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是誰劫我的貨!”胖子的大本營,鐘魁和易文一伙正在討論事情。
胖子一聽,心里一陣激動。如今鐘魁忙完了房子的事,肯定是要一統(tǒng)巖峰黑道的。
“陳哥!”
“哦,找一家酒吧,我請客喝酒!”鐘魁一聽笑道。
胖子一聽立即明了,隨口就說出一系列酒吧。
“嗯,你自己去喝自己的,我就不請了!”鐘魁拋下一句話后,帶著易文一群人直奔湖東而去。
胖子也明白鐘魁的意思,自己的身份太特殊,去人家地盤喝酒不合適,因此也沒有什么不爽,不過就算鐘魁真的不帶他去,他也是沒有半句怨言的。
這次鐘魁幾人沒有走,而是拖了胖子的一輛車,至于開車的則是易文。
很快,鐘魁幾人便是來到名叫“老友記”的酒吧,酒吧處在繁華的湖東中心,生意紅火。
進入酒吧,聽到的就是嘈雜的音樂聲以及酒客們的尖叫聲,接著映入眼簾的則是一群群靚男靚女,各色人物(這方面不擅長描寫,見諒)。
花白的美腿,飽滿的胸,傲人的身軀,看的易文一伙人是直吞口水。他們以前雖然看起來很吊,但其實就混個溫飽,像酒吧這種場合根本就沒來過,現(xiàn)如今也正是青春年華,看到這些鮮艷的姑娘,心里難免有點激動。
至于鐘魁倒是很自然,不煩不燥??戳搜垡孜囊蝗喝耍麚u搖頭,道:“盡情你的玩吧,反正又不要錢!”
幾人一聽,迅速的跑開了。他們也知道,這次就是來砸場子的,在加上如今的他們也不是以前了,所以也沒什么顧忌,盡情的玩起來。
鐘魁隨便在一坐臺坐下,看著這喧鬧繁華的一切,心中想了許多:人活一世,不知道生為所何,只是隨欲所為,以至于死前不甘,終究難逃輪回。
“先生,沒想到在這兒還能遇見你啊!”忽然鐘魁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回頭一看,居然是周文山。
“哼,我看是你故意的吧!利馬集團旗下難道沒有酒吧?再說你什么身份,會來這里的酒吧!”鐘魁一見,心里冷哼一聲。
“哦,沒想到周老板居然也會到酒吧!”鐘魁不冷不熱的回了一聲。
“我一直想請先生聚聚,可是總是見不著,今天遇見了,怎么也得請先生吃一頓啊!”周文山倒是很熱情。
“吃你妹?。∧闼麄儸F(xiàn)在明顯好壞我好事?。 辩娍裏o語了,自己還要砸場子了,您老怎么半路殺出來了啊!
“周總見外了,我一個名不經(jīng)傳的人物,確實不怎么合適!”鐘魁推辭道。
“誒,先生有恩于我,我請先生吃飯本在事情義之中嘛!”周文山一點也不死心,繼續(xù)客氣道。
“尼瑪??!世上哪有這么賤的人啊!您說,您看上我什么了,我能給就一定給!”鐘魁心中已經(jīng)不斷誹謗周文山了,你說你這么一個大男人,做起事來咋就這么的,這么……現(xiàn)在鐘魁后悔死了,早知道不救你了,麻痹的!
對于鐘魁的想法,周文山自然不知,還在一個勁的勸。
正好,吃喝玩耍的易文一伙都回來,在他們身后還有這一個人,看來應(yīng)該是服務(wù)員吧!
“我們的玩耍都記在他頭上,要錢找他去!”易文根本不顧旁邊的周文山,指著鐘魁對他旁邊的服務(wù)員說道。
就在易文說完話,幾個人揮舞拳腳,熱身的時候,他們才注意到了鐘魁的臉色,已經(jīng)黑的不能再黑了,似乎意識到什么,但是好像晚了,因為聽了他話后的服務(wù)員已經(jīng)來到了鐘魁身前,道:“先生,總共消費是五千六百,不知道您是刷卡還是現(xiàn)金。”
鐘魁一聽,狠狠的瞪了易文幾人一伙。現(xiàn)在他可是進退兩難??!開始計劃的的是服務(wù)員來結(jié)賬,然后他說沒錢,接下來就開始揍人。
但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啊,誰知半路殺出周文山這么一個逗比,如果說沒錢,那肯定是要打的,只是周文山還在旁邊?。∪绻o錢嘛!那可是五千多塊啊!
此時鐘魁很少打易文幾人一頓,明明剛才給了暗示,居然置之不理,沒看到就算了,但是五千多塊,你們這幾個貨都干了些什么,以為老子很有錢??!
就在鐘魁兩面為難的時候,周文山站起來了,拿出一張卡遞給服務(wù)員道:“這位先生和他朋友的酒水,我請了!”
“請跟我來!”服務(wù)員接過卡,對周文山說道。
“先生稍等一會兒!”周文山對鐘魁道了句就跟著服務(wù)員走了。
“等你?有病吧!”周文山一走,鐘魁趕緊就是跑了。
“你眼睛是怎么長的,我給你暗示沒看到啊!”坐在車上,鐘魁教訓(xùn)道。
“大哥,對不起!”幾人都低聲回道。
“操,我什么都沒干,你們這群小子一下就花了五千多塊,可真是會享受?。 辩娍€是不解氣,繼續(xù)罵道。
“大哥,對不起!”幾個人聲音更低沉了。
“操,你們這是什么樣子,委屈的像個小媳婦,這事倒像是我錯了!”鐘魁給每個人都賞了個爆栗,心里才舒服點。
“大哥,對不起!”還是低聲。
鐘魁:“……”
此時此刻鐘魁自己都不知道心里是怎樣的感覺了,如果他有心臟病,估計馬上玩完。
“話說,大哥,剛才那人是誰啊,居然如此豪氣!”過了好久,開車的易文打破沉迷,問道。
“哪來這么多的廢話,開好你的車!”本來心情有所好轉(zhuǎn)的鐘魁聽到易文提起此事,心里又是一陣郁悶。
“哦!”聞言易文繼續(xù)開車,于此車里再度安靜,鐘魁也是閉眼養(yǎng)神。
“呲呲……”車的輪胎與地面摩擦,發(fā)出痛苦的哀嚎,鐘魁慣性的往前一傾,“碰”,一世英明的鐘道長撞在了車前的玻璃上,“咚”,玻璃碎了,鐘道長繼續(xù)向前滑去,順利的落在了地上。
車里的人一見,立馬下車去看鐘魁。
“大哥,你沒事……”幾人話還沒說完,就愣在原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