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不深,沒有其他人,林子凡跟大愁等人很快來到巷子最里面。
身后圍觀的人沒有一人跟來,那些人只是嘴上叫的歡,若真的跟來圍觀,那就慘了,畢竟于大愁在他們的心中還是有些影響力,眾人都有些懼怕于大愁的報復(fù)。
大愁四人迅速把林子凡圍了起來,不懷好意地笑著。
大愁殘忍地笑道:“小子,現(xiàn)在自斷一腳,磕頭認(rèn)錯,我還可以考慮原諒你,不追究了,否者……”
林子凡譏諷道:“否者怎么樣?你跪著求我?”
聞言,大愁滿臉怒色,剛要開口,被林子凡直接打斷道:“現(xiàn)在告訴我誰派你來的,我可以讓你們少受一些痛苦?!?br/>
“哈哈,小子,看來你是真的被嚇傻了,先打殘你,我們再去好好寵幸你的老師,嘿嘿,動手?!贝蟪詈俸僖Γ宦暳钕?,不再跟林子凡廢話,大愁身邊的三個大漢拳腳并用,向林子凡發(fā)動了進攻。
林子凡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閃電出腿,空氣中留下了一道道殘影,無極破一出,宛如秋風(fēng)掃落葉,三個大漢無所遁形。
砰砰砰
一聲聲悶響,三個大漢紛紛飛了出去,撞在墻壁上,失聲慘叫起來,哭爹喊娘,凄慘無比。
待林子凡站定,心中略微得意,淬體果然不錯,再也沒有骨裂之痛了。
為首的大愁看傻眼了,這電光火石之間就敗了,這小子……太他媽邪門兒了。
此時,他才回過神來,剛才在外面的一幕,根本不是自己不注意,而是這個小子本來就有這樣的實力啊。
望著林子凡一臉和煦地朝自己走去,在他眼里,感覺他像吐著信子般的毒蛇,目光森寒地盯著自己,令他不寒而栗。
他被嚇的連忙后退,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虛張聲勢地吼道:“不要過來,否則我捅死你?!?br/>
“不知死活。”林子凡腳下靈動,瞬間就到了對方面前,大愁向前一刺,卻發(fā)覺手中空空如也,匕首不知何故已經(jīng)到了林子凡手中。
林子凡把玩著匕首,揮舞出一道道刀影,看的對方眼花繚亂。忽然,寒光一閃,匕首抵在了大愁的咽喉處,大愁頓時嚇的面容失色,大呼小叫道:“你干什么?警察馬上就到了?!?br/>
大愁故作聲勢威脅,已經(jīng)知道自己遇到了高手,這是自己萬萬招惹不起的,但他卻不準(zhǔn)備馬上求饒,那樣會很沒面子的。
林子凡心中好笑,居然搬出警察來,都不知道最開始誰要威脅誰來著?
下一刻,林子凡冷冷地問道:“說,是誰派你來的?”
“你有種就殺了我!”大愁故作硬氣地說,有一種視死如歸的大氣節(jié)。
林子凡頓時收住了臉上的笑容,眼神一冷,大愁心頭寒意甚起,如今的林子凡舉手投足都有一股寒冷殺意,尤其真的動怒之后,面容由內(nèi)而外散發(fā)的那股殺意不是一般人承受得住的。
“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绷肿臃蚕蚯耙粍?,匕首割破了他喉嚨上的皮膚。
大愁大驚失色,嚇的驚聲尖叫:“是于翠芬,于翠芬!”
“于翠芬?!必笆淄W×?,林子凡的兩道劍眉擰了起來。
于翠芬,你竟然叫人來對付自己和南欣柔,哼,很好,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林子凡在來學(xué)校之前,就定了一條規(guī)定,自己不主動惹麻煩,但也不會怕事,別人欺負(fù)到頭上來了,以自己修真的傲性,他絕對不會做縮頭烏龜,不然自己的道心不穩(wěn),日后必定會讓自己再次受到雷劫的轟殺。
林子凡冷冷看著瑟瑟發(fā)抖的大愁道:“如果你還敢來找我跟我老師的麻煩,我就會讓你向那根柱子上的蟲一樣?!?br/>
嗖!
話音剛落,林子凡手中的匕首如子彈般彈射而出,一眨眼,匕首已經(jīng)莫入蟲子的身體插入柱子兩三寸深。
大愁看著林子凡這出神入化般的身手,睜大雙眼,死死地盯著匕首莫入的木頭柱子,半響,機械地點了點頭,語氣中多了一絲尊敬道:“小哥,不、不,大哥,你就是再借我10個膽子,我也不敢啊?!?br/>
林子凡聞言,看向大愁眼中的那一抹懼意,滿意地點了點頭,道:“還不趕快叫他們起來,去把車移走,再給我老師賠理修車錢?!?br/>
“是,是,是!”大愁唯唯諾諾地不停點頭道。
他似乎想到了一些,威脅道:“今天的事情我不希望任何人知道,就連你的雇主于翠芬,如果膽敢讓她知道,我不介意卸了你的四肢。”
大愁聞言,臉色大變,不停地點頭保證,此刻的他是真的怕了眼前的林子凡。
巷子口,周圍圍觀的人不嫌事大地議論萬分,令南欣柔更加擔(dān)心。
“我看那小子多半已經(jīng)躺了,怕是爬都爬不動了吧?!?br/>
“就是,那于大愁多壯,都快有那個小子的三個大小了,居然敢惹他,真不知道現(xiàn)在的年輕人想什么,難道面子真的有那么重要?!?br/>
“哎,還是面子作祟啊。”
眾人的話語落在了南欣柔耳中,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小心臟都快要從她的嗓子眼冒出來,拿著手機,幾次按下報警電話,可卻想起林子凡那堅定的眼神,最終還是未撥出去。
“快看,出來了?!比巳褐杏腥搜奂獾刂赋龅?。
忽然四道身影從巷子中走出來,南欣柔眉頭緊蹙,擺出一副如臨大敵的姿態(tài)。
見于大愁四人安然無恙地走出,眾人皆是搖了搖頭,心道,就知道是這樣的結(jié)果,看來那小子已經(jīng)被揍的慘不忍睹啊。
下一刻,一道閑庭信步的身影映入眾人眼簾,使得眾人目瞪口呆,看向于大愁時,有些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難道沒有動手?
