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叩門聲響起,余潭疾步過去將門打開,進(jìn)來的人正是點莊清淮臺的人“余總,手機(jī)送過去了,沒有人發(fā)現(xiàn)”
余潭點點頭,道“這幾天你們什么都不用管,天天去歌朝會點臺,費用我來出,什么時候打烊,你們什么時候走”話落從辦公桌的抽屜里拿出一個信封遞給男人“記住,換著人去,不要一直同一個人,散臺和包廂都點,不要讓人看出來什么”,男人接過余潭遞來的信封,點點頭走出了余潭辦公室
男人走后,余潭坐在辦公桌前的椅子上,對著電腦上的資料沉思,他看出來莊清淮是被迫在歌朝會那種地方的,但這其中有什么恩怨他不清楚,連夜回來他就查了歌朝會的資料,但所有資料顯示,歌朝會的注冊法人叫秦玉,所有的資質(zhì)合同材料上的簽名也都寫的秦玉
但他確認(rèn)了一點,莊清淮還是莊清淮,這是他一連幾日帶莊清淮出來得出的結(jié)論,她沒有被那個地方污染,這是最讓他興奮地,莊清淮還是他記憶中的白月光,他一定要帶莊清淮出來
眼下對那個進(jìn)入包廂的男人,他還沒有查出來,似乎很神秘,到底為什么那個男人對莊清淮揪著不放?
余潭現(xiàn)在唯一等待的就是莊清淮聯(lián)系他,他不能貿(mào)然聯(lián)系莊清淮,他早就注意到莊清淮每次被帶出來的時候,手腕上都會多一塊手表,他可不單純的認(rèn)為那是用來提醒出臺小姐記時的手表,歌朝會的名聲他聽說過,所以他從來沒想過用正常途徑來救莊清淮,正因為這樣,他才會立時派人折返送過去手機(jī),那部手機(jī)里只存了他一個人的電話,他相信莊清淮會聯(lián)系他的
在救莊清淮出來之前,他只能天天派人去點臺,用這樣的方式保護(hù)她,余潭在今天折返酒店的路上就想明白了,恐怕正是因為他天天去帶莊清淮出來,所以才會讓人生疑
余潭的計劃正在悄然展開
而此刻的莊清淮藏好手機(jī),并未立時睡下,她需要找個機(jī)會打開手機(jī),看看余潭會留給她什么消息,但阿雅一直都在,她沒有辦法打開手機(jī)
阿雅對她算不上朋友,但也不算敵人,她也不想牽連無辜之人,阿雅說過只要她得罪的人不放她走,她就永遠(yuǎn)走不出這里,可阿雅不知道,付岳煬不是自己得罪的,那是莊顯軍的債,只不過由她來背著而已
“你還不睡啊,不困啊”上鋪的阿雅惺忪揉著眼睛準(zhǔn)備下床去衛(wèi)生間,卻看見莊清淮睜著眼睛躺在床上,似乎一點倦意都沒有
莊清淮笑笑回了句“只是有點不習(xí)慣這種黑白顛倒的生活,需要時間適應(yīng)一下”,這里的人都是晚上開工,白天睡覺,這個理由對莊清淮來說合情合理
阿雅已經(jīng)下了床,聽見莊清淮這么說,嘆了一口氣轉(zhuǎn)身走進(jìn)衛(wèi)生間,她知道莊清淮以前是朝九晚五的白領(lǐng),如同來這里的客人一樣,白天有著光鮮亮麗的身份。如今墜入這種地方,無論是心理還是身體確實都需要適應(yīng)
莊清淮轉(zhuǎn)個身,面向墻躺著,身后的阿雅已經(jīng)出了衛(wèi)生間,繼續(xù)上了架子床二層睡覺,而她睡不著,她要考慮的事情太多了
太陽已經(jīng)升起,生活在陽光下的人也開始忙碌,付氏集團(tuán)大樓的30層里,付岳煬正在開著例行的晨會,所有的付氏高管都在匯報所出現(xiàn)的問題
付岳煬聽的有些頭疼,突然出聲打斷“下次匯報之前,自己先看看手里的問題能不能解決,不能解決再來跟我提,但是你們記住,跟我提問題是需要拿出解決方案的,找你們來是替老板分憂的,不是來給老板添堵的,散會”一聲令下,會議室的眾人誰也不敢出聲,都匆匆收拾了自己的資料走出會議室
付岳陽揉揉額頭,起身走回自己的辦公室站在大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樓下的繁華
“付總”阿翔推開付岳煬辦公室的門,走進(jìn)來叫了一聲付岳煬又接著道“那個女人查到了,這是資料”說著將一個文件袋放在付岳煬的辦公桌上
付岳煬轉(zhuǎn)身走回辦公桌前坐下,陽光透過付岳煬身后的落地窗,映在他的背上,他修長的手指將文件拿起打開,將里面裝的資料拿出來翻看,只在片刻,又將那幾頁紙放回桌上
“嗯,我知道了”付岳煬對著阿翔回應(yīng)了一句
阿翔猶豫中又喊了聲“付總”見付岳煬抬起頭,阿翔又接口道“昨天有人查了秦玉,就是昨天被拎出去的男人”阿翔的口氣有些不確定
付岳煬皺了皺眉,他本以為那個男人不過是個普通認(rèn)識莊清淮的嫖客而已,他居然有膽量查秦玉,為了個妓女??
“那個男人的身份知道嗎?”付岳煬對著阿翔問了一句
“好像是君誠酒店的老板”阿翔略有猶豫的回到
付岳煬有些不悅的抬起頭看著阿翔,眼里也有些冷意“好像?”語氣滿是質(zhì)疑
阿翔立刻意識到,付總這個人不喜歡不確定的消息,他也只是順手查了一下,并沒有過多的查,當(dāng)下立時道歉“對不起付總,我這就去查清楚”阿翔的聲音里充滿畏懼
付岳煬皺著眉示意阿翔出去查清楚,他倒是有些意外,那個人居然是君誠的老板,君誠酒店在付家的眼里雖然不算什么
但也是酒店行業(yè)的翹楚,而且是K省赫赫有名的龍頭企業(yè),一個莊清淮就值得這樣的一個青年才俊替她出頭,倒是真的有點意思
難怪那個男人能說有什么損失他會補償這句話,假如他對上的不是付氏,那個人倒真是有這個能力說這句話,莊清淮這樣的女人能將一個企業(yè)的領(lǐng)頭人迷城這樣,他不相信只是單純的因為姿色
此時的莊清淮翻來覆去睡不著,她一心惦記著余潭送來的手機(jī),她對余潭的印象也僅僅是大學(xué)四年的同學(xué),雖然她不清楚余潭為什么會喜歡她,但是她也沒自戀到認(rèn)為會有男人愿意為了他舍身,或許余潭只是對她覺得新鮮?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如何支開阿雅,取得聯(liá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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