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打雷斷網(wǎng),現(xiàn)在在網(wǎng)吧,
“新產(chǎn)品?!”葉伍的精神頭一下子就提了起來,:“就是那種傳聞中可以增幅戰(zhàn)力的營養(yǎng)丸?我早聽說秦氏集團在營養(yǎng)丸方面鉆研不小,年年都有好東西推出市場,這一次更是東西還沒出來就已經(jīng)轟動整個北陽,還吸引了不少外地財團派人過來。你真的能帶我們?nèi)⒂^秦氏的實驗室?”
秦爽朗的道:“一些機密性的東西肯定是不能參觀的。不過我們秦氏實驗室有很多對外開放的實驗室,甚至和星空大學等學術研究機構也有合作。這次的新產(chǎn)品已經(jīng)有一些成品制作出來,我可以拿給你們看看?!?br/>
“秦美女就是夠爽快!”葉伍哈哈大笑,“那還耽誤什么?我們現(xiàn)在就出發(fā)吧!”
他畢竟是武者,一提起對自身實力有所增加的東西,瞬間就將別的事情拋到了腦后。
穆青對此也很有興趣,聞言滿臉帶笑得看向秦。
秦點點頭,收拾了幾樣隨身東西,帶著二人去了秦氏的實驗基地。
而另一頭,褚瑜在見過薛錚之后,去了臨時審訊室,和覆零碰面。
“聽說你要見我?”坐在一條長桌側旁,褚瑜直接對坐在她對面的覆零問道。
“你昨天不是還不承認你在星空戰(zhàn)網(wǎng)的名號嗎?”覆零一聲冷笑,“我要見的是獨魚,可不是什么軍隊的人。怎么,現(xiàn)在有求于我,就開始給好臉色了?你不覺得已經(jīng)太晚了嗎?”
褚瑜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道:“你要搞清楚,現(xiàn)在不是我們在求你,而是你在求我們。至于我是不是獨魚,對你來說其實并不重要。你要知道,現(xiàn)在的審問方式多得很,要想讓你開口,我們可以有很多辦法。只是這些辦法大多有些陰損,不到萬不得已,我們也不愿意動用。這對你來說,同樣是個機會。可如果你不想要這個機會的話,我們也不會逼著你要!”
覆零的臉色一白,頓時難看了許多。
他咬咬牙,道:“聯(lián)盟對恐怖分子的打擊力度一向都是最強的,不管我說什么,說了多少,結果還不是一樣!”
既然知道恐怖分子的身份在聯(lián)盟如過街老鼠,當初又何必要選擇這一條路?
褚瑜在心中嘆息,搖搖頭,道:“這一點你可說錯了。你對軍方交代的東西,將直接決定你今后會過著什么樣的生活,也決定你今后是否還能出現(xiàn)在陽光底下。是生是死,好死歹死,這都由你自己決定。更何況,我相信,你加入恐怖組織的時間還不算長,做的惡也沒那么多,要想找條活路,未必就不可以。”
覆零張了張嘴,還是有些猶豫。
褚瑜也不著急,話音一轉:“對了,我記得上次見你的時候,你還因為練功有誤,實力無法寸進。那時候本來打算提點你幾句,結果卻是再也沒有碰到過。沒想到近一年不見,你也是四級武者了,可喜可賀啊?!?br/>
覆零的臉色卻更加難看了。
褚瑜笑了笑,沒有說話。
事實上,她已經(jīng)看出,覆零現(xiàn)在的狀況,比一年前還要糟糕!
雖然表面上看起來似乎還不錯,武者等級甚至比之以前還有所進步,但從他隱隱發(fā)青的臉色來看,這分明就是透支了不少潛力和生機,強行突破,才會達到現(xiàn)在這樣的狀態(tài)。
生機被透支,這對任何人來說都不會是個好消息。
“你以前說能幫我,是不是真的?”覆零突然冒出這樣一句話來。
褚瑜沒想到他會提起這件事,她還以為過了近一年,對方已經(jīng)不需要自己的幫助了。再說,舊事重提,也沒什么意義。
“當然是真的?!瘪诣の⑽⒁恍?,“我從來不信口開河?!?br/>
覆零一拳狠狠的砸在旁邊的椅子上,褚瑜沒有任何反應,也沒有人沖進來制止他。
突然,覆零的眼淚掉了下來。
一個三十歲的男人,無聲的掉著眼淚,明明應該有些讓人無措的,可褚瑜仍然感覺到了他骨子里發(fā)出來的那股悲傷和絕望。
這人也是壓抑得太狠了。
過了好一會兒,直到覆零的情緒漸漸平靜下來,褚瑜才道:“如果你現(xiàn)在還需要我的幫助,一點兒也不算晚?!?br/>
“你說什么?!”覆零勐的抬起頭,哭得稀里嘩啦的一張臉突兀的出現(xiàn)在褚瑜面前,一雙急切又不可置信的雙眼顯得尤為突出。
褚瑜看著他的眼睛道,定定的道:“我說,雖然晚了一年,但我還是可以幫得上你。”
覆零眼中驚喜的光芒一縱即逝,臉色很快黯淡下來,喃喃的道:“這不可能……你一定是在騙我……你只是想讓我招供更多你們想要的東西而已……”
褚瑜好笑的道:“若真的只是想讓你開口,方法多得是,我沒有必要賠上自己的名聲來騙你。不要把聯(lián)盟的仁慈當狗屎,這是你唯一生存的機會!”
