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州城,齊羿龍忙的褲襠都快著火了,盧旺和黃得功在南邊率領大軍和清軍硬砍,而這邊的所有的事情都交給他了,雖然說自己手下有近萬人馬,可是這邊需要他做的事情多而繁雜,除了要幫軍務處的清點登記各種繳獲,看押清軍俘虜,掩埋戰(zhàn)場尸體,還需要幫軍醫(yī)院運送傷員,更重要的是他還負責此時景州的警戒不說,還要派兵四處抓蝦兵蟹將,也就是昨晚被打散四處潰逃的清軍,有些沒有隨大流往南邊跑而掉隊的清軍,必須要全部給抓回來!
忙的上火之際,還有一個一件事情他必須全神貫注的盯著,否則一旦大意自己的腦袋就會被侯爺砍掉,那就是盯著地面上的錦衣衛(wèi)!
大批錦衣衛(wèi)是在一大早天亮之際出現(xiàn)在景州地面上,剛開始走動并沒有引起他的注意,畢竟咱家侯爺現(xiàn)在也有權(quán)利調(diào)動京畿一帶的錦衣衛(wèi),直到趙明陽叮囑,這些錦衣衛(wèi)是不請自來有可能是皇帝的人手,否則一般錦衣衛(wèi)沒有盧旺的調(diào)令不會出現(xiàn)在這周邊。
皇帝派人親兵打探軍情也正常,即便齊羿龍多了心眼也并未在意,甚至他還和錦衣衛(wèi)百戶聊的甚歡,大吹特吹昨晚自己多么英勇,多么牛逼哄哄,然而當李巖傳話后,他立刻翻臉了,讓百戶立刻離開景州城十里之外,突然間就這么翻臉,讓錦衣衛(wèi)有些愕然。
但是一個皇帝的心腹怎么可能怕一個低級軍官,錦衣衛(wèi)立刻聲明:“奉旨查探軍情,任何人不得干擾!”
“老子奉侯爺之命,禁止錦衣衛(wèi)入景州境內(nèi)十里,退一步我可以讓你們在城北這邊轉(zhuǎn)轉(zhuǎn),若干南下一步,老子立刻就剁了你”齊羿龍底氣足的很,說話之間,立刻給部下下令,東西方向百步一人。十里戒嚴禁止錦衣衛(wèi)南下一步!
握草!竟然有人敢這么和錦衣衛(wèi)說話,這是違抗皇命的死罪,錦衣衛(wèi)立刻開始叫囂,但是卻不敢動手。因為他們知道這里是盧旺的地盤,但是罵罵咧咧的難聽話還是有的!
齊羿龍也是個小爆脾氣,當然作為武官都有三分火性子,任誰被問候家人都會忍不住要動手,也就在這時候。趙明陽出來打圍場了,僅僅對錦衣衛(wèi)的人說了一句話,他們就歇菜了,老老實實不再鬧事:“侯爺在南邊正在和清軍血戰(zhàn),然清軍戰(zhàn)力太強,不能硬抗只能智取,現(xiàn)在正在設套,你們錦衣衛(wèi)隨意進入戰(zhàn)區(qū)會使得計劃暴露到時候的責任……話盡于此,你們想去就去吧”。
話都說道這份上上,誰特么的敢去啊。要崇禎第一恨農(nóng)民軍,因為挖他祖墳,第二就是清軍,因為總是三番兩次當他面到家里搶劫,欺人太甚,早就想削他,奈何打不過人家,好不容易來了個牛逼哄哄的幫手替他干架,正在關(guān)鍵時刻家里傭人搗亂使得幫手功虧一簣,那后果還用說么。估計把傭人剁成肉泥也不解恨吧,況且有可能都不用回京等著被剁,那為火氣也不小的侯爺當場就可以把他喂狗了,于是一場糾紛平息了。大家伙又開始各自忙活自己的事情了,齊羿龍也算長見識了,原來說瞎話比說狠話更能唬人。
和阿巴泰一笑泯恩仇后的盧旺并立刻回景州,而是在他的臨時指揮帳篷里開一個軍事會議,第一軍,第二軍所有的一把手全部到齊。當然還有八大總兵。
帳篷雖大,人也不少,好在擠著暖和,盧旺窩在一個小沙發(fā)里,抱著熱咖啡,帳中其他將領當然也人手一杯,因為每個人熬了一夜至此都疲憊不堪。
“侯爺,為何不下令圍攻,此刻清軍人疲馬乏已到窮途末路真是好時機”吳三桂率先發(fā)問。
盧旺抬頭看了他一眼,并沒有說話,而是轉(zhuǎn)頭看了一眼黃得功,黃得功會意:“清軍雖然人疲馬乏,我軍此刻也沒好到哪兒去,現(xiàn)在不宜硬攻,況且清狗尚有七萬余眾,逼急了發(fā)狠狗急跳墻豁出去咱們未必落得好,侯爺之所以不下令就是想讓士兵休整一番,避免造成不必要的傷亡!”
