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南宮飛雪說,派她來到尚書府這里是為了殺汪蘇之,陳素月感到一陣愕然。
“你說我的任務(wù)是殺汪蘇之?還是你準(zhǔn)備讓我殺汪蘇之?”陳素月問南宮飛雪。
她媚眼一笑,“當(dāng)然是你任務(wù)是殺汪蘇之,否則把你安放在汪蘇之的尚書府干什么?不就是為殺他提前做好準(zhǔn)備么。”
“就這樣把我扔在尚書府,一點指示也沒有,是不是太過草率了?而且,你們就如此信任我?夜行門的招牌,不怕砸在我身上?”
聽陳素月如此說,南宮飛雪雙眼突然放光,臉上笑臉盈盈,杏眼盯著陳素月看,“你阿爸只是說你特別,沒想到你這丫頭還真特別。想法和別的姑娘完全不一樣啊?!?br/>
她的臉湊到陳素月面前,臉上堆笑,慢條斯理道:“那么,你認(rèn)為把你放在尚書府,還應(yīng)該告訴你哪些事情呢?”
南宮飛雪的臉近在咫尺,她那雙如貓般的眼睛一直盯著陳素月的眼睛,眼眸邃如海底深淵,像是要從陳素月的眼睛里看出些什么東西來。
她知道,剛才自己說出了與別的夜行門殺手不一樣的話,她的內(nèi)心,對于阿爸和南宮飛雪故布疑陣是很有看法的。
如今她已經(jīng)落入了趙屹的圈套里。
如果不是南宮飛雪什么都不說,她怎么會毫無防備就被人坑了!
因此,她其實是提出了抗議。
經(jīng)驗老道的南宮飛雪很輕易的捕捉到這細(xì)微的想法,將之無限放大。
她的雙眼,像是發(fā)現(xiàn)了一件珍奇至寶一般,閃爍出光芒,又如流星劃過,稍縱即逝。
望著那對眼波流光的媚眼,陳素月很有些不爽,也用眼睛死死的盯著她。
既然被南宮飛雪看出了特別,她也沒必要遮遮掩掩,刻意掩飾反而更容易引起注意。
于是,陳素月放開語氣道:“難道不是應(yīng)該提前對我進行培訓(xùn),比如開展一些融入尚書府的鋪墊訓(xùn)練。比如潛入尚書府作丫鬟之類的,這樣讓我也好有個心理準(zhǔn)備?!?br/>
“哈哈哈,你真有意思?!蹦蠈m飛雪道,“如果要假扮,肯定不會扮丫鬟,那也是假扮汪翎予才對。”
聽見汪翎予三個字,陳素月臉微微一紅,原來她什么都知道了。
南宮飛雪這句話是在諷刺她如今假扮的汪翎予的身份。
陳素月知道,她進入趙屹府上之后,南宮飛雪其實一直在監(jiān)視自己,因此才如此了解她的身份。
她心中一涼,看來自己怎么逃,也逃不出夜行門的掌控中。既然如此,她也暫時把逃跑這件事情放下了。
她開始思考起殺汪蘇之這件事情來。
趙屹殺了汪蘇之,南宮飛雪和阿爸要殺汪蘇之。汪蘇之犯了什么錯誤,都要殺他。
對了,聽趙屹說,他手上有一塊叫做赤玉晶砂的東西,那是什么東西?有什么作用?
“為什么要殺汪蘇之?”陳素月問道。
“你要弄清楚一件事情,殺汪蘇之你阿爸可做不了主,是站在他背后的夜行門的那些老頭子要殺汪蘇之。”
南宮飛雪轉(zhuǎn)過身,往門邊走了走,抬頭望了望天空中的月光,“他們啊,想要汪蘇之手上的一件東西?!?br/>
老頭子?夜行門掌握在老頭子手中?那些老頭子又是什么人?
一聽東西,陳素月立即就明白了,“你是說,他們想要赤玉晶砂?”
南宮飛雪轉(zhuǎn)過臉來,笑臉消失,整個人突然凝聚了一股嚴(yán)肅之氣,“你也知道赤玉晶砂?”
陳素月沒被這股氣勢嚇到,輕描淡寫道:“偷聽趙屹父子聊天的時候聽見的。我知道,按照夜行門的規(guī)矩,我這種執(zhí)行任務(wù),連夜行者都還不是低等人,是沒有權(quán)利知道這些事情的。雖然我的耳朵選擇不了聽什么事情,但我可以選擇屏蔽這件事。你放心,我嘴上把了門,不會再有第二個人從我這里知道?!?br/>
“知道就知道,我并沒有怪罪你。你知道這件事情,對你后面行事也有好處?”
陳素月一愣,“什么后面行事?后面還有我的事?”
“當(dāng)然,現(xiàn)在情況有變,你阿爸讓我不要帶回去,想讓你繼續(xù)執(zhí)行任務(wù)?!?br/>
“情況有變?”陳素月嘴上問道,心里卻高興得很,不用回斗獸場,那么她就有很多機會逃出去。到時候,管他什么晶砂,什么趙屹,什么汪蘇之,什么阿爸,什么南宮飛雪。
都給老娘滾蛋吧!
南宮飛雪回答道,“原本你的任務(wù)是刺殺汪蘇之,沒想到被趙屹搶先一步,還讓他得到了汪家唯一的女兒汪翎予。如今知道赤玉晶砂消息的就只有汪翎予一個人了。因此,老頭子們決定,由你去探聽赤玉晶砂的消息,并把赤玉晶砂找回來?!?br/>
赤玉晶砂,為什么大家都很重視它?
陳素月心中一凜,這到底是個什么東西?夜行門中的人也很關(guān)心這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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