覆零的眼神變幻不定,猶豫不決。
褚瑜再下一劑勐藥:“我知道你一定是服用了什么特殊性的藥物,亦或是接受了高級武者對你身體的強制性改造,才會有現(xiàn)在這樣的進步。但是這兩種辦法,不管哪一種,對你自身的傷害都很大,比起你的摘星手來說,危害甚至更大!你只不過是在飲鴆止渴而已。不過,即便如此,我依然有辦法幫到你,你信不信?”
覆零的眼睛頓時瞪了起來!
褚瑜笑了,漫不經(jīng)心的道:“你最好早點做決定。時間拖得越久,越不利的只會是你自己。什么時候想好了,就跟審問你的人說。我可不像你這么閑,手頭的事情一大堆,說不定這兩天我就該離開北陽了。不管怎么樣,希望今后還能見到你吧!”
話音剛落,褚瑜站起身來,轉身走了出去。
覆零心緒激動,一張臉扭曲不已,顯然是在做著十分激烈的心理斗爭。但即便如此,他也沒有開口留下褚瑜。
走出臨時審訊室,薛錚果然在外等候。
“怎么不多聊會兒?”薛錚指指房門問道,“我看他的心理防線已經(jīng)被你攻破得差不多了,再加把勁兒,應該就能拿得下來了?!?br/>
褚瑜無奈的看了他一眼,解釋道:“像覆零這樣的人,經(jīng)的事情比較多,心理承受能力沒有一般人那么脆弱,往往還有著自己的雷區(qū),對自身尤其看重!而且他的戒心明顯很重,疑心也很大,逼得太急了,說不定反而會起到反作用。倒不如給他點緩沖的時間,更能達到我們想要的目的。相信我,他會很快做出決定的。”
薛錚失笑:“看不出來,你還有當心理學家的潛質!”
褚瑜笑道:“接觸多了有關審訊方面的工作,自然而然就會有所進步的。你也可以試試看,還可以查找一些過往資料,對你今后的工作會有幫助的?!?br/>
薛錚連連搖頭:“算了,偶爾碰上就差不多了,經(jīng)常來這么一出我可受不了。對了,你來得那么快,吃早餐了沒?”
“吃了?!瘪诣さ?,“早餐而已,隨便吃點什么就解決了?!?br/>
事實上她就匆匆吃了兩塊面包而已。
薛錚點點頭,不再說什么,帶著褚瑜去了休息室,一起翻看著這次行動收獲所得的資料。
“對了,關于星空戰(zhàn)網(wǎng)中其他人員的資料,調查得怎么樣了?”褚瑜想起水中月等人,開口問道。
“沒什么進展,不過這幾人確實有些問題?!毖﹀P找了找,遞過來一些文檔,“尤其是這個叫水中月的,半年以前,他還只是個在三級武者中小有名氣的小角色,手底下也聚攏了一批唯命是從的小弟。可最近一段時間,不知道他搭上了什么線,能耐倒是越來越大,涉及到的方面竟然更廣了。而且現(xiàn)在,他也已經(jīng)晉級為四級武者了,加上出手大方,向他靠攏的年輕人倒是越來越多了。照這個情形來看,過不了多久,他就能在星空戰(zhàn)網(wǎng),發(fā)展出一個小型幫會的實力。說不定,還會向現(xiàn)實擴張?!?br/>
收買人心?
水中月的表面功夫一向做得不錯。
不過,他不像是大手筆的人。
“那你們有查到他背后的人嗎?”
“沒有?!毖﹀P的眉頭皺了起來,“那人隱藏得很深,似乎并不是在星空戰(zhàn)網(wǎng)中和水中月聯(lián)系,更有可能是在現(xiàn)實中搭線。我們現(xiàn)在正在聯(lián)系星空戰(zhàn)網(wǎng)的管理層,看能不能把水中月的現(xiàn)實資料調出來。只是你也知道,星空戰(zhàn)網(wǎng)在用戶資料一向保密得很,不允許私下泄露,就算是聯(lián)盟這邊出面,只怕也還有得磨。”
“跟恐怖分子有關的事情,星空戰(zhàn)網(wǎng)的態(tài)度也這么強硬?”褚瑜奇道,“再說了,星空戰(zhàn)網(wǎng)同樣歸屬于聯(lián)盟,只是和軍方不是一個結構而已。找他們要份資料,不至于這么麻煩吧?”
薛錚嘆氣道:“現(xiàn)在的難度在于,我們根本拿不出水中月與恐怖組織有關的證據(jù)。雖然他的一些行為是有異常,但這個世界上,誰還沒點?我們不能因為這一點就判定他一定是恐怖分子,更何況他也沒顯示出來過自己有這方面的跡象。所以星空戰(zhàn)網(wǎng)咬死了這一點,除非我們可以拿出鐵證,否則他們是一定不會私下泄露用戶的資料的?!?br/>
這倒麻煩了。
褚瑜也覺得有些頭疼起來。
這種保護用戶的措施其實是很受每一個聯(lián)盟成員擁護的,只是現(xiàn)在涉及到恐怖分子,如此堅持原則的行為就有些讓人無奈了。
兩人陷入了沉思。(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