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蕓的問話郝健仁猶豫了一下,最后說道:“因為我不相信他,怕他騙你,所以找了人跟蹤他。”
李蕓愣了一下,隨后說道:“那你發(fā)現(xiàn)什么沒有?”
“剛才我已經說了,除了會碰面也沒有其他什么事,否則我早就對他不客氣了?!焙陆∪驶氐?。
李蕓松了口氣,“好吧,我現(xiàn)在要趕到醫(yī)院去,到時候再和你聯(lián)系吧!”
掛上電話李蕓一屁股坐到這沙發(fā)上,不知道如何去處理這樣的事情,自己的弟弟將自己的愛人給重傷,這叫她如何是好。
想到這李蕓又拿起電話,想了想還是撥了出去。
“喂,小李啊,打電話給我有什么事嗎?”電話那頭傳來項陽母親的聲音。
李蕓雖然有些難以開口,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伯母,項陽出了點事,現(xiàn)在在醫(yī)院呢,我跟您說一聲。”李蕓越說到最后聲音越小。
雖然李蕓的聲音很小,但是還是被項陽的母親聽得清清楚楚,“你說什么,陽陽怎么了?你說清楚!”
李蕓的話對于項陽的母親無疑是晴天霹靂,剛剛經歷老伴病重,現(xiàn)在又聽到兒子出事,這讓她怎么承受得住。
“伯母,您別著急,項陽目前沒有生命危險,現(xiàn)在正在醫(yī)院治療,要不我們先去看看他!”李蕓連忙說道,也害怕項陽的母親再出什么事。
李蕓不說這話還好,她這一說什么沒有生命危險之類的話,一下子可把項陽的母親可嚇得不輕。
“陽陽到底怎么了,你說清楚!”項陽的母親幾乎是吼出來的。
“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也是剛接到通知。伯母,我們趕緊到醫(yī)院去吧!”
“哪個醫(yī)院?”
“市中心醫(yī)院,伯母,要我來接你一起去嗎?”李蕓趕緊回道。
“不用了,我自己去?!表楆柕哪赣H說完就掛了電話。
聽著電話里傳來的忙音,李蕓心里無限悲哀,從剛才項陽母親的口氣中就能感受到,她對自己的怨氣。
李蕓不由得淚流滿面,覺得非常難受,一想到如果項陽的母親知道弄傷項陽的是她弟弟,那還真不知道會對自己是什么態(tài)度。
李蕓抹了把眼淚站了起來,返回臥室準備換衣服出門。
……
不知道過了多久躺在病床上的項陽悠悠睜開了眼睛,看到吳曉月正看著自己,打量了一下四周,“我這是在醫(yī)院嗎?我沒事了?”
“是啊,沒事了,你命大!怎么,以為自己要死了?”吳曉月調侃著。
項陽輕輕摸了一下自己的腹部,一陣疼痛感傳來,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你別瞎動,雖然沒傷到內臟,但傷口還是很深,而且失血過多,所以你人還是很虛弱的?!眳菚栽陆忉尩?。
項陽沒說話,還在回想著之前的一幕。
“是不是覺得很慶幸呢?還有,你之前說的很遺憾沒能和我在一起,是個什么意思???你現(xiàn)在沒事了,你是不是要彌補這遺憾呢?”吳曉月打趣地說道。
聽到這話讓項陽有些尷尬,之前是以為自己要死了,所以才說的那些話,可現(xiàn)在該怎么接這話呢?
“行了,我開玩笑的,知道你在那種情況下說的話現(xiàn)在當不得真!”吳曉月話音一頓,“不過我說的話可說認真的。”
項陽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吳曉月,不知道她所說的是什么。
看到項陽的樣子吳曉月知道他不記得了,“我說了,等你好了我會和李蕓公平競爭,只要你們還沒有結婚我就有機會,我不會再退讓了?!?br/>
項陽臉上一僵,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心里雖然有些開心,可是知道這樣只會有麻煩,因為他無法去做對不起李蕓的事。
“怎么不說話,是不是心里在偷著樂啊,兩個大美女搶著要你,心里是不是嘚瑟得狠?。 眳菚栽麓蛉さ卣f道。
項陽尷尬地笑了笑沒接這話。
“對了,抓住行兇的人沒有?你的保鏢干什么去了?”項陽轉移了話題。
說到這吳曉月倒是顯露出尷尬的樣子,“沒抓到,讓他們跑了!”
“跑了?”
“嗯,那兩個行兇的人一見到我的保鏢過來就跑了,后來去追也沒追上!”吳曉月有些遺憾地說道。
“唉!”項陽嘆了口氣,“你那兩個保鏢干什么去了?”
吳曉月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之前跟他們說過,只要我和你碰面的時候讓他們走遠一點,那個時候他們正好去吃飯了,所以~”
聽到這項陽搖了搖頭有些無語。
“不過沒關系,我已經跟龍隊長把這情況說了,他們會立刻展開調查,相信很快就能把人抓到,到時候離我們的計劃就又近了一步?!眳菚栽纶s緊說道。
“嗯,希望如此,否則我這下就白挨了!”項陽苦笑著說道。
正在兩人聊著的時候,突然項陽的電話響起。吳曉月將電話來到項陽面前說道:“是李蕓打過來的,剛才她也打過來了的,我跟他說你受傷了,現(xiàn)在她應該到了吧!”
聽到這話項陽有些頭疼,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正準備伸出手接過電話就聽到吳曉月說道:“還是我來接吧,我好去接她上來,你就好好想想該怎么和她說吧!你猜她會說些什么呢?”吳曉月眉毛一挑俏聲說道。
項陽搖搖頭,有些拿吳曉月沒辦法。
“喂,李蕓,你到了嗎?哦,知道了。好的,我馬上下來接你!”說完吳曉月就掛了電話。
“李蕓已經到了,我現(xiàn)在下去接她。她說已經通知你媽了,等會你媽也會過來,你就想想該怎么應對這樣的場面吧!”吳曉月說完哈哈笑了起來,然后轉身離開了病房。
看著吳曉月離開,項陽嘆了口氣,感到有些頭疼,真不知道等會該怎么應對。李蕓肯定會有好多話要問,為什么又和吳曉月在一起,而且她知不知道這有可能是她弟弟指使的呢,如果知道又該如何?
還有,如果母親知道了這事是和李蕓的弟弟有關,那又會怎么對李蕓呢?想到這些事情,項陽就頭痛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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