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小七的電話,笑起,“曦陽,上班怎么打電話了?”
“呃,就是有個問題問你?!?br/>
“知無不言?!?br/>
“那個黑色的卡,就是銀行卡,它是黑色的,這種卡……”
“你有這種卡?”
逸陽的語氣聽著很驚詫。
小七下意識說不是,“我就是無意中看到這種卡,它看著好霸氣,好尊貴,所以想問問。”
“這卡可是無限刷的,很少人有,你看到誰有這種卡?”
“哦,那個人我不認(rèn)識,我要工作了,掛了哈!”
不會吧?無限刷?
小七覺得這卡特別燙手,得趕緊還給他。
行動派的小七理解奔向辦公室,然而發(fā)現(xiàn)總裁大人現(xiàn)在的心情貌似很不愉快。
也對哦,昨天在潘醫(yī)生那樣說他,人家肯定不愉快了。
不過昨天那樣說他,他今天還拿這么重級量的卡給她。
哎~~~
心里好內(nèi)疚。
所以就更不能收了。
“拍……”黑卡拍到林總裁手邊,“林總,謝謝你的好意,但是這個卡,我真的不能收。”
從文件上的眼睛落向黑卡上,沉思。
然后收回卡,再然后從抽屜里掏出一白色盒,遞給她,“這個拿著?!?br/>
小七好奇的拿過來打開,里面是根項鏈,項鏈鏈很簡單,看上去很普通。
這個應(yīng)該不貴,所以可以收的。
不過他老送東西給她干嘛呀?
哎~~~
接過來,逸晨抬眸,“記得帶?!?br/>
“哦!”
“現(xiàn)在快十點了,去給我送午餐過來?!?br/>
“哦!”
小七飄出辦公室,去阿姨餐館拿午餐。
路上看著白色盒子的一些字母。
這些字母她咋不認(rèn)識呢?
到了餐館,拿出給小白看。
“小白,你認(rèn)識這些字母嗎?”
小白搖頭,“要不你問問你同事或者那個林逸陽。”
“對哦,”小七肯定是不會蠢的拿東西去問的,把上面的字寫在紙張上。
小七提前十分鐘趕到公司,然后把抄寫下來的字母給同事看,問他們。
他們說這是法文,不認(rèn)識,但有一個同事認(rèn)出里面一個單詞,“這個好像是一個首飾的牌子,據(jù)說這個牌子超貴,價錢大部分都是百萬以上?!?br/>
我去,這么貴?
聽到價格,小七只有一個念頭,讓風(fēng)把它吹走吧吹走吧……竟然這么貴,她還好沒帶,要不然脖子都會被搶劫的給扭斷>_<
真是的,送個東西非得送這么貴的。
小七萬念俱灰了,喃喃的說:“為毛送這么貴的東西給我?”
然后在所有人詫異不解的眼神下,她游魂狀的飄去自己的崗位。
游魂般了十幾分鐘,看著盒子發(fā)呆。
真不愧是大資本家,大棒加金元的手段運(yùn)用得如此熟練。
哎~~
憂郁是因為小七心里很矛盾。
俗話說無功不受祿。
平白無故收這么貴重的禮,小七覺得脖子都沉甸甸的。
這個東西是打死都不能要。
那八卦同事觀察了好一會游神的小七,剛想湊過來八卦的
小七已提著飯菜飄向總裁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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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滿腦袋的%站定林總裁眼前,逸晨抬眸,目光觸及道她的脖子,臉頓時冷下去了。
而小七看著冷著臉的總裁,腦袋里的%當(dāng)即散了些,不明所以。
她記得她十點那會出去的時候,他看起來心情好像還蠻好的?怎么這會又……
難道他是……餓了?
看眼墻壁上的掛鐘,呃,都11點半了。
一般餓著肚子的總裁都是心情不好甚至兇猛的,所以捋虎須的話還是等喂飽總裁再說吧!
她立即打開飯盒,看到里面一個菜有青椒,主動拿起筷子給他挑,青椒直接往她嘴里送。
滅完了青椒,直接把她手里的筷子遞給逸晨。
果不其然,人家林總裁大人的表情越來越緩和了。
然后方瀝如那次一樣,送了一份飯菜,無聲的撤退。
小七想,真是笨死了,以后直接拿兩份飯菜過來。
所謂吃人家的嘴軟,拿人家的手軟,她這收人家的東西,又吃人家的飯,這還了得。
這么想著,小七立即開口,可是總裁卻領(lǐng)先她一步,“不是叫你帶上?”
小七一下子茫茫然,五秒后會意。
正好她要說此事,不過不能氣著人家,所以委婉點,小七拿出白色盒子,“林總,這個東西我也不認(rèn)識,所以我……”
上面是法文,她自然不認(rèn)識。
逸晨指著個單詞一個個告訴她。
可是其中有一個跟那個同事說的不一樣。
“不對呀,這個單詞跟劉姐咋說的不一樣呢?”
逸晨皺眉,“你問別人了?”
