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宇文芊芊和蘇夙來把哭的天崩地裂簡直比孟姜女哭長城還能哭的我架走。
當(dāng)時她們倆的表情特別淡定,進(jìn)門打招呼,顧留逸眸微彎,點了下頭。
然后蘇夙一掌拍暈我,宇文芊芊嚶嚶嚶的對蘇夙說,“達(dá)令,你怎么可以這么粗魯?”
蘇夙緩緩抬頭看了宇文芊芊一眼,深情款款的道,“因為親愛的你教得好?!?br/>
宇文芊芊==你太tm機(jī)智了!
蘇夙聳聳肩,拖著人就撤。
宇文芊芊也想隨行而去,卻被顧留逸出聲喚住,“公主留步。”
宇文芊芊眉毛高高一挑,蘇夙頭也不回的走了。
宇文芊芊只好找地方坐下,然后托腮看著顧留逸,“說吧?!?br/>
顧留逸隨意往后一倚,靠著床幃慢慢放松身體,又恢復(fù)了仙人仙骨的風(fēng)姿,“公主真的決定聽從你父皇的建議?”
宇文芊芊雙眸一閃,垂下眼簾,慢慢揚(yáng)笑,玩味十足,“那是自然。”
顧留逸眼中神采流動,微微有些疲倦的揉了揉眉心,“任某也不再和公主猜啞謎了,便直言相告。斐王成王你父皇或生或死,但百里風(fēng)必死無疑?!?br/>
宇文芊芊神色不動,只是尾音上揚(yáng)的哦了一聲。
顧留逸頗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斐王野心勃勃,籌謀已久,想必公主看的清清楚楚,白昔風(fēng),顏文祈雖和斐王達(dá)成協(xié)議助他一臂之力,但他們二人何等聰睿,必都是為其安排好退路,斐王也不會動他們,但百里風(fēng)不同,他雖為侯爺卻身后無盟友,且……”
宇文芊芊抬眸,嘴角帶笑,“且還娶了我,且世代忠君愛國。且獨善其身?!?br/>
陽光從窗戶射入經(jīng)過地板折射到床上,照耀的顧留逸發(fā)絲鍍上金色光芒,他莞爾一笑,與陽光相映成輝。
宇文芊芊突然發(fā)瘋一樣受不了的抱頭,大叫,“尼瑪受不了了!你是個男的!這么妖孽做神馬!讓我們這些女的怎么活啊啊啊啊??!”
顧留逸被她驚得一愣,隨后燦然大笑,邊笑邊搖頭。
宇文芊芊雙目瞪大,嘴里念念有聲,“不行了,受不了了,再看下去我一定會對不住我家阿瘋的…。”
然后一溜煙小跑跑掉了。
她剛跑掉蘇夙就面無表情的進(jìn)來了,“顏清歌走了。”
顧留逸笑了笑,“那么回音便不會有事了?!?br/>
蘇夙高深莫測的抬頭看了他一眼,“你和嬈嬈有很多不得不說的故事?!?br/>
顧留逸心頭詫異。
蘇夙繼續(xù)陰沉沉道,“是不是覺得我不應(yīng)該那么八卦?是不是覺得以我性格來言不會問這種問題?”
顧留逸眸光流轉(zhuǎn)坦然承認(rèn),“是。任某以為挽挽不說姑娘便不會問?!?br/>
蘇夙環(huán)胸冷笑,“你可真聰明。”
顧留逸挑眉,“任某懂得這句話的意思?!?br/>
蘇夙聳肩,“來吧,看你這弱不禁風(fēng)病怏怏的樣子,有什么遺言要交代?”
顧留逸揚(yáng)了個笑臉,“姑娘聰慧。那任某就不拐彎抹角了,斐王此人深不可測,蘇尚書為人奸滑手段狠辣。姑娘雖為千年幽魂看遍人世艱險卻并未親身涉及,就算有那也太長久,除非被逼到極點,恐怕你早已忘記當(dāng)初步步為營的心機(jī)。任某建議,還是勿波及己身為好。”
蘇夙一直靜靜聽著,半晌才點頭接著意味深長似笑非笑的哦了一聲,“她不說我不問。不過,我確實沒想到她心里裝的人竟然長成這樣?”
顧留逸笑容不變,“任某多謝姑娘夸獎。”
蘇夙瞇眼,“果然和嬈嬈一樣,這臉皮不是一般的厚啊。果真是見面不如聞名,聞名不如不識啊……。”
顧留逸苦笑,“姑娘何苦挖苦在下?”
蘇夙面無表情,“長得礙眼?!?br/>
然后轉(zhuǎn)身就走,臨出門時揮了揮手,“謝謝你愛挽挽?!?br/>
門閉。
顧留逸愣了一下后便笑開了,清亮如水的眼眸滿溢笑意。
身體一側(cè)歪倒在床上,慢慢閉上眼,一點一點收斂笑容。最后輕輕嘆了一口氣。
用小的不能再小的聲音慢慢道,“挽挽,此后無望,只此生,顧留逸最后一次保你一生安康。從此天上人間,兩相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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