛沒長齊的小男孩看不出來，rider對ncer的心意卻是了然于胸。

    “……正是因?yàn)槭沁@樣光輝的靈魂，所以才更讓朕心潮澎湃啊！”

    抬起棕紅色的眼眸，紅發(fā)戰(zhàn)甲的馬其頓大漢站在高高的戰(zhàn)車上，滿臉戰(zhàn)意地看向了迎面走來的saber，然而被他視為對手的金發(fā)少女卻是低垂著握劍的雙手，深深地看著攔在自己面前的rider。

    “rider??！我此刻雖然拿著劍站在你的面前，卻無意于你一戰(zhàn)，如果你對于我尚且還有一絲的好意就請你將ncermaster的下落告知給我！”說到這里，saber微微頓了一下，“我的master對ncermaster所做的一切我盡都看在眼中，所以我此番前去絕不會對你們的盟友有任何傷害的行為，愿意接受ncermaster的任何條件和懲罰，只求她不要傷害愛麗絲菲爾！”

    將沒有握劍的手掌放在胸口，saber此刻甚至做好了被ncer殺死的心理準(zhǔn)備——沒錯，她的確萬分地想要得到圣杯，但是如果得到圣杯的代價是違背她的誓言和一個無辜女子的性命，那么這絕不是她的騎士之道所容許的。

    “ncer……和ncermaster的下落？”

    被saber鄭重其事的話語嚇了一跳，韋伯下意識地側(cè)過頭看了看rider，然后從大漢手臂下的披風(fēng)后面探出頭，愣愣地道，“他們、他們和愛麗絲菲爾夫人有什么關(guān)系嗎？”

    “saber喲，ncer，以及ncer的master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在冬木市中心的酒店，此番并未與我等同行?！币谎鬯坪蹩炊耸裁?，rider在韋伯驚愕的眼神中毫不猶豫地將同盟的所在說出，“我想你大概是弄錯了什么吧……以ncermaster的身手，倘若她想要挾持愛麗絲菲爾夫人又何必等到現(xiàn)如今？”

    “不是……？！”

    誤會了ncermaster的懊惱只不過是一瞬間，saber很快反應(yīng)過來：“難道說……是有著特殊偽裝能力的servant了……”

    不是ncer，自然也不是rider，archer是決不屑于掩藏自己身份的，那就是……

    抬起頭，金發(fā)綠眸的少女看著空無一物的天空，下意識地喃喃出聲：“berserker？”

    （三）

    深紅與金黃交織的雙槍，在英靈快速得幾乎無法用眼睛捕捉的馭使之下化作了兩抹力道萬鈞的強(qiáng)光，盡管懸浮于夜空之上的archer已經(jīng)接二連三的朝著他和他身后的少女射出了雨點(diǎn)般密密麻麻的寶具，然而守護(hù)著master的槍之英靈卻硬生生憑借著手中一長一短兩只槍將所有的傷害格擋在了身前，如同一道堅(jiān)固的堡壘一般忠實(shí)地守護(hù)著身后的御主——從沒想過一個失去了主人的servant居然可以將自己的攻擊密不透風(fēng)地完全防御，archer原本就被由依打傷了的臉頰頓時更加難看了幾分。

    按照道理來說，一般的servant如果master因?yàn)橹貍チ艘庾R無法供給魔力，那么就算沒有立刻消失，至少也不應(yīng)該有阻擋他攻擊的實(shí)力，然而ncer此刻的狀態(tài)……難道說，ncer身后的那個女人，她還……？