“對呀,我抄下了問的?!?br/>
聞言,逸晨那本緩和的臉上又冷下來了。
訓(xùn)斥說:“這種事情也去問別人,你不覺得丟人,我都覺得丟人?!?br/>
“……”
看不懂法文很丟人嗎?小七覺得自己簡直太無辜了,她又不是地球人,而且她認(rèn)識英文已經(jīng)很不錯了。
于是她反駁,“拜托你別以地球超人的標(biāo)準(zhǔn)來要求我好不好,再說了,就算丟人也是我丟,關(guān)你什么事了?!?br/>
“你是我的員工,怎么不關(guān)我的事?”
“……”
逸晨這會臉都?xì)饩G了,他緩了緩氣,指著白色盒子的法文再次翻譯:“你仔細(xì)聽好了,這個是……”
他一條一條的翻譯下去,而小七呆住。
哇撒,總裁就是總裁,果然與尋常人不同,連法文都這么牛逼。
她還沒驚嘆完,逸晨已經(jīng)全部說完了,問:“聽清楚了?這只是一個普通的……”
“沒聽清?!?br/>
==剛剛光顧著驚訝了,根本沒仔細(xì)聽。
逸晨用一種看豬的眼神看她,小七想不服,可是不能氣著人家,于是一副羞愧樣的低下腦袋。
“當(dāng)初你對克魯斯彪出一口流利的英文,還以為你挺聰明,沒想到這么蠢?!?br/>
“……”
其實并不是她不認(rèn)識這些法文而生氣,而是她剛剛的話。
就算丟人也是我丟,關(guān)你什么事了。
這句話他非常生氣。
而小七卻想著,我問同事至于這么生氣嘛?
不過潘醫(yī)生說,不能讓他生氣,得夸他。
小七笑瞇瞇給他捏肩,“林總,你別生氣,我知道你聰明又厲害,要不你拿筆寫出來好不好?”
逸晨看著這張笑瞇瞇的臉,最終還是拿起筆,在紙張上寫上中文。
他拿筆的姿勢魄力又魅力,天生一種掌握全局的氣勢,字跡倉勁有力……
小七的視線不知不覺的從紙張上轉(zhuǎn)移到逸晨身上,漸漸的望著他有點出神。
為什么竟然覺得這個資本家現(xiàn)在低頭寫字的樣子很溫柔?
明明剛剛他還一副要怒火沖天的樣子……錯覺,肯定是錯覺。
逸晨寫完抬頭,就看到小七看著自己一副神不守舍的樣子,心情忽然大好,“看看?!?br/>
“哦!”小七低頭看。
逸晨微微一笑:“中文總看的懂吧?”
小七被總裁大人忽如期來的微笑晃了神,下意識點頭。
逸晨滿意了,拿出項鏈,“我給你帶上。”
“哦!”
當(dāng)視線觸及道閃著金色光亮的項鏈時,小七猛然回神。
“林總,你這寫的是不是有誤呀?”小七指著盒子上的字母,然后再指著他寫的字對比,“這個字母,明明不是你寫的這個牌子。”
看見逸晨的峻眉攏起,小七連忙找出替死鬼,“是同事劉姐說的?!?br/>
劉姐,對不住了。
實在是不能讓這位總裁生氣呀!
小七覺得對不住劉姐,立即將功補(bǔ)過,細(xì)數(shù)劉姐的優(yōu)點,“林總,劉姐漂亮能力又強(qiáng),細(xì)心又溫柔,而且還是碩士,林總能有這么棒的員工,真是你的福氣呀!”
逸晨:“……”
逸晨咬牙,“是,我的福氣?!?br/>
小七見機(jī)行事,“對對,這么棒的員工,所以這東西,應(yīng)該送給劉姐。”
逸晨瞇眼,“嗯!你確實比人家蠢。”
“……”
話題不是把東西送給劉姐的嗎?怎么說我蠢了?
“林總,那這東西……”
“人家確實比你聰明?!?br/>
“……”
這東西到底是送還是不送?
這資本家的話怎么這么深奧,就不能給個爽快點的答案嗎?
小七快被他繞暈了。
“這個東西帶在你蠢脖子上,”逸晨冷哼說,“正好!”
“……”
丫的,句句人身攻擊,小七有些忍無可忍了。
可是他的病。
她忍。
看她一副敢怒不敢言,不,應(yīng)該是忍的憋屈的樣子,逸晨心情恢復(fù)了些,把她直接拽過來,項鏈直接帶上去。
“我不要?!?br/>
小七脖子很靈巧的縮走。
逸晨臉上又晴轉(zhuǎn)多云。
小七無視某人多變的臉色,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我這收你東西還吃你飯,將來說不定你還得送,我還繼續(xù)收,然后循環(huán)往復(fù),那我豈不是要從小員工變成包身工了?”
逸晨:“……”
包身工……小七一個激靈,只感覺遍體生寒——當(dāng)即對著他斬釘截鐵的說:“這東西我打死都不收,收了一次就沒完沒了啦,那我就永遠(yuǎn)沒有出頭之日了,不收是人格問題,收了可是人生問題,所以我寧可做得罪總裁之人,也不做包身工?!?br/>
“……”
逸晨都被她給說暈了。
最終嘆氣說:“曦陽,今天我生日?!?br/>
哈尼?
不對呀,她下意識說:“你生日應(yīng)該是我送東西給你,不應(yīng)該你送給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