吳三桂點點頭,剛想說什么,鄭宏忽然站了起來:“我第一軍等了大半夜到現(xiàn)在連個耗子都沒抓到一只,不如讓我們讓我們先上吧……”
“你給我閉嘴”鄭宏話還沒說完,就被盧旺喝住,老實的坐了下去!旁邊的李青山不停的嘿嘿偷笑。
“清軍此刻已是囊中之物,早一會吃玩一會吃已經(jīng)沒任何意義,我今兒把大家伙叫來是談別的事情”盧旺清了清嗓子,眾將立刻打起精神看著他。
“現(xiàn)在起,周遇吉,李輔明你二人部下編為大明軍第三軍,周為正,李為副。曹變蛟,白騰蛟為第四軍,曹為正,白為副。王廷恩,白光恩為第五軍,王為正,白為副。吳三桂,唐通為第四軍,吳為正,白為副”盧旺語驚四座。
“侯爺……”吳三桂等人一臉驚駭,蹭的站了起來!
“閉嘴!”盧旺砰的一聲砸了面前的桌子,嚇的眾人一跳:“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嚷嚷個p,我話沒說完誰允許你們打斷”
鴉雀無聲,吳三桂幾人對視一眼,坐了下來!
“大明早就需要軍改,皇上也早允我進行軍改,你們?nèi)粲挟愖h回頭可以各自上折子給皇帝說去,不過此刻我的話就是軍令,不執(zhí)行者,殺無赦!”盧旺冷哼一聲,一臉的殺氣,帳中氣氛開始變得低沉。
“屬下不敢!”吳三桂幾人趕緊站起來,對著盧旺抱拳。
“坐下!”盧旺擺擺手:“你們平均一個軍兩萬余人,按照軍改三三三編制,下邊有分為三個師,每個師下邊三個旅,以此類推,人數(shù)不夠以后再補,回頭軍務處的人會過來協(xié)助你們新編,截止今晚必須完成編制!”
“那這里……”周遇吉眉頭緊皺!
“這里的事情不用擔憂,清軍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一會散會后你們八位撤離五里地進行改編……”
“侯爺,假若我們撤離的話,只剩下第一軍加上第二軍六萬余人了。清軍若是趁機突圍的話……”周遇吉趕緊說道
盧旺笑了:“這正是在我計劃中,清軍已經(jīng)窮途末路,我又何必與他們硬拼,白白損失兵力。一邊溜達一邊追殺多有樂趣”眾人愕然,卻也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改編之后,我會給皇帝上個折子,而你們明天起卻要各奔東西了!”盧旺長呼了一口氣,眾人臉上現(xiàn)出詫異。卻沒人敢隨便開口!
