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對上月溶溶企求的目光后,月長歌竟無法自持地說:“好,我們?nèi)フ覝I湖?!?br/>
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說:“月溶溶同紫瑛的關(guān)系非同小可,她絕對不能去淚湖,你一定要反對。”
心里想著,反對的話卻說不出口。
非但說不出口,反而騎著馬,回到了馬車的前方。
繼續(xù)往蕭遙的方向進發(fā)。
墨淵沒有再跟在馬車后面,而是同月長歌并肩走在前方。
甚至有時候搶過粼影石自己來感應(yīng),忽略掉粼影石在蕭遙和月溶溶之間的含義。
他的腦中,石清音的模樣越來越清晰,只是依然想不出她到底是什么人。
但心里的不安卻在一點點擴大。
他非要過去弄清楚不可。
月溶溶和月長歌無法控制自己,一路掙扎著。
終于,一行人來到一大片樹林跟前。
通過粼影石感應(yīng)到的蕭遙的信號越來越強,甚至連月溶溶都能感應(yīng)到他的方位。
他就在樹林后面。
可是,樹林的后面是懸崖,十分陡峭,常人難以翻越。
別說常人,就是墨淵和月長歌,也沒有能夠翻越過去的把握。
月溶溶跳下馬車,細細地審視著面前的樹林。
查看了片刻后,她眼中閃亮。
說道:“一定是在這兒,這樹林是一個迷陣。我們先穿過樹林,到了懸崖跟前再說?!?br/>
上了馬車,坐在妙昕的身邊,指揮她趕著馬車,從某處進入樹林。
真正的月溶溶被壓制著,無法反抗。
心里焦急又懊惱。
這個可惡的靈魂占據(jù)了她的身體不說,還攫取了她所有的能力。
她擅長機關(guān)迷陣,尤其是在經(jīng)過了荒原,得到了夙依的小冊子之后。
對于迷陣的布置與辯識更進了一層。
而那個靈魂竟憑借了這一點,要突破眼前的樹林。
這樹林,顯然就是蕭遙曾經(jīng)告訴過她的,玄清所布置的迷陣之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