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辈赊惫Ь吹男辛藗€禮,扭頭出了內(nèi)室。
杏眸里薄霧不減,她笑的十分乖巧的表情映在元宵眼里,就知道怕是又在算計誰了。
采荷端著盤子一路哭著跑回房間里,一進(jìn)了房間就坐在床邊抹眼淚。
“哭什么?被娘娘罵了?”一道女聲在房間里乍然響起。
采荷嚇了一跳,抱著盤子的手不自覺的收緊,抬頭看著坐在桌邊的黑衣女子,瞬間舒了一口氣的同時連忙左右環(huán)顧。
“你怎么會在這兒?”
黑衣勁裝女子戴著面罩,露出來的額頭鼻梁處清晰可見一道猙獰的傷疤貫徹,見她如此小心翼翼的模樣眼眸中頓時閃過一絲不屑,冷淡的開口。
“放心,她們現(xiàn)在都出去了,沒人看到我進(jìn)來。”
采荷點(diǎn)頭,還是有些喏喏不安的抱著盤子“雖說沒人回來,但你也不能呆太久,要是有人回來看到就……”之前娘娘出門了倒是無礙,如今回來了再加上她本就不喜錦州,若是被她知道了,怕是他們都別想好好的了。
“行了行了!”黑衣女子不耐煩的打斷她的話,這么膽小如鼠能成什么大事!也不知道主子為什么非要選擇她,她跟那個叫采薇的比起來差的可不是一點(diǎn)兩點(diǎn)。
聽出她語氣有些不耐煩,采荷才舔了舔干燥的唇角,頗有些討好意味的開口。
“辛奴姐姐,你的武功又厲害了好多吧,你看我剛才連你是什么時候來的都不知道呢?!?br/>
辛奴面罩下的唇揚(yáng)起諷刺的弧度,斜眼看她。
“我可是在你進(jìn)門之前就坐在這里了,可是你只顧著哭,所以沒看見我一個大活人坐在門口。”
采荷緊咬下唇,自從跟著皇妃從東楚來到靖國,已經(jīng)很久沒有人用這種語氣跟她講話了,這個丑女人也不過是一個丫鬟侍衛(wèi)而已,要不是為了錦公子她才不會搭理她!
“好姐姐,哎呀~你就跟我說罷,到底公子讓你給我送什么信來了。”
“這樣吧,我把公子做的這個蟹黃糕分你兩塊,如何?”
辛奴本來還不屑一顧的表情聽到她后面的這句話后閃過一絲微妙的情緒。
“不用,那個你就自己留著吃吧。”她站起身來,從袖子里摸出一個香囊隨手扔在采荷懷里。
“諾,這是公子讓我給你送來的,說是每天掛在身上有凝神靜氣有助睡眠,東西送到,我走了?!?br/>
采荷捧著那塊香囊宛如捧著一塊稀世珍寶,面帶桃花,眼波朦朧,含羞帶怯的樣子,她真的沒想到公子還將她身體不好夜間睡眠淺的這件小事放在心上。
所以也沒看到辛奴臨走前,最后看向那碟蟹黃糕時目光中的光芒。
呵,加了那些東西,她可不敢吃。
*
這廂主屋內(nèi)
房外漫天大雪,冰冷刺骨,房內(nèi)炭火燃起,四季如春。
元宵敲響門,把腦袋探進(jìn)來“小姐,前廳來人問您是去大廳用晚膳還是拿到房間來用。”
女子縮在軟榻上,整個人縮在狐裘披風(fēng)里,肚子上抱著熱水袋,只露出一截腦袋尖在外頭,聞言嘟嚷著蠕動了一下,
“這么冷,我干嘛要出去遭這份兒罪,拿房間里來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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