“明天一早,第三軍,第四軍北上關(guān)外支援松錦,第五軍,第六軍即可發(fā)兵安慶圍困張獻忠,這里的清軍交給第一軍和第二軍”盧旺的話立刻掀起了一陣巨浪,眾將開始議論紛紛。
盧旺沒著急說話,窩在沙發(fā)里喝著熱咖啡,瞇著眼傾聽部下的議論,不參與。不反對,嘴角帶著笑意。
“侯爺,可否為屬下調(diào)換一下,屬下愿意北上,因為家父……”半響又是吳三桂跳了出來!
盧旺微微張開眼:“不行!不要問為什么,執(zhí)行軍令!你們現(xiàn)在可以出去了,十分鐘后軍務處的就會到,趕緊把隊伍拉出去整編!”
“屬下遵令”!吳三桂雖然心中憤然,但是也不敢多說一字,和其他幾位總兵起身施禮。轉(zhuǎn)身而去!
“握草,為了掩人耳目真夠折騰的”八位軍長離開之后,黃得功呼了口氣,往后一趟。二郎腿也翹了起來!
“沒辦法,還沒喂熟,與其費盡心思堵他們的悠悠之口,不如直接調(diào)開了省事”,盧旺嘆口氣,然后看了鄭宏一眼:“戲演的不錯啊??炷墚斢暗哿耍 ?br/>
“嘿嘿,排了好幾次呢”鄭宏傻笑著,眾人哄然。
“矯情,一句臺詞把你得瑟的……”盧旺笑罵。
“可是為什么不把吳三桂調(diào)到北邊,讓他往南跑?人家都說上陣父子兵,打虎親兄弟,打仗能抱團,戰(zhàn)力更強!”黃得功問道!
“我怕的就是上陣父子兵啊”盧旺微微一笑:“吳家在東北手握重兵,權(quán)高位重,記得那個祖大壽還是他舅舅吧,換句話說,關(guān)外明軍幾乎都在他家族手里掌著了,而我現(xiàn)在軍改,要插手關(guān)外戰(zhàn)事對于那些死板的老傳統(tǒng)來說是一種顛覆,他吳家若是服我還罷,反之,時刻給我穿小鞋那還得了,所以趁早都給扒拉一邊去,省心!”
“握草,你想的真遠,兄弟你啥時候也學會了玩心計了,太陰了吧!”黃得功笑著大罵。
“人,都他媽逼出來的!”盧旺說了一句后世經(jīng)典的臺詞,再次惹得眾人大笑。
玩笑過后,盧旺收起笑意:“差不多半小時后,軍務處的人會把清軍的一些必須物資送來,然后在那八位在幾里地外整編的時候,大概天黑之際清軍會上演一出突圍戲碼,第一軍你們在前頭比劃一下,裝作不支哄弄幾下就前邊給他們領路,大哥的第二軍緊隨其后,你們一前一后給我在五天內(nèi)把他押到青州府,路上老實聽話也罷,若是不老實,直接就給滅了!”
“你也跟著去么?還是說……”黃得功問道
“我明天進京給皇帝老兒拜拜年,有些事要好好談一下了,順便要去關(guān)外看看,緩和一下那邊形勢,回頭猛干張獻忠去!”盧旺輕笑。
黃得功點點頭:“關(guān)外形勢更緊呀,你去去也好,對了兄弟,你真打算回頭放過阿巴泰么?”
盧旺沉默一下:“這個到時候再說吧,反正他現(xiàn)在是板上之肉我想怎么剁就怎么剁,這次我給他的糧食也僅僅夠他五天餓不死而已,不聽話五天后餓都能餓死他!”
“對了,文爵咱們南京來的那些人到哪了?”盧旺忽然問道
“昨天最新消息說才剛到徐州地界呢”徐文爵趕緊說道:大明軍現(xiàn)在各種鳴哨暗探遍布山東境內(nèi),任何一處消息一天時間便可到達盧旺耳邊。
“行吧就讓他們慢慢的溜達吧!”盧旺揮揮手:“你們都去各自準備休整一下吧,我先睡會,咱們五天后再見”
…………………………………………………………………………………
多謝各位朋友的支持,喜歡請投票打賞,感激不盡。(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