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鳳云,你聽過這個人嗎?”李灝天壓低了聲音說,而袁志鵬卻搖了搖頭:“你說的這個人我還真沒什么印象……”
聞言,李灝天有些惋惜:“那好吧?!?br/>
袁志鵬隨即拍了拍李灝天的肩膀:“不過,我可以幫你找找?!?br/>
李灝天連忙擺手:“沒事,不用麻煩,我只是隨口一問而已?!?br/>
“沒事,以后都是同門,有事可以開口?!痹均i說了幾句便離開了。
很快到了第二天,地點是在西海岸的一處樹林里。
李灝天沒想到他們剛在日出之前,那兒就已經(jīng)很熱鬧了。
范厲勤帶著李灝天和梁心怡,那兒還有一些是范家的人,而對面也是一幫人正來勢洶洶。
為首的是一個黃毛,他看上去年紀不大,脖子上到臉上延伸出一條丑陋的傷疤。
“范厲勤,你這是擋了我的路,你們還不快讓開!”
他一開口,便是豪橫到不行。
李灝天也抱著胳膊忍不住吃瓜,而范厲勤卻是笑了笑:“怎么,你們幫主都不在,還敢出來說話?”
“嗯?你這是什么意思?你看不起誰?”他哼了一聲,范厲勤顯然不買賬。
而此時其他的門派也紛紛的到了。
“我不想浪費時間,今天可不是來吵架的。”范厲勤根本不想搭理。
而黃毛卻是盯著范厲勤,李灝天敏銳的感覺到他們之間應該有過節(jié),空氣中彌漫著猛烈的火藥味。
“那么,就別攔著路,怎么聽不懂人話嗎?”黃毛笑了笑,眼里的惡意彌漫出來。
這時,雙方的人情緒都有些沸騰了。
“這是什么意思?自己不會說人話就不要出來丟人了?!狈秴柷诓⒉淮蛩銊邮?,只是氣氛有些緊張。
李灝天在暗自觀察,此時中間的位置已經(jīng)開始挖掘了,這兒顯然是今天的主戰(zhàn)場。
看著這樣多排場,李灝天也大概看出來,這只是一個別樣的拍賣會而已。
范厲勤在手下安排的椅子上坐下,黃毛被他這么一說,也只是盯著他,沒有再發(fā)作。
而這一次是現(xiàn)挖現(xiàn)賣,很多東西也不知道真假,所以吸引了很多人過來。
而此時已經(jīng)開始出土各種的古董,范厲勤卻并不著急,他按兵不動,梁心怡和李灝天也是在一旁觀察。
這時,范厲勤起身去了正中間的位置,這時中間的臺子上已經(jīng)擺著一塊渾身碧綠的玉佩。
“范二爺,你也是看上這個了?”來人看著范厲勤過來,他笑了笑。
“嗯,倒是沒什么好的,期望太大了……”范厲勤笑了笑。
“那怎么會呢?各位都是明眼人,不好的也過不了各位的眼啊?!币慌缘馁u家笑了笑。
李灝天看著梁心怡:“你有把握嗎?”
梁心怡切了一聲:“你別看不起人……”
“怎么會,只是今天我能來是占你的光?!崩顬煸谝慌苑炊鴽]有什么練手的機會,就先在范厲勤面前刷刷臉。
梁心怡也走過去,范厲勤瞥了她一眼,隨后看向賣家,沉吟片刻:“你這塊玉出價多少?”
“這塊玉可是上等的玉,剛從土里撈出來的,能追到西周,底價五千萬,絕對值得?!辟u家笑著說,這時候其他的門派也開始問。
“嗯,先看看吧?!狈秴柷趹B(tài)度平淡,倒是李灝天開始無聊的四處打量。
這時候黃毛也走過來,他大搖大擺的直接問:“這塊玉多少錢?”
“這塊是西周的玉,底價五千萬,不可多得的珍品,陳公子你可不能錯過了。”賣家又介紹一遍。
“是嗎?”黃毛說著,他的注意力卻不在這兒,反而是看著范厲勤。
“不信也去看看吧,這真的不錯,不怕你驗?!彼f著,黃毛就讓自己身旁的老頭過來。
李灝天看了一圈,這兒就數(shù)范厲勤身邊的古董檢驗師是最年輕的。
隨即,黃毛就湊過來,嘖嘖道:“范家都沒有老將出馬了,居然帶一個小姑娘來……”
范厲勤笑而不語,他頓了頓才開口:“一個門派總得有新鮮血液才能運轉,死水怎么長流?”
黃毛卻是冷哼一聲:“不好意思了范當家,這塊玉我找看上的,你可要讓位了?!?br/>
“是嗎?”范厲勤挑了挑眉。
而梁心怡此時也只是隔著保護柜仔細的端詳。
一旁的黃毛有些著急的問自家鑒定師:“老李,這塊玉怎么樣?”
“這塊玉成色還不錯,雜質也非常少,可以入手。”他點點頭,而此時還有一些其他門派帶過來的鑒定師,也紛紛點評。
“不錯不錯,這次來不虛此行啊?!秉S毛看著面前的和田玉十分滿意。
而賣家也把玉拿起來,給大家展示。
“現(xiàn)在就可以開始拍賣了,你們看好出價?!辟u家一邊說著,梁心怡有些疑惑的問:“等等,這塊玉佩可以在給我看一下嗎?”
賣家笑了笑:“嗯?當然可以,但是未出售的展品,只能由我拿著?!?br/>
“好,可以?!绷盒拟c點頭,她看了看,目光落在了一個點,她皺著眉頭問:“請問,這件玉佩底部有棉絮的沉淀,純種的和田玉應該不會是這種成色。”
梁心怡說著,旁邊都寂靜了一瞬間,尤其是賣家的表情尷尬極了。
旁邊的鑒定師也看著梁心怡,有些質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