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天怎么突然打雷了?」驚奴,抬頭看了一眼十分不解,隨后道:「尊主,夫人我們快去室內(nèi),然后從室內(nèi)進入地下室吧。」
顯然她是害怕我們被等下降臨的大雨給淋到。
但……
「這不是普通打雷?!刮姨ь^看了一眼幾乎瞬間就黑的不可見物的天色說道,
莊言,則是神色晦暗莫測的看了我一眼道:「羲和,你不是一直都想要離開我嘛。那我現(xiàn)在讓你得償所愿?!?br/>
什么意思?
我怔然的沒反應(yīng)過來,莊言卻一把將我推到了驚奴身邊:「走!你帶著眾魔,快護送夫人離開這?!?br/>
「尊主!」驚奴,顯然也沒想到,莊言非但肯讓我離開,還將她也變相遣散。
「你干什么?!刮椰F(xiàn)在已經(jīng)恢復(fù)實力,又怎么可能被趕走,所以我們立馬抓住莊言道:「最多不過就是林易他們帶人殺來了,我們一起面對就是了?!?br/>
如果林易非要在這個時候趁虛而入殺死莊言,那我便出手阻攔好了。
終歸我絕不能,看著莊言就這么因救我而死。
但我沒想到的是莊言卻道:「不是林易。」
什么?
那是誰?
「沒時間了,你快走!」莊言直接甩開我的手,試圖將我推走。
可就在這時突然天空中,傳到一道陰騖的笑聲:「哈哈哈,走?堂堂魔神竟然這么不堪一擊,事到臨頭只能將自己的女人送走?」
「你是誰,有本事出來說話。」這確實不是林易的聲音,所以我當(dāng)即回怒道。
只是當(dāng)對方翩然落地,周身燃燒著如同烈火焚燒的黑金火焰時,我整個人還是為之愣住了。
而當(dāng)我看清楚對方的容貌時,更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腦海里更是當(dāng)即蹦出了一句話:人間無此殊麗,非鬼即狐!
我見過最妖媚最美的男人,大概就是東洋國的竹精長生了。而這貨竟然比長生還要美,他美的雌雄不辨不可方物。
遠(yuǎn)遠(yuǎn)望去如同美人隔云端,走近一瞧又如他山攻玉之石。
但能美成這樣的妖,恐怕不是什么小角色。
何況妖最懼烈火,此人的妖氣竟可化成火焰。
他到底是誰?
「他是新任妖王,也就是當(dāng)初被林振華誅殺妖王的次子。」莊言看著我低聲的說道。
妖王?
「難怪閣下如此氣勢如虹?!刮抑毖圆恢M道:「只是,閣下不去找現(xiàn)任總長尋仇,找我們做什么。」
妖王的實力如何我不清楚。
但以現(xiàn)在莊言的狀態(tài),絕對打不過對方。
「我去找中土總長作甚。」豈料,妖王重紫卻道:「來招惹我,屠殺我妖族的又不是他?!?br/>
得咧。
聽到這我明白了,什么叫借刀殺人。
看來古人說的士別三日當(dāng)刮目相看,還真是誠不欺我啊。
我這才跟林易分開多久一個月還差點吧。
瞧他這一樁樁一件件事做的,當(dāng)真是令我嘆為觀止。
但現(xiàn)在顯然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所以我直言道:「莊言身為中土大統(tǒng)領(lǐng),他不過是奉命行事而已。而他奉的誰的命令難道妖王不知嗎?」
「還是說妖王知道自己敵不過林總長,便只能向軟柿子下手呢?」
「哈哈哈,你這姑娘長得貌若天仙不說,嘴還這么伶牙俐齒。還真是個有趣的小玩意,怎么著有沒有興趣去我妖族當(dāng)個小妾?」妖王重紫頗帶玩味的看著我。
小玩意?
小妾?
聽到這
話,我忍不住笑了。
然,這次我還沒說話,莊言便直接召喚出了長弓刀,重重一頓:「妖王,這是當(dāng)本座死了嗎?竟當(dāng)著本座的面言語輕薄我夫人!」
「莊言。」看他直接拿出了長弓刀,我忍不住上前抓住他的手臂。
無他,我只是怕他現(xiàn)在的身體,實在無法支撐其使用長弓刀。
莊言見狀并未說話,只是反手輕輕拍了下我的手,示意自己無事。
倒是妖王重紫見狀哈哈大笑道:「魔神,夠了。若是你全盛時期本王確實不是你的對手。但前日你誅殺我妖族的時候,我就在一旁暗中看著呢。本王可沒見過這么弱的魔神,你現(xiàn)在的實力還剩下幾層?」
「三層,還是五層?」
該死!
這妖王竟如此有眼力,而且他竟不是沖動前來,而是早有預(yù)謀。
想到,我不在多言,而是直接將紫黑短劍召喚出來:「妖王,趁人之危本就不是君子所為。更何況,對付你這種小角色哪需要魔神親自動手,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br/>
說完,我還沒等對方回話。
直接以鬼王之氣幻化出無數(shù)黑色冰凌,朝著妖王直擊而去。
妖王重紫完全沒想過我竟然會出手,還是如此厲害。
大吃一驚下,毫無防備的手臂和身上各處都有被黑色冰凌刺穿的跡象。
但很快只見他身軀一震,無數(shù)的火焰再度焚燒而來。
而鬼王之氣屬陰,冰凌又屬水。
面對如此烈火瞬間被消滅不說,其中一團烈火更是化為巨大的火球朝我席來。
「羲和,小心!」突然一道溫暖的身軀將我整個人都護在了其中。
而那灼人無比的火焰也被他寬厚的臂膀全部擋在了外面。
但……
「莊言。」
烈火焚燒過后,莊言當(dāng)即吐出了大口的鮮血。
而他后背,手臂更是被灼燒的血肉模糊。
看到這一幕驚奴,當(dāng)即呵道:「眾多聽令,誓死保護尊主!」
「不必。」聞言,我怒喝道:「驚姑姑,你看護好莊言,其他的交給我?!?br/>
說完,我周身鬼王之氣盛起,與此同時一枚金燦燦的印璽也從我手掌中翻涌而去。
「中土國師??!」
妖王重紫看到此物,神色驟然大變:「你是中土國師馬叮當(dāng)。」
我沒有回應(yīng)他,而是將國師印璽放大了數(shù)倍。層層疊疊的朝妖王重紫壓了下去,同時我周身的鬼王之氣更是凌厲的猶如穿云之箭,讓對方半點也無法動彈和逃竄。
「玩意?小妾?魔神明媒正娶的正妻我都不樂意,就憑你也配!」我一聲怒呵,同時甩出紫黑短劍,正欲給對方致命一擊。
畢竟這種落進下石,欺軟怕硬的玩意實在不該存活于世。
何況現(xiàn)在放了他,來日等他集結(jié)妖兵來報復(fù)嗎?
我才沒那么蠢。
可讓我沒想到的是,只聽到「哐當(dāng)」一聲脆響。
我的紫黑短劍竟被打落在地。
打落我短劍的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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