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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起了床,收拾妥當(dāng),早早的吃了一點早餐,就自己拿了家時的備用車鑰匙,想要去醫(yī)院里看一下情況到底是怎么了?
可畢竟在那家醫(yī)院里,我不清楚,于是只得打電話給。他接了電話以后,卻是要我在家里等他,且說老人的危險已經(jīng)基本上解除了。
既然他都這么講了,我自然得要聽他的話,于是在家里,進(jìn)到他的臥室,把衛(wèi)生等再仔細(xì)的整理了一下。
很快他就回來了,顯然一夜沒休息,額臉色有些差,早餐也不要吃,只是把他的公文包丟給了我,并甩我一句,“兩小時一刻鐘以后叫醒我?!?br/>
然后他就走進(jìn)了自己的臥室里。想來是去和周公擁抱了吧?
我趕緊應(yīng)了一聲,“是?!辈阉墓陌鼛Я俗约旱纳磉?。他的手機什么的都有可能是在公文包里了。如果有電話來了,我是要負(fù)責(zé)接一下的。
回到了樓上的房間里,看好了時間,我涮著自己的朋友圈,看著朋友們發(fā)的各種信息,打發(fā)時間的同時,也在想著自己的生活和工作中的一些事情。
正在這時齊鏡的手機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是一個陌生的,或者說是沒有存名字的號碼打來的。
我接了起來,禮貌的問候著,“你好,手機的主人現(xiàn)在不方便接聽電話,我是他的秘書,有什么事,請您留言。”我特別的客氣,聲音也盡量的甜美。
“齊總不方便接聽電話?秘書?你叫什么名字?”電話里一個聲音即甜又嗲,且有些惺惺作態(tài)的聲音在反問著我。
“是的,小姐,請問你怎么稱呼?”不管如何,必須得知道對方如何稱呼,一會兒才好同齊鏡講,不然,這事就真的不好講的。
“我姓金,你轉(zhuǎn)告齊總,讓他有空一定來找我哦?!贝巳说故菦]有發(fā)什么脾氣,但卻給我一種風(fēng)流女子的印象。
不管如何,既然電話可以直接打到了齊鏡的手機上,我總是要客氣的應(yīng)對才行,于是就客氣的應(yīng)道:“好的,我一定轉(zhuǎn)告。還有什么可以幫你嗎?”
“暫時沒有了,謝謝,再見。”這位只肯透露自己姓金的女人話音一落就掛斷了電話。我拿著齊鏡的電話不由得有些發(fā)呆,也對他的手機有了發(fā)奇心,他的微信里都會有一些什么樣的朋友呢?會不會有那個照片上女子的信息?
不知如何,我總是覺得,那個女人在齊鏡的生活中,一定會有著舉足輕重的作用。可后來也找不到她的照片,更是沒有任何她的信息,感覺更是神秘!
可難道真的就這樣打開人家的手機去看嗎?總是感覺有些不大好,那樣子做,有一種偷窺的感覺,而我不喜歡這樣的感覺。
猶豫了一下,我還是劃開了他的手機屏保,我只是想看一下,他的手機里有沒有關(guān)于照片上女人的信息而已。在這樣的暗示下,我打開了他的照片,發(fā)現(xiàn)沒有,再打開他的微信,甚至是QQ,都一無所獲。
或許太重要的人,都只是在心里,而不會放在一些別人可以看到的地方吧?
把他的手機關(guān)上后,一種深深的失落感籠罩在了我??蛇@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想一下那又不是自己的工作,慢慢的就把那個女人給丟到了一邊。
時間過得很快,我準(zhǔn)時的進(jìn)去,叫醒了齊鏡。
他揉了一下有些惺松的睡眼,“時間到了?”好像是有些不大相信時間這得如此之快似的。
“嗯,已經(jīng)過了兩個小時一刻鐘了。”我認(rèn)真的說著。
他只得伸了一下懶腰,坐了起來,沖著我說道:“把我今天的工作壓縮一下。晚上,你和我一起去參加家宴?!?br/>
我嗯了一聲,又說道:“我讓保姆給你準(zhǔn)備一點吃的?”
他沒有說話,我就當(dāng)他是默許,于是先是快步走到自己的房間里,打了電話給保姆,讓她準(zhǔn)備好吃的。
然后我就再次回到齊鏡的臥室里,在他繼續(xù)在和床抓緊最后的幾分鐘親熱之時,趕緊的收拾好了洗手間的衛(wèi)生。
出來以后,見他還在瞇著眼,甚是不想起來的樣子。這起床對于一個起床困難戶來講,真的是一件大事。
我只得來到了他的面前,輕輕的一拉他的胳膊,“齊總,起床了。”
可令我沒想到的是,他竟然反手一把拉住了我的手,用力的向上一起身。毫無防備的我被他拉得一下了就撞向了他的身體。
在身體接觸的一瞬間,我的臉唰得一下子就紅了起來。
可他卻像沒事人似的,松開了我的的,人也站到了地上,那裸露在外的胸肌和腹肌,真的是實在太帥了。一塊塊的,泛著健康的光澤,還在他身體上的手,不由得輕輕的又多接觸了一下他的腹肌。
這下,更像是過了電一般,而這壯實而有極富彈性的肌肉,也讓我不由得想起了賀先生來。他們兩個到底是會有什么關(guān)系嗎?他們不會是沒有任何關(guān)聯(lián)的!這樣的想法在我的腦海里不時的放大著!
“怎么?喜歡肌肉?”齊鏡冷冷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
我的心咯噔了一下,馬上就回到了現(xiàn)實,臉也紅得更加的嚴(yán)重了,簡直都有些燒了起來。
“我,我……”說話也有些結(jié)巴了起來,終于是指了一下門口,“我去看一下準(zhǔn)備的食物好了沒?”然后就像逃一般的跑了他的臥室。
在自己的房間里,好好的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這才到樓下去和保姆確認(rèn)了一下食物的事,然后再次回到齊鏡的臥室里,請他去吃東西。
快速的把他臥室的衛(wèi)生收拾好,然后,又把他的工作做了極度的壓縮,拿給正在吃東西的齊鏡看了,他卻是要求把下午上班以前的工作,全部都取消掉。
本來現(xiàn)在用過餐,去到公司還是可以有差不多三十分鐘的時間的啊。這樣子,他們就可以會見一個項目經(jīng)理的。
可既然齊鏡如此要求,我也只得改。但嘴上還是問了他一句,“齊總,那中餐還要訂嗎?”如此這樣,還真有些不大好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