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大神器?”
段冷一怔,旋即沉吟道:“段某本是出自神域人族門派,對這所謂世間‘十大神器,’自然也是有所耳聞!”
“當(dāng)初段某在稚童時期,也曾聽身旁人提及,這‘十大神器’隨便拿出一樣,都足可改天換地,擁有不測之威!”
他眉頭輕蹙,卻是緩緩思索道:“十件神器中的‘上五器,’由于太過霸道絕倫,幾乎都是沒有人親眼見到,而‘下五器”中,卻是知者甚多,比如那木系‘青墨竹扇、’水系‘云雨小鼎,’如今都為神域人族門派把持手中!”
他說到這里,忽然好似想起了什么道:“那‘下五器’的五件神器之首‘再生土,’正是靈獸一族的鎮(zhèn)族之寶,而朱砂師弟如今成為靈獸族‘圣師’,豈非已經(jīng)掌控此寶在手?”
“哈哈哈,段兄不愧是出自神域,果然對這‘十大神器’有所了解,舉一反三,倒是被段老兄言中了!這土系神器‘再生土,’如今正為朱砂所有!”
林凡撫掌大笑,卻是話鋒陡轉(zhuǎn)道:“不過在下如今要說的,卻并非這幾件神器,不知道段兄可曾聽說,‘下五器’中的金系神器么?”
“莫非你是在說那‘蟬翼甲’不成?可此物在數(shù)百年前,據(jù)說已經(jīng)下落不明,不知道如今身在何處,又再何人手中!”
段冷精神一震,目光猶疑道:“難道,它如今又再度現(xiàn)世了不成?”
林凡點了點頭,苦澀無比道:“哎,段兄猜的不錯,此物就在數(shù)天之前已經(jīng)正式出世,并且出現(xiàn)在段兄極為熟悉的一個人手上!”
“此人不是別個,正是神域人族門派神武宮的少宮主,”他口內(nèi)緩緩有力的說出那個人的名字道:“武牧容!”
“?。【尤皇撬??可,這又怎么可能呢?”段冷吃驚不小道:“據(jù)說這‘蟬翼甲’已經(jīng)久不現(xiàn)世,而且神武宮擁有近乎無敵的‘登涉九印’印法,好似也不曾有傳聞,他們擁有這件神器??!”
林凡意味深長的微微一笑道:“神域人族門派,早就一直受到主神的信賴,尤其是那神武宮,更是深受主神眷顧照拂,這件金系神器在如今族戰(zhàn)如火如荼之際,出現(xiàn)在武牧容的手里,反倒恰在情理之中!”
段冷眼珠輕轉(zhuǎn),立刻恍然大悟道:“不錯,這武牧容手中的‘蟬翼甲,’自然是那位主神的杰作了!可是如此一來,那靈獸族豈非要大大的吃虧?”
“這也正是朱砂如今非常之時,卻要往返行走妖族和魔族區(qū)域間的原因!”
林凡臉色深沉道:“只有得到妖魔兩族的馳援,靈獸族方能夠在這場族群大戰(zhàn)中立于不敗之地!”
“我明白了!你們是打算聯(lián)手妖魔兩族,共同出手反抗人族,亦等于直接挑戰(zhàn)主神的權(quán)威!”
饒是段冷此刻,也立刻為對方的構(gòu)想之恢弘大膽而震驚了!
他忽然有些隱隱感覺到,自己那位往昔人畜無害的小師弟,此際只怕在做著一件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超級大事。
而倘若此事一旦謀劃成功,將會對于整個恒古大陸產(chǎn)生什么樣的影響,甚至對于未來各族的勢力發(fā)展趨勢,只怕都會產(chǎn)生最直觀的沖擊!
所圖者大?。∷钌畹母锌灰砚獾?,同時身上忽然間也有些熱血沸騰起來!
“林兄,我段冷本就是同神域人族門派不死不休!何況如今又是為了幫助朱砂師弟,更是責(zé)無旁貸!”
段冷胸脯一挺,向著面前的林凡慷慨激昂道:“有什么吩咐,你不妨直說,但凡我能夠做到,自當(dāng)竭盡全力!”
林凡看著面前一臉堅毅的段冷,也是感動不已,當(dāng)下鄭重道:“既然如此,我便直說了,此番要段兄幫忙的就是,將來在某一特定的環(huán)境下,將由段兄親自出面,直接破去這武牧容的金系‘蟬翼甲!’”
“你是說,讓我對戰(zhàn)武牧容?破去他的金系防御神器?”就算是素來沉定的段冷,此時也是不禁驚呼出聲!
若是讓他直接出戰(zhàn)武牧容,他自然是義無返顧,要知當(dāng)初在神域門派的獎勵大會上,就是這位神武宮的優(yōu)秀傳人,當(dāng)眾擊敗和羞辱了自己!也將自己復(fù)仇的計劃直接淪為泡影!
他如今大難不死,又練就一身殺意莫測的修為,就算那武牧容不來找他,他將來也一定是要向起出手報仇!
可如今林凡口內(nèi)所言,分明是要自己在對付武牧容的同時,還要直接破去對方的防御神器!
蟬翼甲,那可是一件天地神器啊!又豈是自己能夠輕易破去的?段冷不禁有些驚詫不已!這林凡的話中到底是什么意思!
段冷此時的反應(yīng),自然都在林凡的預(yù)料之中!
“段兄,想必你一定覺得,此種打算有些近乎無稽之談、太過不切實際,是吧!可只要你轉(zhuǎn)換個角度來看待,便可以輕松理解……”
林凡笑容綻放而開,莞爾道:“這些天地神器雖然威力驚人,甚至有改天換地之功,可歸根結(jié)底,它們也是人為的制造出來,用以輔助增加對陣的傷害力量,只不過是出手制造衍生它們的,乃是眾生不可企及的存在罷了!”
“十大神器中的‘下五器,’由于身處五行命力的范疇之內(nèi),自然威力方面遠(yuǎn)遠(yuǎn)不及另外‘上五器,’甚至可以不客氣的說,它們確實實力強(qiáng)悍,卻也并非不可戰(zhàn)勝!”
林凡目光緊緊望住段冷,口內(nèi)卻是幽幽出聲道:“比如段兄這般天生的劍修天才,便正是那金系神器‘蟬翼甲’的天生克星!”
“克星?我么?”段冷有些瞠目結(jié)舌道:“林兄,你這些話語可真是令我有些迷惘了呢!”
林凡平靜道:“段兄慢慢聽我道來,這金系神器‘蟬翼甲,’其最大的威力便在于可以無視任何五行命力的攻擊,也就是說,只要在五行范疇以內(nèi)的攻擊傷害,對它來說等同于無效!”
“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不乏有著一些罕見的命格,都超越于五行之外,也可以無視這件蟬翼甲的存在!”
林凡娓娓解釋道:“但是罕見于世的命格里,天性躲避和劍走偏鋒的命格極多,真正用于攻擊性的卻是極少,所以想要對付‘蟬翼甲,’則必須找出一種特殊出脫五行的攻擊傷害!”
“這種傷害非但要出手者跳躍五行之外,還要擁有無堅不摧的驚人意志力,更為甚者,則是需要施手者擁有一種超乎尋常的“氣運”光芒!方能夠達(dá)到攻無不克、所向無敵的力量!”
“所謂‘筆鋒帶怒搖山岳,劍氣銜冤射斗牛,’想要做到以上幾點,目前來說只有一種最為樸實無華,也最為直白的修技可以做到!”
林凡說到這里,已經(jīng)是靜靜的住了嘴,反是目光灼灼望著段冷,其含意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