南欣柔登時眼前一亮,快速上前,圍繞著林子凡,上下打量他,道:“林子凡,你沒事吧?他們沒有把你怎么樣吧?”
語畢,美目不時地打量著對面四人。
眾人有些不可思議地在于大愁和林子凡身上來回打量,神情有些凝重。
四人被眾人盯著有些尷尬,大愁目光躲閃,心中暗道,他媽的,你們就扮豬吃老虎吧,遲早我要找回這個場子。
見林子凡要開口說話,眾人的好奇心被釣到了極致,皆是豎著耳朵,屏住呼吸仔細(xì)的聆聽,生怕錯過一個字。
林子凡咧嘴一笑,道:“老師你看我像有事的人嗎?”
“他們沒有動手?”南欣柔眨著美目,疑惑地看著林子凡,她知道對面的那四個人不是善茬,豈能善罷甘休。
林子凡故作神秘道:“我是學(xué)生,是讀書人,是講道理的人,我跟他們將道理,他們知道自己做錯了,所以痛改前非,重新做人?!?br/>
“哦?”南欣柔語氣中滿滿的不相信。
眾人聞言,此刻是震驚的無以言表,這是真的嗎?還是于大愁轉(zhuǎn)了性子?顯然是不可能,難道是自己眼花了,如此瘦弱的一個小子,能把在道上混的于大愁制的服服帖帖。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眼中閃過一絲驚詫隨即變得有些凝重。
林子凡當(dāng)然不知眾人的想法,見南欣柔不信,有些哭笑不得,指了指那四人道:“不信,你問他們,他們還要給你修車錢?!?br/>
順著林子凡的手指的方向,南欣柔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那大愁等4人身上。
大愁見狀,看見林子凡那一臉壞笑,訕訕苦笑道:“是啊,南老師,聽林同學(xué)的一番道理,我感覺神清氣爽,知道自己必須得做一個做社會有用的人才,而且這件事錯在我們,這是我給你的修車費,不夠你再給我打電話,身上只有這么多了?!?br/>
見于大愁親口說出,并如此放下身段,眾人再也坐不住了,看向眼前的林子凡,感覺此少年越發(fā)神秘。
大愁不理會眾人的指指點點,只覺得臉上毫無面子,硬著頭皮邊說邊恭敬地遞上了厚厚的一沓錢,南欣柔若有所思地看看大愁的態(tài)度,細(xì)心她的發(fā)現(xiàn)了大愁脖子上一道淺淺的傷痕,在回頭看了看林子凡,嘴角上浮現(xiàn)了一抹詭異的笑容。
隨即,南欣柔接過錢,顯得不耐煩道:“今天就這樣了,你們趕快把車移走,我們還有事?!?br/>
四人見狀,趕忙道謝,迅速上車,絕塵而去。
林子凡見聚集的人群還會散去,淡淡道:“好了,大家散了,你們也看到了,多讀書才能舌戰(zhàn)混混,讓他們感覺羞愧,最后落荒而逃,你們一定要多讀書啊?!?br/>
聞言,眾人滿眼鄙視,不過還是給林子凡暗暗翹起了大拇指,心說,不扶墻,就服你,這波b裝的給滿分。
林子凡不理會眾人眼光,轉(zhuǎn)身上車,在林子凡上車瞬間,他目光一掃,看見了一個人——于翠芬,于翠芬也看見了他,嚇得她趕忙躲開了林子凡的目光,并且驅(qū)車離開,林子凡看見消失在拐角的汽車,嘴角掛著若有所思的笑容,隨即拉開車門上車了。
于翠芬很納悶,林子凡怎么會安然無恙呢,怎么會沒有變的鼻青臉腫,難道自己的表哥沒有動手?
原來大愁的原名就叫于大愁,是于翠芬的堂哥,也是一健身教練加混混。平時混跡于北城,是楚成周的一馬仔。
于翠芬把自己的委屈給于大愁一說,于大愁有些犯難推脫,當(dāng)于翠芬許諾給他好處,并把南欣柔的照片給于大愁時,于大愁見南欣柔如此嬌美,心中邪火滋生,拍著胸口保證把于翠芬口中的小賤人收拾‘好’。
但現(xiàn)在于翠芬所看到的,根本就是她所想的,而且,自己的表哥對那小賤人如此客氣?不行,等下打電話問問堂哥是怎么回事?怎么沒有收拾那個小賤人?
叮鈴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