    “不知死活的雜、種啊……”即使在方才與少女的正面對決之中獲得了最終的勝利果實(shí)，然而那樣驚天動地的一擊所消耗的魔力，決然不是一般人可以在此負(fù)擔(dān)的，即使考慮到新主人魔力來源的特殊性，archer還是決定停止與ncer無意義的消耗：在他看來，與ncer失去了master魔力支持的servant根本沒有正面對決的必要。這樣想著，archer微微瞇起了眼睛，黃金的英靈直接無視了擋在真田由依面前的ncer，比起強(qiáng)弩之末的ncer，他更在意的是即使身為凡人也具有著與他正面對決實(shí)力的真田由依——金色的漣漪再一次于archer身后的夜空中泛起，只見一柄通體深紅的鐵槍緩緩從虛空中冒出，在archer的瞄準(zhǔn)下緩緩變換著角度，ncer微微一怔，卻見那道血色的光芒將目標(biāo)最終鎖定在了自己身后墨綠色長發(fā)少女的額頭之上。

    gae-bolg（迦耶伯格）！同為凱爾特神話中擅長于長、槍的英雄，迪盧木多如何會認(rèn)不出“庫蘭猛犬”庫丘林的成名寶具“刺穿死棘之槍”？！傳說這把必殺的紅色長、槍意味著順無順序的因果逆轉(zhuǎn)，即是說，在這把長、槍瞄準(zhǔn)的那一刻，“目標(biāo)定然被貫穿”這個果就會在“長、槍被投射出”這個因之前被確定了！可以說，面對著這柄長、槍的攻擊，作為對手根本就不存在躲避和逃走的可能性，如果不能在這柄長、槍射、出之前離開他的攻擊范圍，那么唯一的辦法就只有正面接下這一擊。

    “archer——！”

    說不出是對于自己被輕視更惱怒一些，還是對archer始終堅(jiān)持要擊殺由依的擔(dān)心更多一些，ncer忍不住在擺好迎擊架勢的同時揚(yáng)高了聲音：“英雄王啊！放棄與我正面對決的機(jī)會，轉(zhuǎn)而將刀刃指向垂死虛弱的女性master，這就是你所謂的強(qiáng)悍嗎？！還是說，在方才閣下與吾之master的戰(zhàn)斗中你已經(jīng)是筋疲力盡，只能選擇這如同不起眼暗殺一般的獲勝手段嗎？archer！”

    “什么？！你這區(qū)區(qū)雜、種竟然在本王面前如此放肆——！”

    憑借著archer的頭腦，如何不知ncer的挑釁之言僅僅是為了將他指向自己master的殺意轉(zhuǎn)向自己？然而知道又如何，正如同archer的驕傲不容許他隱埋自己的真名和身份，他的驕傲同樣也不容許任何人質(zhì)疑，ncer膽敢說出這樣的冒犯之語，在吉爾加美什看來，就必須要領(lǐng)受王的怒火和懲罰。

    天空之上，那柄深紅色的“刺穿死棘之槍”終于如ncer所愿的那樣緩緩地抬高了角度，將目標(biāo)鎖定在了ncer的心臟之上，archer原本有些懶洋洋的赤瞳閃過了冰雪一般殘忍的殺意，他微微抬高了下巴，耳邊純金制的方形耳飾在他不耐側(cè)頭的動作之下撞擊著頸部的鎧甲，發(fā)出了一陣清脆的撞擊聲——

    “原本看在你master的份兒想給你留個全尸，不過現(xiàn)在我改變主意了，ncer啊——”

    一點(diǎn)點(diǎn)揚(yáng)起了唇角，archer微微歪過頭，用一種嘲諷而邪惡的視線掃過了ncer身后趴在一片狼藉的水泥地面上死去了一般安靜的少女，“將愚蠢騎士無用的俊美面容在他想要用生命守護(hù)的公主殿下勉強(qiáng)狠狠地打成篩子……這個劇本聽上去，才比較合乎本王的胃口啊……”

    作者有話要說：蘇蘇蘇蘇蘇蘇蘇！蘇你們一臉！ncer對yui的感情就是蘇的這么莫名其妙！別問為啥，任性！

    archer的寶具庫里有任何武器的原型……所以庫丘林的槍自然也是有的。

    我有個朋友說，yui的“大般若長光”會不會archer也有啊——答案是，原型有，但是長光的劍魂和卍解能力卻是沒有的，因?yàn)槟鞘莵碜杂趛ui的靈魂的。

    簡單的解釋就是：像270之前的23456789代目，他們也持有過彭格列指環(huán)，但是他們不會x-burner也沒有繼承初代的披風(fēng)啥的，就是這個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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