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方才打坐的地方,少年停下腳步。(w?)只見明月星辰下,茫茫綠草間,一名面頰微微泛紅,身著粗布麻衣的小小丫頭正面帶笑容酣睡在大樹腳邊上。
月光斑駁,她是那樣的溫暖,猶如一塊溫潤的暖玉,躺在這天地間。
不自覺的,少年又是輕輕一笑。
閉上眼,一夜,便這么過去了。
第二天清晨,小女孩朦朧著眼睛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上居然多了一件衣服。她記得,這是她去鄰居家的小石頭那里借來給小哥哥的衣服,這是小哥哥的衣服。
“小哥哥……”小女孩睜開雙眼,往周圍看去,這茫茫綠草間,哪還有小哥哥那削瘦且精細的身影。
在她酣睡的小樹旁正燃著一堆火,火旁邊還有用樹枝木棍搭起來的簡易支架,上邊正串著一只烤熟了的野兔子。小女孩咽了咽口水,摸著從昨晚就開始咕咕叫的小肚子,有些哀怨的呢喃道:“小哥哥,你怎么連聲招呼都不打就這么走了,你還不知道我的名字呢……”
“我……一直都想問你,好想好想問你……”
“小哥哥,我叫……夏梓歌……”
“你呢……”
莫名的傷感起來,小女孩突然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像是一瞬間失去了什么重要的東西一樣。
望著那仍然躺在烈火上的烤兔子,夏梓歌默默的笑了笑,再也沒有說話。
春去冬來,對于這個偏遠小山村來說,不過是滄海一粟。眨眼間,幾個年頭便過了去。
寒風(fēng)呼嘯過后,是春日的暖陽,冬季那森寒的氣息隨著一絲絲溫潤的暖陽漸漸消散,這春,是到了。
桃花村一如既往的平靜安詳,到處都彌漫著春天的氣息。四處洋溢著孩童們奔跑疾走于山野田園中的歡愉。夜蝶煽動輕盈的粉翅飛躍一朵又一朵沐浴在晨露中的花骨朵,它仿佛是在笑,它笑,春天來了。
在桃花村村西口處有一戶茅草房,那間草房已經(jīng)有些年頭了。知道的人說,這茅草房自二十年前的那場騷亂暴動時就已經(jīng)存在了。沒有人知道它從何而來,又是為何而存在,他們只知道,至今為止,這座草屋中,只住過一個人。那是個女孩,而她的名字,叫做——夏梓歌。
時光荏苒,當年懸崖絕壁上天真爛漫的小女孩,如今已經(jīng)長成了一名十七八歲嬌俏可人的花季少女。
這日,夏梓歌如往常一般前往斷崖處采摘中午用以食用的蘑菇。
昨夜下了一場大雨,嘩嘩啦啦一整晚,夏梓歌估摸著今早定能摘得幾朵菌菇。
今天的村子很熱鬧,因為前些日子村子里來了一位白眉道人,該人仙風(fēng)道骨,一派天人作風(fēng),村民們將之奉若神明,頂禮膜拜。今日于村口開壇,說是要為村子做法祈福,村里的人們幾乎都去了。
想到這里的夏梓歌無奈的搖了搖頭,甚至嘆息了幾聲。夏梓歌生來便對血液有著極其強烈的敏感,哪怕是一點點,她也能覺察。那日道人進村,夏梓歌明顯的覺察到了來自于他身上的那股濃烈的血腥。即便他作了掩飾,卻還是被她覺察。
沒有錯的,他身上除了自己受傷遺留的血液,還留有其他人的血液。那是一種很怪異的血液,顏色仿佛是綠色……
這種能力不知是天賦還是異能,總之對于這個村子里的人來說,這種能力預(yù)示著不幸、不詳以及災(zāi)難。
直覺告訴她,這個道人并非他自己口中所說的云游路過,若是想的不錯,這道人應(yīng)是逃難至此。只因桃花村地處偏僻,可以說整個玲瓏國,知道這個小山村的,只有寥寥數(shù)人。
他若繼續(xù)留下去會給村子甚至整個山頭帶來滅頂之災(zāi)。?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夏日梓歌之妖女謀天下》 不告而別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夏日梓歌之妖女謀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